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零三章:殷商子受帝太后 9(2/2)
怎麼形容呢,忽略臉還不錯。
這時候吧,商人比較開放,然後本身祭祀又多,祭祀時候專門跳的舞種也比較多,所以,比干為了讓自己的指責斥罵顯得正統一點。
不會被責怪。
所以他是跳著祭祀祖先的舞蹈訓斥帝乙忘記先祖恩德,不思德政善政,勞民傷財,不聽勸阻啥的。
大體跟跳大神附體差不多。
不過沒那麼嚴重。
沒到附體的程度。
只是跳著罵著而已。
說實話,喬木昨天晚上特地仔細回憶了一下原身記憶中的比干。
然後就發現他跟歷史傳說中的那個無暇聖賢相比還是有差距的。
她有理由相信,他可能就是看不慣帝乙能當帝君,所以無時無刻不在以聖賢身份要求帝乙,似乎這樣能表現帝乙這個帝君做的不是很優秀,順帶著還能彰顯他的賢名。
至於喬木為啥會這麼想?
因為當年比干跟帝乙也是斗過和爭過帝位的,只是奈何他次子的身份,先天就決定了帝乙不死,他就始終沒可能當上帝君,即便名聲再好,再怎麼賢名在外也沒有用。
人挑皇帝就不挑賢明的。
嫡長優先,沒有例外。
至少後期絕對沒有例外,前期倒是也有兄死弟繼的情況出現過。
不過都說是前期了嗎。
那時候四處征戰在外,偶爾還有些意外啥的,斷子絕孫很正常。
在比干跳著罵的時候,跪坐在那邊吃餃子的帝乙已經氣的想要站起來了,只不過因為跪久了,下肢血液不太循環,所以一時之間沒起得來,重新又跌坐了回去,不過即便如此,他也是紅著臉指著比干。
雖然一句話都還沒說。
但估計內心已經醞釀了千萬句反駁和跟他對罵的的句子邏輯了。
喬木一看這情況,當即就抬了抬手,讓帝乙暫且先稍安勿躁,然後她自己起身,走到了比干邊上:
「太師這舞跳得很歡快啊。
怎麼,這是想跟本宮搶祭祀大權,還是想辭官去神殿做個祭舞。
吃個餃子你都能搞這麼多事。
你是不是太閒了。
本宮昨天不是跟你說過,本宮會想辦法解決磨麵費事的事了嗎?」
雖然喬木已經走到了比干邊上說這些話,但是他依舊沒有停下。
看他這麼不配合,喬木本來就因為包個餃子都缺這缺那,不是很愉快的心情頓時變得更加暴躁,抬手找准位子,直接一掌拍在了他腰上,打破他平衡,讓他跌倒在地:
「一個太師搶什麼祭舞的活。
有事就說。
你以為演印度戲呢?
自己在家沒事吃魚膾,偶爾還搗點稻米煮粥煮飯吃,也沒看你說自己勞民傷神,你有本事跟普通平民一樣帶著殼吃,或者自己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