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四十八章:民國文豪棄婦的祖母 8 三合一(2/2)
宋家的家主正在發泄著怒火:
「氣煞我也,氣煞我也!
當初是你跟我說那小子人品不錯,是個值得託付終身的,可是現在呢,這種人品就是值得託付終身的人品了嗎?我看你這是把芫思往火坑裡面推,把宋家放在火上烤。
你知不知道外面人現在怎麼說我們家,說我們家是撿破爛的,說我們家什麼髒的臭的都往家裡帶。
我這張老臉,丟的乾乾淨淨。」
「老爺這話是什麼意思。
感情這件事就全是我的錯了。
這件最終能不能成,那不都是你來拍板的嗎,我一個做後娘的能說什麼,自然是她想怎麼辦就怎麼辦唄,我要是阻止,說不得還得被她說我苛待繼女,見不得她好!
這罪名,我可不擔著。」
陳菲靈家地位並不低,雖然她是繼室,可也一點不怕,翻著白眼反駁了一番之後,就怒氣沖沖的走了,根本就沒打算留在這跟他吵。
有這閒工夫,購購物,打打牌九不比什麼都好,跟他一個糟老頭子在這吵,她是瘋了才會這麼幹。
至於牌友問起家裡的事。
有什麼說什麼唄。
她又不心虛嘍。
不過,她走了,家裡那些子女可不敢跑,只能委委屈屈地待在客廳這邊,聽著他們父親的訓斥。
當然,宋家顯然不可能就在家罵罵就完了的,他們家一邊派人去找劉家的麻煩,一邊很迅速的登報表示徐輝州人品不佳,先前的婚約全數做罷,這次,宋家就沒有再繼續任性慣著自家小女兒了,而是把小女兒給鎖在了家裡,將她禁足。
徐輝州作為一個比較清高的文化人,從來就不屑於關注商場上的事情,因此,即使劉家已經發展壯大了許多許多倍,他竟然依舊還毫不知情,等劉家的反擊到了,他才通過幾個朋友,知道劉家的現況。
可是,還沒等到他想出什麼反駁的方法,宋家那邊就已經登報解除了他和宋家小女兒的婚事,同時他還收到了教育局那的解聘文書。
一時間,幾乎四面楚歌。
沒辦法,喬木那邊準備的證據實在是太充分了,從嫁妝清單到徐家的帳本,從徐父抽大煙的花銷帳本到徐母給他弟弟還了幾萬銀元的賭債證據,甚至就連當年的休妻書和休夫書的副本都準備的很齊全。
將徐輝州的污衊全數推翻。
證據實錘的不能再實錘了。
完全就是一錘錘死。
雖然這些證據加起來都不能把他送進監獄,可是,人人心裡都有一桿秤,都清楚一件事做的地不地道,再不要臉的人,看著這些證據也不好意思說劉家人做的不對,最多說兩句休夫書有點過分什麼的。
當然,如果沒有前面徐輝州寫的那份顛倒黑白的回憶錄,即使喬木把相關證據全部列出來,那也沒有多大用處,大家雖然會譴責徐輝州,但是絕對不至於像如今這般的把他往死里踩,因為如果沒有前面的污衊,這些證據列出來並不算什麼大事,最多只能算沒碰到良人。
而這世上,沒碰到良人的人多了去,哪家街道找不到一兩個薄情寡義的,找不到一兩個可憐媳婦。
目前這種局面。
喬木習慣稱之為輿論反噬。
就是當某個人想要靠輿論去對付另一個人的時候,另一個人卻能拿出實錘證據錘死前面那個想要靠輿論對付別人的人,而人民群眾因為前面被愚弄的原因,不但會格外恨最開始的那個人,同時還會對後來拿出實錘的人,抱有一定歉意。
兩相疊加,自然算反噬。
這種情況在現在不多見,不過在一些信息發達的世界,喬木見過太多次這種情況了,對這種輿論操作手法自然清楚的很,甚至先前那個徐輝州的回憶錄之所以能造成那麼大影響,讓那麼多人看到,那也是喬木在推波助瀾,在幫忙推廣。
為的就是形成輿論反噬。
搞輿論這種事想跟喬木斗。
實在是太嫩了。
別說他本來就理虧了,以喬木的手段而言,就算是不理虧,那喬木也有的是方法捏造圖片證據和潑髒水,這時候大家對照片可是信任的很,基本沒人覺得照片能造假。
可對喬木而言。
造假實在再簡單不過。
就算現在沒有p圖軟體,那喬木也有的是方法製造出各種假照片。
經歷此事後,徐輝州的名聲便徹底傳遍了全國,可惜不是什麼好名聲,他原本在報刊的工作也徹底丟了,最終,只能改了幾個筆名繼續從頭開始,勉強掙些稿費罷了。
……
劉家老宅,威赫堂內
喬木很快就收到了宋家反擊的情報,看著他們家的反擊手段,不由笑了:「他們家可真是太天真了。
我原本還以為他們會造謠說我們家的某些東西有毒,或者說我們家的有些東西對風水不好什麼的。
沒想到,他們竟然直接封殺。
這手段也太低劣了。
要是造謠,我說不定還真得頭疼該如何跟那些大字不識一個的老百姓解釋,可是封殺,我家的東西又何曾缺了買家,他們那不要,國外有的是各國的洋人買辦願意要。
仁明,回頭派人把東西都拉回來,重新找個渠道賣掉,同時別忘了跟那些封殺我們的渠道徹底斷絕關係,以後家裡面的東西都不允許賣給他們,我還就不信,他們宋家還能在這國內隻手遮天了不成。
對了,讓你組建的商行組建好了嗎,要是組建好了,那你這商行也可以開始做第一件事了,斷了整個滬海市除糧食之外的其餘供貨。
別人問為什麼。
你就說宋家不允許就行了。
我倒要看看,區區一個宋家又能堅持多長時間,跟我作對,呵。」
說實話,這時候的百姓大多愚昧,而且還迷信的很,如果真有人傳有毒或者破壞風水之類的謠言。
那喬木還真得頭疼。
因為自古就是造謠一張嘴。
闢謠跑斷腿。
可是現在僅僅只封殺。
那可就好辦多了。
「奶奶,商會已經組建好了。
不過,我們這麼做會不會引得別人忌憚,到時平白招惹麻煩啊?
咱們要不還是暫且別計較了。
回頭有的是手段對付宋家,根本沒必要計較一時一會兒的損失。」
劉仁明雖然也覺得這麼做很解氣,可是卻不得不顧慮其他問題。
大家都不是傻子,如果他們一個商會就能夠隨意斷掉一個大城市除糧食之外的其餘所有物資的話。
那麼是不是意味著他們也能隨時隨地斷掉那些城市的糧食供應。
這對那些居住在那些大型城市當中的人而言,絕對是一件值得恐慌的事情,也絕對會引起政府和那些軍閥的忌憚,運氣好,上面可能只是會令他們解散商會,可要是運氣不好,那就有可能被整體打壓。
「說你不聰明,你還真不聰明。
我又不是讓你直接斷。
宋家不是在封殺我們劉家的產品嗎,你就把所有運到滬海市那邊的產品都打上劉家的印記,到時候運到滬海邊上不讓進去,那跟你有什麼關係,是你故意斷掉的嗎?
那跟我們家無關。
甚至我們還損失很大。
我們東西都運過去了,可是他們不讓進去,那我們又能怎麼辦?」
喬木很是無奈的白了眼自家孫子,這點小事都想不明白,真不知道前幾年工廠是怎麼順利擴張的。
丁點都不知道變通。
你不把東西運過去和運過去不讓進,完全是兩個截然不同的概念好吧,可是造成的結果卻是一樣。
「哦!對哦,還能這麼幹!
他們加入我們劉家商會,所以他們的產品打上我們劉家的印記也是應該的,照這麼說,其實我們就連糧食都能打上我們家的印記誒。
奶奶,咱們要不……」
劉仁明被喬木這麼一說,先是恍然大悟,但隨後就生出了更多的想法,比如說要不連糧食也一起給他們斷了,說不定效果會更好呢。
「這不行,我們只是要給宋家一個教訓罷了,又不是跟他們家徹底撕破臉皮,而且,那些大戶人家誰家沒儲備個半年一年的糧食,可是普通百姓大多數卻只能儲備一兩個月的糧食,要真把糧食給斷了,最終受苦的還是普通百姓,說不得他們還得花好幾倍的價格買糧食吃。」
喬木當即駁回他的想法。
其他東西,比如肥皂香皂,護膚品,鏡子,自行車,乃至於衣服什麼的,這些東西絕大多數普通百姓都買不起,或者說都捨不得買。
衣服什麼的,那最多就是逢年過節的時候才會買點,普通情況下根本不會去買,因此,將這些東西暫時斷掉,對於絕大多數普通百姓而言,只要稍微忍忍也就過去了。
沒有肥皂,草木灰也能用。
過去沒有,不也將就過來了。
可對有錢人而言就不一樣了。
用過好的了。
誰又還願意用差的呢。
「那好吧,我這就去通知。
對了,奶奶,妹妹那邊到底在幹什麼啊,最近這段時間,妹妹都快把她的分紅給支完了,那可是好幾千萬銀元啊,我不是嫌棄妹妹花的多,可是,這也太浪費錢了吧。」
劉仁明應答下對付宋家的事情之後,又坐立不安的猶豫了好一會兒,這才不好意思的對喬木說道。
他妹妹用自己的分紅,他其實是能夠理解的,畢竟這錢分給他妹妹,那就該是他妹妹的,可是短短几個月就用了幾千萬,這實在是有些太誇張了,他們家最近在南洋那邊招收了十萬流民,天天給他們吃的飽飽的,隔天還吃頓肉,到目前為止不過也才用了一百多萬銀元。
相比較而言。
他妹妹的花銷就太恐怖了。
喬木倒是能理解,不過現在有些事也不好說,畢竟她不該知道:
「你管那麼多幹什麼?
又沒有用到你們的錢。
你妹妹臨走前跟我說,她現在在做一項偉大的研究,一旦研究出來,可能能改變世界格局,你妹妹不是莽撞的人,而且這段時間她應該運了很多東西到她的實驗室吧。
那些銀元估計就是花在了那些東西上,具體的你就別管了,我相信她有分寸,如果她手裡的銀元不夠的話,把我那一成分紅也給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