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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六章 自暴自棄(230/543)(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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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漸深,小鎮上嘈嘈雜雜,南來北往的旅人聚集在鎮子上,連街道屋檐下都坐滿了人。客棧二樓房間人滿為患,時常有孩童、婦人在廊道里來往。

許不令靠在客房的門上,頭髮還是濕的,略顯無聊的等著寧清夜洗澡澡。

嘩啦啦

背後的房間裡,傳出撩起水花的輕響,明顯刻意壓著動作,卻依舊聽得清清楚楚。

兩個人長途奔波風塵僕僕,到了落腳地方自然得梳洗一番,只開了一間房,寧清夜又不可能和許不令洗鴛鴦浴,或者讓許不令幫忙搓背什麼的。許不令也不好讓女兒家出去洗野澡,便自己去鹽湖泡了個澡。

不管什麼時代,女人洗澡都不可能快,許不令出去一趟又回來,寧清夜都沒洗完。約莫過了半刻鐘,房間裡的水花聲才平靜下來,響起了寧清夜的聲音:

「你進來吧,我洗完了。」

許不令轉身推開房門,正月天氣很冷,不大的房間裡水霧茫茫,連東西都看不太清。

屏風旁邊,寧清夜穿著乾淨的雪白長裙,裹得嚴嚴實實,如雲長發披散在背上,臉頰水嘟嘟的還帶著些許紅暈。

寧清夜手裡提著木桶,本想給許不令打來乾淨熱水,瞧見許不令頭髮濕的,略顯意外:

「你洗過了?」

許不令點了點頭,在椅子上坐下:「我一男人,又不怕走光,出門在外沒那麼多講究。」

寧清夜輕輕蹙眉:「又不是沒熱水,大冬天的,你去湖裡洗野澡,吃撐了?」 ??

許不令眨了眨眼睛,遲疑了下,還是直接道:

「清夜,我是怕耽誤你休息時間,不想讓你在外面傻等,不是吃撐了。」

寧清夜恍然大悟,思索了下,微微點頭:

「是嘛……有心了。」

許不令無話可說,看來和寧清夜交流,還是得直接點,不然再暖男都是對牛彈琴。

寧清夜把木桶放下,來到桌旁就坐,看了看里側的雙人床:

「你先睡吧,我守著,到了時間叫你。」

許不令從包裹里拿出輿圖,在桌上擺開:「我不急,推來推去沒意思,反正都是要睡的。」

寧清夜想想也是,便也沒有多說,起身走到床邊,正要合衣躺下,忽然想起方才沐浴,纏在身上的紗布解開了。

傷口剛剛結痂癒合,見了水不包紮上,肯定不行。

念及此處,寧清夜回頭瞄了眼坐在桌旁看輿圖的許不令,猶豫良久,還是沒敢脫裙子,倒頭躺在了枕頭上,閉上雙眸。

許不令看了片刻輿圖,也想起了傷口的事兒,偏過頭來:

「清夜,你換藥沒有?」

「……」

寧清夜本來就沒睡著,聽見這話,她睜開眼帘,猶豫了下:

「換了……」

寧清夜從來都是有什麼說什麼,不太會撒謊,這句話明顯是假的。

許不令眉鋒微蹙,合上輿圖,起身取出傷藥,走向床邊:

「傷還沒好,小心感染得了破傷風,這世道可沒有青黴素,要命的。」

寧清夜自然聽不懂,瞧見許不令走過來,連忙坐起身,眼神戒備:

「我自己來就行了!」

許不令嘆了口氣,在旁邊坐下,把傷藥放在腿側:

「在方山縣也罷,不用出門,明天可還要趕路。我今天就瞧見你騎馬的動作有點古怪,肯定是顛簸的時候繃帶鬆了,擦著傷口不疼啊?」

說著抬手去解寧清夜的腰帶。

寧清夜眼神一慌,握住了許不令的胳膊,明顯是想阻擋,可聽見許不令的話,也不知道該怎麼反駁。遲疑了許久,才嚴肅道:

「你……你不許再趁人之危,不然我……」

許不令輕輕蹙眉:「我什麼時候趁人之危了?」

「前幾天……」

「前幾天我認真包紮傷口,連看都沒多看一眼,有問題?」

「那之後……」

「那之後是你勸我主動點,和包紮傷口有什麼關係?」

「……」

寧清夜瞪著許不令,憋了半天,無話可說。

許不令微笑了下,把胳膊抽出來,抬手解開寧清夜的白色腰帶,放在了枕頭旁。

抬手分開衣襟,露出了下面繡著荷花的雪白肚兜,皮膚上仍然帶著幾分水氣,在燈火下顯出白滑細膩光澤。

寧清夜咬著下唇,盯著男子近在咫尺的雙目,卻沒有再阻擋,任由對方寬去了她的衣裙。直至許不令眼神往荷花上一觸即收的瞄了下,她才臉色一冷:

「你看什麼?!」

「……」

許不令自然不好解釋。這種情況下,能管住眼睛的恐怕是聖人,他就下意識瞄了眼凸起而已……

「嗯……沒看什麼……」

「沒看什麼?」

寧清夜臉色漲紅,雙目幾欲噴火:「你還說不想輕薄於我?你方才明明就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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