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3章 爺為你痴,爺為你狂(1/2)
沈婠嘆了口氣,把毛巾扯過來,雙手繞到男人背後,裹住他勁瘦的腰身。
權捍霆站在床邊,沈婠坐在床沿,一高一低,遠遠望去就像她伸手將他抱了個滿懷。
側臉貼在男人腹間,無聲繾綣。
毛巾很長,也足夠寬,所以沈婠足足裹了兩圈,才最終在腰側部位打了個蝴蝶結固定。
高大的男人,漂亮的腹肌,卻被一個蝴蝶結破壞了周身氣場,莫名可愛。
沈婠卻很滿意自己的作品,左看右看,端詳一陣,點點頭露出笑意。
權捍霆竟也由她折騰。
嗯,爺不要面子的。
媳婦兒開心,一切都是浮雲。
「過來。」沈婠拍拍床沿,示意他坐下。
然後起身找出另一條干毛巾,站到權捍霆面前。
男人下意識把腿分開,她順勢靠得更近,把毛巾往男人頭上一蒙,開始亂揉。
權捍霆視線受阻,只能看到眼前垂下的白毛巾,卻並不伸手去拂,只寵溺道:「寶寶,溫柔點……」
「我不溫柔嗎?」
「……可以更溫柔。」
「不會怎麼辦?」沈婠嘆氣,一副「我很無奈」的表情,忽然眼珠一轉,「要不,你找別人?」
權捍霆面色驟沉,根本無須視物,便精準地扣住她手腕,輕輕一扯,沈婠便坐在他懷裡。
「有膽子再把剛才的話說一遍?」語氣危險。
「不會怎麼辦?」沈婠還真說了,清澈見底的雙眸飛快掠過一抹狡黠,光芒浮動,只一眼便惹人深陷。
權捍霆厲眸半眯,不動聲色,「嗯,繼續說完。」
「要不你去找別……唔!」
那張嘴不僅誘人,還氣人,權捍霆能想到只有一個辦法,那就是——堵住!讓她沒有機會開口!
唇齒相接,權捍霆的吻帶著幾分惱怒,顯出原始的野蠻,又啃又咬,宛若野獸捕食,看見可口的獵物就忍不住咬得更深,撕得更碎。
最終拆吞入腹。
沈婠還來不及反抗,就被他帶著,雙雙倒在床上。
四目相對,她看見男人眼底充斥的邪肆,下一秒,猛地低頭咬在她側頸位置。
「嘶……」沈婠倒抽涼氣。
最初,他是真的咬,暗含懲罰意味;慢慢地,力道輕了,呼吸也漸漸灼熱,動作從粗暴狂放,變得溫柔,「咬」這個動作就不再是之前的意味,更近似於吻。
沈婠推她的頭,推不動。
索性抱住男人脖頸,卻抵擋不住他的放肆:「天還沒黑,你確定要繼續?」
他瓮聲瓮氣:「……快黑了。」
「我們還沒吃晚飯。」
他也有理由:「做完再吃,剛好。」
「……」
「然後吃完繼續。」
「……」
「最好讓你欲罷不能。」
沈婠嘴角一抽:「所以?」
「你就捨不得讓我去找別人。」
看來,這茬兒還沒揭過。
「怎麼不說話?」男人動作一頓,停止親吻,雙手撐在兩邊,抬起頭來注視沈婠的表情。
「說什麼?」她眨眼,黑眸清澈,笑意盎然。
「爺這麼在乎你,就沒點感想?」
沈婠挑眉:「難道不是你在乎我?」
六爺臉色刷的一下全黑了。
女人盯著他,得意勾唇。
忽然,權捍霆單手扣住她纖細的脖頸,不算掐,頂多算握,力道很輕,和眼中狠色形成兩個極端。
有種狂亂的溫柔,性感得要命!
克制,壓抑,強忍……
構成禁慾的誘惑,危險致命。
「你現在是不是很得意?」男人咬牙切齒,又愛又恨。
沈婠卻不怕,捋了虎鬚不說,還想去摸一摸老虎屁股,唇畔弧度更深,眼中揶揄更濃:「不該得意嗎?」
「該!爺為你痴,為你狂,被你逼得想殺人,確實該得意。」
沈婠淡笑不改,深深望進男人眼底。
目光交織。
兩人都不說話。
一個是水,一個是火。
當彼此碰撞,不是水撲了火,就是火吞了水。
緊密相融,你中有我。
忽然,沈婠抬手圈住他脖頸,順勢用力,後背離開床面,微微懸空,湊到男人耳畔,輕聲喃語:「我得意,是因為那個為我痴、為我狂的男人不是別人,是你——權捍霆!」
一句話,如同鑿開石壁,破碎冰層,瞬間勾動男人胸中涌動的澎湃激情。
眼中火熱再也不加掩飾,如同決堤的洪水,傾瀉而出。
手上力道下意識加重,女人纖細的脖頸被他一隻手握牢,沈婠難受地蹙起眉頭,嗆咳出聲。
「你……咳咳咳……真想掐死我嗎?」
權捍霆這才後知後覺地鬆開,像被開水燙到,眼神懊惱又愧疚,「對不起,我不是有意……」
沈婠調整好呼吸,不等他說完,直接張嘴咬住男人虎口的位置。
用力。
他紋絲不動。
再用力。
還是沒反應。
沈婠抬眼,冷不防撞上他寵溺縱容的目光,心跳一窒,呼吸也慢了半拍。
「還咬嗎?」眉眼含笑。
她訥訥鬆開,重新倒回床上,悶聲開口:「……不咬了。」
「我檢查一下有沒有把牙齒磕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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