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六章:滅蟲專家與病簍子(2/2)
「追不上?」
「我追不上,你追的上。」
柳病樹懂了,他皺著眉頭咳嗽起來。
「這就陷入了困局。」
荊簡境界太低,無法跟上,柳病樹境界高深,但卻無法追蹤。
「可還有其他餘孽?」
「有,但也一併在逃。而且很快就會走出我的感應範圍。」荊簡無奈歸無奈,但也沒有顯得焦慮。
柳病樹搖頭,說道:
「憑藉現有的證據,足以取消這次生存測驗。」
「沒必要。這場生存測驗的大體方向,是由外圍步入內核,而如今內部的蟲族被消滅乾淨,那幾個餘孽難以興風作浪,按照它們的習性,領頭的工蟲被殺,很有可能會回到蟲巢修整一陣子。它們是逃跑的方向與學生和老師們行進的方向相反。」
荊簡頓了頓,說道:
「蟲族的規模不小,這點蟲子殺了,還有更多地蟲子。它們的習性我清楚,會習慣性的先試探對手的實力,然後決定要不要大舉入侵。其實它們逃走了也好,這些工蟲為了能夠不被吞噬,一定會誇張的描述你的強大。短時間內,它們反而會比較安分,這段時間,要讓修行者們明白,強敵絕對不止萬獸。」
「這還不叫大舉入侵?」
「不算。」
荊簡不想對柳病樹描繪出蟲群鋪天蓋地大舉入侵打來的場景。
在蟲族女王的指揮下,這些蟲子像是最洶湧的天災。陸地上行進的蟲群,如同數百米高的海嘯堆疊,天空中的飛蟲更是化作了延綿數百里的蟲雲,將整個天幕遮住。
這場景荊簡見過,卻不記得前因後果。
無法獵殺蟲族,柳病樹只得作罷,和荊簡一同回到薩井日等人身邊。
他本可以直接離開,不過出於對荊簡的好奇,柳病樹決定多待會兒。
……
……
七日生存的第一個夜晚到來。
而世間萬事都有因果。
田旬作為一個高段位的舔狗,一個富二代貴公子,自然不可能在七日生存里錯過和白瓶兒搭訕的機會。
適當的贈予生存資源,或者替白瓶兒解決一些對手,這都是一個合格的舔狗該做的。
而白瓶兒呢,又一直很在意荊簡的去向。
聽說荊簡的隊伍是一支配置很差的隊伍,所以白瓶兒很想施捨女神的援助,讓荊簡明白自己是一個多麼完美的女孩子。
不過白瓶兒的想法是一回事,幾個男性隊友的想法又是另外一回事。
田旬對這種舔狗急於證明自己的眼神實在太了解。白瓶兒的隊伍如果真的遇到了荊簡的隊伍,恐怕是相看兩厭。
田旬當然講義氣,面對女神的要求,他也沒有說出荊簡去了哪裡,畢竟換個女神就能繼續舔,自己追求的只是舔的樂趣。而朋友要是受了傷,他會很難受。
他有一種感覺,荊簡身上有著特殊的才能,未來說不定是一大助力,一個很粗的大腿。
可舔狗扎堆,田旬不說,張廣智也會說。
於是白瓶兒的隊伍,趁著夜色,前往了荊簡隊伍所在的地方。
好巧不巧,就在通往大龍澤的一片林地里,遇到了正在往回趕的荊簡和柳病樹。
柳病樹的咳嗽聲在夜裡格外的刺耳。他不是百川大學的老師,不是追獵者,便對這些學生沒有興趣,看神情,似乎荊簡認識這些人,柳病樹就耐心的等待著。
白瓶兒假裝是偶遇,一臉驚喜的說道:
「荊簡,你也在這裡,太好了。」
荊簡看了一眼白瓶兒,說道:
「簡單陳述一下好在哪裡?」
「……」
白瓶兒楞住。
周圍幾個境界不低的念師詭士輔助眼神不善的盯著荊簡。
他們肯定是要找荊簡麻煩的,正在想一個理由。
荊簡是一個善解人意的人,來到人間他一直在學習如何與人相處。
所以看著這幾個人想打自己,又不找不到理由,荊簡說道:
「你好,打劫,把卡牌交出來。」
白瓶兒懵了。
她不是不知道自己身邊幾個隊友的想法,但只要自己賣個萌,就能讓荊簡欠自己一個人情。
可荊簡這是什麼意思?
帶著一個不停咳嗽的病簍子搶自己隊伍的卡牌?
四個八劫境界的高手,即便是最弱的自己,實力也在七劫境界。
白瓶兒這隻隊伍里,最強的便是來自詭術系一個八劫境界的高手。
這也算是今年詭術系招來的新生里,最受老師們關注的學生。名叫林景。
他氣質頗為陰鶩,說道:
「瓶兒,你這朋友好像恨不尊重你,我替你教訓他一下。」
「不是的……荊簡,你在幹什麼啊。」
「合理利用遊戲規則啊,你記性果然不好,我再說一次,打劫,雙手抱頭蹲下。」
鬨笑聲想起。
一個四劫境界打劫五個七劫境往上,配置齊全的隊伍?
荊簡不理會鬨笑聲,望向柳病樹,說道:
「你欠我一個人情,幫我打劫他們。」
「咳咳……這不好吧?」
人情是要還的,柳病樹不是一個墨守成規的人,並非是覺得欺負弱小有失身份,只是覺得荊簡應該要求一些更難的事情。
「朋友,你身邊這人,看著有點顯老啊……這病懨懨的樣子還打劫?別喘不過氣一命嗚呼哦。」
起鬨的是輔助系的一個高手,也是八劫境界。
柳病樹一聽這話,點點頭說道:
「這個人情我還了。」
~~~~~~~~~~~~~~~~~以下是目前可以公開的情報~~~~~~~~
命運卡牌:無勝無敗。
常世級命格,依靠宿主在生活中任何競技項目里觸發平局時產生的情緒波動產生命運之力,且為宿主帶來修行增益。
該命格與宿主的性格無關,不存在逆命體,只與宿主的各方面戰績有關。
如果宿主總是與對手戰成平局,則會為宿主帶來不小的修行增益,且低概率進化。
稀世級進化:無
絕世級進化:我與大魔王五五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