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七章 楚楚正在趕來的路上……(2/2)
寧清夜一愣,照膽劍可是國之重器,劍客一身所求的至寶之一,她自然是眼饞的。可送個尋常酒葫蘆也罷,怎麼能把照膽劍送給她,太貴重了……
「劍客劍不離身,怎麼能送人,你拿回去,我不要。」
寧清夜搖了搖頭,把雪白寶劍推開了些。
許不令把劍放在了桌面上:「寧姑娘要是覺得不好意思,把自己劍也送給我就是了,大家剛好扯平。」
寧清夜聽見這話,迅速把名劍『傷春』拿起來,收在懷裡:「不行,這是我娘的劍,不能送給男人……」
「這把照膽也是我娘送我的,不都一樣嗎,你若是不要,我回頭送給師父,把她那邊悲秋換過來,師父想來很樂意的。」
「……」
寧清夜聽見這話,稍微遲疑了下。傷春悲秋是江湖上的姊妹劍,原本是前朝一對江湖俠侶的兵刃,她師父為了配對,好不容易才搜羅來的。如果許不令拿了悲秋,豈不是和她拿的情侶劍……
寧清夜猶豫了下,淡淡說了句:「罷了,隨你……」然後把劍放在桌子上,拿起了許不令的佩劍:「我們換著用用,等你捨不得了,再換回來便是……別把我的劍用壞了。」
「呵呵……」
許不令含笑點頭,把青鋒長劍收了起來,沒有再這事兒上多說,拿起筷子:
「吃飯吃飯。」
稍許過後,鍾離玖玖也從樓上走了下來,神色已近恢復了平日裡的模樣,揉著小腰略顯慵懶,坐在了許不令對面,離遠遠的,也不敢眉目傳情。
寧清夜心思都在劍上,自然也沒看出什麼異樣。
四人早飯還沒吃完,客棧的大廳里便響起了『嘰嘰喳喳—』的聲響,都快累死的小麻雀,從門口飛了進來,直接落在了四人之間的桌面上,趴在桌子上已經蔫兒,連翅膀都懶得動彈一下。
鍾離玖玖和小麻雀相依為命多年,看著心疼,連忙把小麻雀捧起來,放在懷裡暖著,從麻雀身上取下小紙條遞給許不令,又取出松子餵食。
許不令放下筷子,展開紙條打量了幾眼,眉頭便輕輕一皺。
寧清夜見許不令面容嚴肅,詢問道:「師父她們說什麼?」
許不令放下紙條,眉鋒緊蹙:「在地宮跑的太倉促,根本來不及處理那具太監的骸骨,長安城恐怕很快就能猜到原委,我肯定要被盯上。」
寧清夜略顯不解,左右看了下,小聲道:「玉璽已經掉了包,沒有其他人知曉。現在玉璽應該被厲寒生拿到了,知道你到樂亭縣的只有搶東西的人,又不會走漏風聲,朝廷該去追厲寒生才對,怎麼會盯上你?」
許不令搖了搖頭:「這種事情,寧殺錯不放過,我哪怕沒去遼西,只要出現在幽州,就撇不開關係。不把玉璽找到,朝廷不會放我。」
「那怎麼辦?」
「蕭綺她們的船已經掉頭返航,我們得在朝廷封鎖道路前離開,在太原一帶上船和她們匯合,不然就不好出去了。」
寧清夜點了點頭,沒有遲疑,拿起佩劍:「那現在出發?」
許不令搖了搖頭,看著手中的紙條,猶豫了下:
「信上還說,楚楚沒在船上,在我們離開淮南的第二天,楚楚也跟著過來了。」
「啊?」
剛剛成為少婦的鐘離玖玖,正在埋頭吃著東西,聽見這個臉色頓時一白,顯出幾分緊張:
「怎麼會……我不是讓她老實坐船嗎?她怎麼也跑來了?」
夜鶯放下筷子,思索了下:「我們都把唐家、菩提島打完準備返航了,她還沒出現,不會出事兒了吧?」
寧清夜眨了眨眼睛,搖頭:「她騎個破駱駝,走陸路的話,現在到沒到范陽郡城都說不準……」
四人同時沉默下來,無言以對。
許不令揉了揉額頭,看向自己媳婦:「你怎麼給楚楚買個駱駝?哪有騎駱駝行走江湖的?」
鍾離玖玖眼神無辜,緊張擔憂之下,也沒敢還嘴,輕聲道:「她出身在西域,總得有點扮相……騎馬不就和尋常江湖女子一樣了……」
「……」
三人無話可說
等朝廷反應過來,必然展開難以想像的高強度圍獵,也就這兩天的事兒。鍾離楚楚和許不令在淮南接觸過,洪山湖救楚楚的事兒江湖上人盡皆知,若是把楚楚扔著不管,不用想也知道會被朝廷逮住,用來脅迫許不令現身。
許不令拍了拍額頭,站起身來:「趕快去范陽郡城打聽消息,把楚楚找回來,然後大家一起走。」
三個女子也不敢耽擱,當即起身退了房間,驅馬朝著范陽郡疾馳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