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言情小說 > 名門盛寵:權少極致撩 > 第440章 安插眼線,自己男人

第440章 安插眼線,自己男人(2/2)

目錄

「蔬菜沙拉,一個煎雞蛋。」

「是。」

沈婠行至桌旁,挨個兒叫人,叫完才坐下。

恰好正對沈謙。

男人輔一抬眼,便可望見她的臉。

許是剛運動完,白皙的頰邊浮現兩朵紅雲,額間微微汗濕,淺短的絨發貼在上面,朝氣蓬勃,生機盎然。

很快,傭人送上早餐。

她靜靜開吃,依然是專注的表情,好像除了眼前的沙拉,再也看不到其他。

「阿謙,你多吃個雞蛋……」楊嵐開口,拉回男人飄遠的思緒。

「謝謝媽。」他不動聲色收回目光。

咽下最後一口,沈婠放了叉子,掃視一圈尋找紙巾。

下一秒,從對面遞過來。

她微微一頓,坦然自若地接了,抽出一張,然後還給沈謙:「謝謝哥。」

「嗯。」嗓音淡淡。

「我吃好了,爺爺、爸爸、阿姨、哥,你們慢用。」

說完,徑直起身,離開飯廳,不一會兒傳來上樓的腳步聲。

啟航那邊早在一個星期前就開始放長假。

狐仙手遊迄今為止已經被修改完善得很強大,之前很多需要人工的環節都已經被智能程序所替代,周馳還研究出一套「bug自動修復」程序,在北海當地申請了專利。

得益於各方面細節的完善,整個團隊終於不用再累得像陀螺一樣。

沈婠特批,允許他們提前一個星期回家,當然工作還是要抱著電腦在家裡完成的,工資照算,年終獎照發。

說到年終獎,狐仙上線的第三個月公司就已經開始盈利。

沈婠作為大老闆兼大股東,直接以紅利的形式豪擲兩百多萬發給技術團隊——

周馳這個技術總監兼副總,手裡還握著沈婠最開始贈予他的乾股,林林總總加起來分了六十萬。

康劍和桂東南是副總監,每人三十五萬。

剩下五個人,每人二十五萬。

共計二百五十五萬。

發錢那天,沈婠沒到現場,不過有古清和張暘在。

兩人特地從銀行換了現金,LV大號旅行袋裝著,在銀行保安的護送下抵達公司,遠遠望去,就像提著贖金去跟綁匪交涉一樣。

喜感與豪氣並存。

當一摞又一摞紅票遞到他們手裡的時候,技術團隊全體傻掉。

周馳不用說了,他這輩子就沒見過這麼多錢,得有幾十沓吧?

怎麼跟餐巾紙一樣?

桂東南掂了掂手裡的「紅磚」,這一摞就是十萬,而他足足分到三摞半!

那一瞬間,他突然紅了眼眶。

畢業之後,他就帶著一群兄弟自主創業,曾經最窘迫的時候,連網費都交不起。直到易弘願意為他們團隊融資,但好景不長,易弘將他們打包轉手給別人,周馳強勢介入,帶著他們逐漸偏離原本的方向,踏上一條未知之路。

曾經,桂東南很迷茫,他不知道自己的退讓和妥協究竟是對是錯,更無法預見這個團隊的未來,他就像個瞎子,摸著石頭過河,前途或許一片坦蕩,也可能砂礫刺腳。

直到狐仙誕生,在國外大獲成功,他還處於懸空的狀態,生怕一個不小心就跌落懸崖。

如今,紅燦燦的票子拿在手裡,感受著沉甸甸的重量,他才後知後覺團隊已經站上了一個新高度,面向一個無比光明的未來。

康劍也沒想到,自己有一天能抱著幾十萬現金笑得像個傻子。

至於常波、原非等人拿到的錢雖然不如周馳他們多,可二十五萬啊,已經十分滿足。

就這樣,除了周馳留在公司加班到除夕,其他人都捧著鈔票歡歡喜喜回家過年了。

但沈婠還不得閒。

各種各樣的年度報表跟雪花一樣飛到她郵箱,有的需要簽字,有的需要細看。

轉眼一上午就過去了。

午飯老爺子和沈春江都不在,只有沈謙、沈婠、楊嵐三人相顧無言。

「飽了。」象徵性地吃了兩口,楊嵐撂筷走人。

對沈婠的不滿全都寫在臉上,如今連掩飾都懶得掩飾,敵對得明目張胆。

如此一來,偌大的飯廳就只剩兩人。

沈謙低頭吃飯,沈婠動筷夾菜。

絲毫不受影響。

「來集團工作感覺如何?」男人忽然開口。

「還行。」沈婠語氣平淡。

「你比我想像中適應得更快。」

女人勾起一抹笑:「這算誇獎?」

「你可以這麼想。」

沈婠:「……哦。」

再無多話,靜靜吃飯。

「飽了。」沈婠放下碗筷,起身離開。

「站住。」

她轉身回頭:「還有事嗎?」

「那塊地是託了權捍霆的關係才拿到的,對不對?」男人放了筷子,扯過一張紙巾,優雅地擦了每根手指。

「與你何干?」

沈謙起身,走到她面前,漆黑暗沉的目光猶如鎖定獵物般將她狠狠盯牢:「你曾經毫不猶豫拒絕了我的幫忙,如今卻心安理得享受著權捍霆的付出,怎麼,你覺得他能做到的,我就不能?」

「對啊。如果你能拿下0019那塊地,又何至於輪到我來露這個臉?」

沈謙沒辦法從徐勁生手裡把地皮摳出來,但沈婠可以,或者說權捍霆可以。

這就是事實!

沈謙:「天底下符合石泉灣廣場選址要求的,不只0019一塊地!」

沈婠:「可那是最佳選擇。」

男人無話可說。

也無力反駁。

「哥,我說過,只要我想,就一定能做到。」

「靠男人嗎?」沈謙溫潤的臉龐浮現一抹尖銳譏諷的笑。

「那也是靠我自己的男人。」

自己的男人……

好一個,自己的男人!

沈謙拳頭收緊,指甲陷進掌心,他卻仿佛不知道痛。

一雙黑梭梭的眼睛直勾勾盯著沈婠,像要看穿她的靈魂……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