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4章 抓報信人,審姚筠菱(2/2)
「哦,嫌我沒給小費對不對?」說著,打開包,直接從裡面拿出一沓紅票,目測厚度沒有五千,也有三千。
「看到沒有?本小姐有的是錢!花不完的錢!」
調酒師默然無言,對醉鬼來說,再多的話等於嗡嗡嗡,再大的道理也和放屁無異。
所以,少說,多聽,保持微笑就好。
顯然姚筠菱對他的識趣也相當滿意,扯過對方領結,將手裡的錢悉數塞進男人白襯衫里。
「夠嗎?」
「……夠了。」
「那倒酒啊?愣著做什麼?」
調酒師從柜子下面取出一個玻璃瓶,裡面裝的是透明液體,他用一個紅色的玻璃杯倒至八分滿,然後推給姚筠菱。
女人兩眼發訥:「這個……是什麼?」
「最新調配的雞尾酒,嘗嘗?」
「好,」她點頭,「那就、嘗嘗!」
很快——
姚筠菱皺眉,將杯子推到一邊,指著調酒師:「你騙我,這是汽水,不是酒。」
「是類似汽水的酒,所以,還是酒。」
姚筠菱被繞得有點懵,「汽水?酒?」
她本來沒醉,但此刻好像真的有點醉了。
腦子一片空白,耳邊傳來節奏沉悶的重低音,連帶心跳也跟著咚咚咚,一下又一下。
調酒師以為安撫好她,正準備鬆口氣,沒想到兩個身著黑色西裝的大漢突然出現在姚筠菱身後,上前,一左一右架住她兩條手臂,作勢離開。
「你們是誰?!」調酒師驚呼,「把人放下,否則我喊保鏢了。」
其中一個大漢冷笑看他一眼:「蠢貨,閉嘴吧!」
說完,轉身離開。
姚筠菱像條沙皮狗被兩人拖在中間,眼神茫然。
估計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更不清楚這樣情形到底意味著什麼,而她又將遭受何種對待。
調酒師已經抓起電話,準備撥給守在門口的保鏢,讓他們把人攔住。
沒想到才按下兩個數字,就從旁邊伸出一隻手,制止了他的行為:「經理,剛才……」
「我都看到了。」
「呃……」
「知道干咱們這行,最重要的保命準則是什麼嗎?」
「經理,剛才有兩個穿西裝的把一個女客人架走了,現在打電話還來得及……」
「看來你還是沒懂。」
「?」
要想保命,就少管閒事。
……
夜色淒迷,江風陣陣。
碼頭的卸貨倉庫已盡數滅燈,工人陷入沉睡,只除了一間,尚且燈火通明,不時人影晃動。
沈婠坐在椅子上,已經等了好一會兒。
若擱在平時,從來都只有別人等她的份兒,沒有她等別人的道理,可今晚,她卻出奇地耐心。
「江哥回來了——」
伴隨著一聲吆喝,楚遇江抬步入內,行至沈婠旁側站定,垂眸斂目:「人帶來了,就在外面。」
「進來吧。」紅唇輕啟,隨意得就像弄一隻雞,逮一隻鴨。
楚遇江使了個眼色,立馬就有小弟轉身出去。
大約過了半分鐘,兩個黑衣大漢扛著一口麻袋進來。
而麻袋還在動,不時發出小動物般的嗚咽聲。
「江哥。」
「江哥。」
兩人不認得沈婠,便只對楚遇江點了點頭:「這娘們兒不老實,又叫喚得厲害,乾脆用麻袋套了。給老子消停點——」說著,兩人同時脫手。
只聽一聲重物落地的悶響,原本還在扭動的麻袋瞬間不動了。
兩個大漢對視一眼,其中一個出列,對著麻袋狠踹一腳:「裝什麼死?!」
「唔——」
這聲嗚咽比之前任何一聲都來得陡,想來是痛到極點。
楚遇江面無表情:「把麻袋掀了。」
姚筠菱根本不知道發生了什麼,等她知道的時候,為時已晚。
只能任由兩個陌生男人把自己拖上車,無力反抗。
期間,她不是沒有掙扎,卻換來一頓拳打腳踢。
在車上的時候,她試圖搶奪方向盤,不等靠近駕駛位,就被副駕駛座上的男人反手一個耳光打得兩眼發黑,口舌帶腥。
加之在酒吧胡灌一通,現在後勁兒上來,她渾身軟綿無力,只能任人宰割。
下車的時候,兩個男人嫌她礙事,麻袋一裝,就像一頭不值錢的牲口,即將被送上屠宰場。
再次看到光亮便是現在。
麻袋被粗魯地扯掉,突然闖入的燈光令她下意識眯了眯雙眼。
等適應之後,才慢慢看清周圍環境。
倉庫,人影,棍棒,還有那個……坐在她正對面似笑非笑、好整以暇的女人!
「沈婠!居然是你!」
姚筠菱咬牙切齒,眼中恨意猶如決堤的洪水,一發不可收拾。
如果恨真的可以化成水,那麼沈婠早就已經被淹死幾千次。
「又見面,姚小姐。」
「你還笑得出來?你憑什麼笑得出來?!在你害了姚氏,害了我之後,你怎麼還能笑?!」
「我害了姚氏?害了你?」沈婠仿佛聽到一個天大的笑話。
「難道不是?沒有你的挑唆,六爺不會對公司下手,我家就不會破產,我也不至於從千金大小姐淪落到今天這個地步!」
沈婠眼底無波,表情無瀾:「哦,原來姚氏已經破產了。」
輕飄飄的口氣就像在說「哦,今晚的月亮真圓」。
姚筠菱氣得差點吐血。
下一秒,猛撲上來,兩隻手做出掐人脖子的動作。
可惜,還沒挨到沈婠一片衣角,就被人從後面壓住,側臉貼地,狼狽不堪。
「想動手?」
「沈婠——你該死!該死!」
「你說我害了姚氏,害了姚家,我倒奇怪了,怎麼做賊的喊抓賊?」
「你什麼意思?!」
沈婠:「明明害了姚氏的人是你,你卻反過來怨我?」
「胡說!我撕爛你的嘴……」
「如果不是你挑釁在先,六爺恐怕連你是誰都不知道,又怎麼會盯上姚氏?你自己拼了命要往槍口上撞,拉都拉不住,出了事,還想推卸責任?這是你第一錯。」
「既然知道六爺盯上了你家公司,也明白只需一句道歉的話就能表明態度,大事化小,可你偏不。在明達和競林的簽約酒會上,煽動張家小姐針對我,最後偷雞不成蝕把米,這是你第二錯。」
「姚家破產,你爸五十多歲的人了還在四處奔走,企圖挽救,可你呢?你在做什麼?」沈婠嗅著空氣中飄散的酒味,一抹譏誚爬上嘴角,「你在醉生夢死,不遺餘力扯他後腿,這是第三錯。」
「嘗到苦果,卻還要再犯,一而再再而三地招惹我,與人合謀設計,給沈謙通風報信,這是第四錯!」
聽到前三句,姚筠菱眼神不曾閃躲,對沈婠的恨意理直氣壯。
最後一句,她卻眼神發虛……
------題外話------
兩更一起更的哈~懶得分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