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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四十一章:民國文豪棄婦的祖母 1 二合一(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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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真真是不見棺材不落淚。

我們劉家的人,又豈容別人家欺負,你們徐家的資產,早就被你們家那個老東西抽大煙給敗光了。

這些年要不是我妹妹拿著自己的嫁妝補貼,順帶著經營有方,你們徐家這祖宅指不定就已經賣出去了,全家都得喝西北風去,還有你個臭不要臉的陳世美,你以為你出國留學花的是誰的錢,就憑你媽和你那窩囊玩意弟弟,賺個毛線錢。

要不是我妹補貼,你指不定早就因為沒錢被人給賣了,當奴隸。

還有臉休妻,呸,恬不知恥。」

劉仁明看了下大堂裡面稀碎的場景,很是滿意的點了點頭,隨後便開始大聲譏諷,義正言辭說著。

要不是沒喇叭。

他都想拿個喇叭大聲喊。

因為他就是想要讓別人聽到。

光他們兩家人聽到有什麼用。

有些人不要臉,臉皮厚。

聽到了也無所謂。

「你……你們胡說!

我徐家可是大戶,家裡光是土地就有上百頃,更不用說鋪子了。」

像徐輝州這種人,向來都是不管財政的,要錢只管跟他娘要,或者跟其他人要,從來也沒想過錢是從哪來的,他出國留學的時候,錢財又未曾缺過,自不覺家裡破敗。

「呵,你這是抱著哪年黃曆在白日做夢呢,大青都亡了好幾年了。

還百頃良田,你不知道八年前你爹抽大煙的時候,就已經把家裡的田地慢慢的都賣出去了嗎,五年前你出國留學的時候,你們家就也總共只剩下那麼一頃多一點的地。

後來更是賣鋪子,賣祖產。

算了,懶得跟你講這些,真真是對牛彈琴,老二老三,吩咐人搬東西吧,我劉家女兒的嫁妝,可沒必要留下來便宜了白眼狼,對,照著嫁妝單子逐一理清了,一分都不能少,不夠的,就拿他家東西補。

真是人不要臉,天下無敵,休了我劉家女兒,竟然連嫁妝都想貪下了,哦,不對,這所謂的休妻我們劉家可不承認,這是我們家給你家留的休夫書,留著長長眼力吧。

明天我們就在報上登出來了。

哈哈哈哈!」

劉仁明繼續諷刺著,說到後面的時候,還從兜里把昨天小妹帶回家的休妻書給撕的粉碎,並且掏出另一份休夫書拍到了徐輝州臉上。

隨後,也不管他們家三個人是個什麼難看的表情,抬手就招呼起自家兩個弟弟,以及這次帶回來的家丁,開始對照嫁妝清單搬東西。

這可都是他家小妹日後生活的依仗,可千萬不能少了一分一厘。

吃了的,都得給他們吐出來。

就是有點可惜了他們家小妹嫁妝鋪子和田莊這些年的收益,這些收益可沒寫在嫁妝清單上,自然不好討要,只能便宜了這家白眼狼。

這年代,疼愛女兒家的女兒本身帶進婆家的嫁妝是極其恐怖的。

這個恐怖不在於價值。

而在於數量。

真正疼愛女兒的人家會將女兒下半輩子要用到的東西,全部準備齊了,放到嫁妝當中,讓女兒帶到婆家,小到一針一線,大到一盆一床,寓意在於不貪婆家一針一線。

一個人下半輩子要用到的東西數量有多少就不用說了吧,這也是十里紅妝的來歷,劉家三兄弟帶過來的這些人顯然是不夠的,所以沒一會兒,他們就又回家招呼了些人過來,把家裡所有能用的人,不論男女全都帶了過來,幫忙搬嫁妝。

前面說了,他們徐家早先就已經破敗了許多,家裡一些好東西也早就已經變賣了,所以現在他們徐家院子裡很多東西都來自於劉安平的嫁妝,甚至就連他們家那個前婆婆和前小姑子房間裡的首飾,都有大半出自劉平安的嫁妝和嫁妝鋪。

這些自然都不會放過。

這麼折騰忙碌了一天,一直忙到了夜晚,他們才找到劉安平嫁妝清單當中八成的東西,剩餘的實在是找不到了,不過即便如此,徐家院子也基本被清空,基本只剩下一個空的框架,不剩什麼財產了。

剩下這些東西實在不好搬。

總不能把他們家院子拆了。

所以,劉家三兄弟也只能扯著嗓子怒罵了一番,隨後帶著所有能帶著的東西出了徐府,回家去了。

直到這時,圍在徐府邊上看熱鬧的圍觀人群依舊沒有散去,準確來講,有很多人是從早上一直看到了晚上,中飯午飯都是讓自家婆娘送過來,或者從看這邊人多,圍過來的小食商販那邊買點墊墊肚子。

此時劉家人雖然走了,可是他們依舊在和周圍人七嘴八舌的討論著,不過這次他們討論的就不是徐家怎麼造孽不孝了,這時候他們討論的更多的還是劉家搬回去的那些嫁妝到底值多少錢,以及想著自家有沒有機會跟劉家姑娘結親啥的。

沒辦法,那些嫁妝看著實在是太吸引人了,劉家劉半城的名號也是果真不假,果然這世上只有叫錯了的名字,從沒有叫錯了的外號。

劉半城家是真土豪。

……

劉家,絳汐院裡

這邊,是劉家第三代唯一一個姑娘,也就是劉安平出嫁之前的院子,勉強也能算閨房,這院子自從她出嫁之後就被封了,如今,她回來,自然要清掃一下,重新入住。

喬木正在這院子裡,跟她這孫女說說話,聊聊天,開解開解她:

「你快把手裡的活放下吧。

一會的功夫,手上都扎三五個針孔出來了,你這是刺繡還是自虐啊,心不靜,就不要刺繡自虐了。

我知道你擔心什麼。

不過這事你完全不需要擔心。

你嫁到徐家這事是你爺爺造的孽,要不是當初他喝醉酒非拉著徐家那早死的老頭要跟他家結親,也不至於有這樁婚事,這件事大家心裡都有桿秤,都知道不是你的錯。

所以你就且安心著吧,家裡不可能不管你,你就安心在家住著。

想住多久就住多久,你那三個哥哥已經替你去要嫁妝了,回頭那些嫁妝就是你的依仗,要是實在覺得心裡難受,你就當他死了,你爺爺也死了十來年了,我這不是過得好好的嗎,家裡沒人會嫌棄你的。」

「祖母,我倒不擔心哥哥嫌棄。

我就是覺得,他徐輝州既然不喜歡我,當年又為什麼要娶我,還娶了我第二天就出國留學去了,還忽悠我說船票緊張,國外那個什麼學校開學時間緊,實在趕不上。

他要不喜歡退親就是了。

又不是我們家求著他。

現在倒是回來噁心我來了。」

劉安平可能是因為劉家家教向來就不那麼依循守舊,也沒那麼古板迂腐,所以此時並沒有太過的自怨自艾或者提心弔膽娘家不接受。

反倒很是厭惡的說著徐家。

「這個,以前我倒是沒想過。

不過如今細想想,倒是也有許多可能,可能是他母親用娶你威脅他,不娶你就不讓他出國留學了。

又或者他們家缺錢。

早就打了圖你嫁妝的主意。

反正不論如何,他們家鐵定都不是什麼好人,安平,這些年真是苦了你了,你說你在他們家過的不開心,怎麼不回來跟我們說說。

我們劉家這麼多人呢。

還能怕了他們孤兒寡母不成?」

喬木此時心裡對那徐家更厭惡了幾分,那個徐輝州未來就算是新文化改革中的文豪又如何,人品和文學素養真真是沒辦法相互掛鉤。

人品惡臭還不自知。

甚至還言追逐自由,拋棄封建專制和包辦婚姻,豈不可笑的很。

出軌倒還被說出花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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