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2章 抓個正著,原來是你(2/2)
「好。」
……
同一片山林之中。
「爺,暫時沒有發現。」
權捍霆立於月色之下,眉目冷峻:「繼續找。」
楚遇江驟然一凜,沉聲應是。
整整二十四小時不曾合眼,馬不停蹄趕往此處,展開地毯式搜尋,披著月色,拿著手電,可惜並未發現沈婠的蹤跡。。
楚遇江打起精神,準備換一個方向再搜,就在這時,凌雲穿過叢林疾步而來。
「爺,剛才發現有另一撥人進山,正朝我們這邊來!」
權捍霆:「幾個?」
「三個男的,大約五分鐘後到。」
「先截下來再說。」
……
沈婠不知自己運動了多久,反正天邊破曉,朝陽初升的時候,她已經滿身大汗、筋疲力盡。
從包里翻出壓縮餅乾充飢,又從薄膜口袋裡挖出一些紅糖兌水。
為了照顧腸胃,她還特意把水放到陽光下曬得不那麼涼之後才喝進肚子裡。
她不知道要在這裡躲到什麼時候,乾糧能省則省,脆皮腸更是動都不敢動,照目前這樣的消耗速度,她粗略估計還能堅持七到十天。
沈婠給自己定了一個周的期限,如果七天後權捍霆還沒找來,那麼她就要計劃出山採購食物了,總不能真的餓死在這洞裡面。
等日頭漸高,她爬出洞口。
先到溪邊清理自己,再去昨天發現的小山坳上摘了些野果。
因為摘得不多,所以回去的時候不必像昨天那樣用藤條拉,直接兜在衣服里就可以。
沈婠趴跪在通道內直不起腰,等腦袋終於可以探出去的時候,她長舒口氣,正準備整個身體都出來,下一秒卻渾身僵硬、頭皮發麻。
因為——
一道陰影當頭罩下,一雙擦拭錚亮的皮鞋出現在眼前。
她猛然抬眼,卻不等看清對方的模樣,後頸便遭到重擊。
沈婠眼前一黑,跪地的姿勢猛然下趴,最終掙扎著昏死過去。
皮鞋的主人低聲一笑,低沉磁性的嗓音透出與周圍環境格格不入的矜貴與悠然,笑容里夾雜著一絲揶揄跟戲謔。
他說,「又見面了,沈、婠!」
最後兩個字,從他嘴裡說出來,意味不明。
……
沈婠再次醒來,已經不在山洞。
木質橫樑,水泥牆面,比帳篷柔軟百倍的床——
這是一間農家樂客房!
對面立柜上擺放整齊的一次性牙刷和梳子,以旁邊免費提供給遊客的進山遊覽路線指示圖足以佐證。
不僅如此,這個農家樂還是她昨天進山時住下的那家,而房間也是她住過的那間。
那個人是誰?
為什麼把她帶回這裡?
想起昏迷之前,擊打在後勁的那股力道,沈婠不由咬牙。
下一秒,猛地從床上起來,光腳踩在地板上,將面前所有的東西拂落,只聽一陣乒桌球乓的響動持續了很久。
伴隨著巨大的「哐當」聲,電視機也被沈婠砸爛。
「夠了。」門推開,男人冷淡的嗓音傳來。
沈婠猛然回頭,以為能夠看清幕後黑手,卻不料入目是一張戴著面具的臉。
而這個面具……
似曾相似!
她收手,面容沉靜,沒有半點想像中歇斯底里的模樣。
男人當即就笑了。
一個為了躲開抓捕,能住山洞、喝岩石水的女人,果然不應該把她想得太簡單。
沈婠眯了眯眼,譎光稍縱即逝。
而後,一字一度:「原來是你——閻、燼!」
「哦?你知道我?」他好似並不意外,修長的指尖撫了撫面具,恍如對待無比珍愛的戀人。
露在外面的眼睛帶出一點彎曲的弧度,證明他在笑。
「讓我猜一猜,你是什麼時候知道……」他踱步至沈婠面前,「應該不是酒吧那次,很抱歉要挾你,不過我的刀下留情了。」
沈婠盯著他,目光如炬。
「想必是酒吧之後,依你記仇的性格,哪怕不做什麼,也一定想弄清楚我的身份。當然,也可能作為權捍霆女朋友的你,無意中接觸到一些有於我的資料。畢竟,當初我會受傷,也是權六爺聯手海鯊的傑作,自然那段時間你聽到我名字的頻率也會比較高。」
沈婠冷笑。
男人也不惱,只道:「你的反應告訴我,我猜對了。」
「二子和三子是你派來的?」沈婠不想跟他扯那些有的沒的,邏輯清晰,開門見山。
「不錯。」他也承認得大方乾脆。
「目的?」
男人笑看沈婠一眼:「想你了,所以,請你來做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