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千七百一十八章:無家可歸老太太(18)(2/2)
說不定還能再有所突破。
繼續延壽三甲子!
咱們不去找她麻煩,就已經算十分仁慈了,怎麼還去給她道歉?」
「如今的一切不都是那個小盧居士自己惹出來的,如果她不去找靜和師兄,哪會有現在這些個事情!」
「俗話都說人死債消,再大的錯也該隨著靜和師兄的去世而煙消雲散了,哪還有您這個長輩,去替一個已經去世的晚輩向更晚的晚輩道歉的道理,這實在太不可理喻了!」
即便兩個晚輩一直在勸,慧輪這一次的態度卻依舊十分的堅決:
「夠了,你們兩個不要再勸了。
這件事上我是有錯的。
若是要溯本追源的話,這些事情的發生都是能夠怪到我身上的。
因為你們靜和師兄的那門輪迴護靈秘術是我傳給他的,那門秘術隨著太乙一脈幾乎斷絕之後,就再也沒有傳出去,直到九十多年前。
那一年靜和他外出遭受傷害。
他不想就此輪迴,所以求到了我這邊,我也念在同門之誼的份子上,將那輪迴護靈秘術傳給了他。
之後才有了後來的那些事。
他現在做出這等事情。
我又怎能置之度外?
好了,你們兩不用再勸了,把他的屍體帶回去,好生安葬就行。
我去去就回。」
如果事情真的與他無關,他當然能夠置之度外,可事實是事情與他關係雖然不大,但的確有關係。
為了避免這點因果牽連他日後修行,他必須得把因果徹底了解。
說完,慧輪就堅決轉身離開。
另外兩個終究是晚輩,他們能勸說,可是不能直接阻止,所以最後當然只能眼睜睜看著慧輪離開。
然後無奈的開始收屍。
如此又是幾個小時後,第二天大早上,喬木便再次見到了慧輪:
「道長又過來幹什麼?
難道那邊情況還不夠鮮明嗎?」
「那邊的情況已經足夠鮮明了。
我是過來履行諾言的,不管如何靜和都是我終南一脈的弟子,前幾年我帶他從你這邊離開的時候。
他特地表示要去悼念你母親。
我以為他真的心生悔意,還好心幫他推算了一下,把他帶到了你老家那邊,帶著他祭奠了一下你母親和他的親生父母,同時還順帶著帶著他,遠遠看了一下你的兒孫。
如今細思起來。
恐怕當時他就已然心懷不軌。
你應該是不缺什麼,我這裡還有幾顆培元丹,外帶枚護身玉符。
就請你轉交給你重孫吧。
被人強行掠奪生機後,就算又重新奪了回去,本身應該也是受到了不小的創傷的,這是我的心意。」
慧輪同樣沒有跟喬木搞什麼迂迴,那是一邊將早就準備好的東西裝在木盒裡遞給喬木,一邊解釋。
解釋完也不等喬木回應。
就直接揮揮手,轉身離開。
喬木倒是還挺佩服這個老道士的,再加上人都轉身走了,她也懶得追上去拒絕,所以便接納了這心意,並且打電話聯繫了一下在老家那邊的事務所,讓他們在本地隨便找個算命道士,讓那個道士演一場戲,想辦法把她剛剛到手的培元丹和玉佩送出去,送給她那小重孫。
吩咐完……
喬木就將東西郵寄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