首頁 > 歷史軍事 > 世子很兇 > 第二十七章 老丈人

第二十七章 老丈人(2/2)

目錄

許不令眨了眨眼睛。

怎麼感覺和打劫似得……

把人家閨女都拐跑了,要件玉佩根本就不算事兒,只是玉佩送給其他姑娘了……

許不令尋思了下,攤開手道:

「玉佩從左親王手中得來,已經送人了……」

祝六收回手,眉頭輕蹙:「送給誰了?」

許不令笑了下:「一個朋友,祝伯父不認識,嗯……祝伯父也相信《通天寶典》的說法?」

祝六搖了搖頭,端起酒碗抿了一口:

「玉佩和《通天寶典》沒有關係,但很重要,打鷹樓志在必得,誰拿誰死。我也在打鷹樓中,私下過來和你談,你交給我可以免去不少麻煩,若是信了那虛無縹緲的說法拿著玉佩不放手,會惹禍上身。」

許不令思索了下:「祝伯父也在打鷹樓?打鷹樓好像是造反的,搜集玉器有什麼用?」

祝六放下酒碗,蹙眉看著許不令:

「你想不想當皇帝?」

?!

許不令坐直了幾分:「祝伯父,你這個問題,我怕是不好回答……」

「既然知道不好回答,你一個藩王世子,我一個反賊,你問我這些,我怎麼告訴你?」

許不令想了想:「……倒也是。」

祝六目光沉靜,打量著許不令:

「祝家滿門死於朝廷之手,張翔、崔家、唐家都只是馬前卒,這筆仇記在宋氏身上。打鷹樓無論做什麼事兒,目的肯定是為了血債血償,所以我才入了打鷹樓。

即便宋氏滅了,這天下總得有個主子,江湖人坐不穩。你外公和你娘的血仇,甚至是你在京城的遭遇,也該算在宋氏頭上。這次我過來找你,無第三人知曉,你若有心,我可以幫你聯繫打鷹樓上下,幫你一把。」

許不令笑容隨和,看向了桌上鏽跡斑斑的鐵劍:

「祝伯父的劍,一動則血濺五步。我不是江湖人,但我手中的劍,一動必然伏屍千里。

所以我的想法,甚至我父王的想法,有時候意義都不大。

大勢沒到,想反都反不了,大勢到了,不反都會黃袍加身。

打鷹樓再強強不過西涼二十萬悍勇,祝伯父的好意我自然心領,但這件事不能按江湖人的習慣來考量,所以沒法答應。」

祝六點了點頭:「你是王侯之子,看的東西自然比我一個江湖遊俠兒多。不過江湖雖小,水同樣不淺,你現在既然無心插手,就當敬而遠之。打鷹樓的行事作風你應當聽說過,知道玉佩在你手上,必然會過來取,你最近自己當心。還有,別插手曹家的事兒,不然到時候刀劍相向,傷了彼此情分。」

「祝伯父和曹家也有舊怨?」

「祝家和曹家是世交,家父和曹渠簡以兄弟相稱,危難之時曹家袖手旁觀,在江湖上這叫背信棄義。」

許不令皺了皺眉:「我聽青虛真人說,曹渠簡人還不錯……」

祝六搖頭道:「等你經歷多了,就知道做的事和為人關係不大。便如同朝堂上,國破必敗之際,將領死帶著兵馬守不退直至殉國,算不算英雄?」

許不令點了點頭:「自然算。」

「國破必敗之際,將領響應明主,大開城門棄暗投明,讓無數將士百姓免於橫死,算不算小人?」

許不令聽到這個,稍微遲疑了下:「這……估計要看評價的人站在哪一方。」

「所以為人和做的事無關,只是看彼此立場罷了。我是江湖人,當年若是曹家有難,我祝家必然同進同退,反之曹家卻袖手旁觀,自然結了怨。」

許不令若有所思的點頭,沒有再多說。

祝六說完了後,偏頭看了看遠處的祝滿枝一眼後,便站起身來走出了酒肆:

「多事之秋,早日離開岳陽,玉佩的下落最好透漏出去,別小覷了打鷹樓。」

許不令起身送別,稍微思索了下,他也不知道鍾離楚楚現在跑去了哪裡,寧清夜可能還藏在曹家,玉芙又在三百里外的嶽麓山眼巴巴等著,想要就這麼離開外也不容易啊……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