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5章 她的兇殘,嗜血玫瑰(1/2)
「啊——」
一聲如野獸般低嘯的慘叫乍響。
沈婠拿著白色絹布緩緩擦掉刀刃上的血跡,手上不曾沾染半分。
隨即,那張染血絹布被丟棄在黑灰覆蓋的地上,白中點紅,無人問津。
「醒了?」她問。
聲音像是從飄渺虛無處傳來,透出一種冰涼的空靈。
楚遇江:「醒了。」
「問他。」
「是——」楚遇江抬眼朝男人看去,忽略那張臉上不斷湧出的新鮮血液,依稀可見其清醒聚神的雙目。
「屏家嫡脈的位置在哪裡?!」
「……」對方因咬緊牙關而腮幫僵硬。
「呵,看來那幾刀還不夠。」
對方身形一顫。
「說!」
「呵呵……」安靜的室內響起男人狀若癲狂的低笑,「你們……死了這條心吧……」
楚遇江眼神一厲,轉手拿起另外一樣東西。
這個房間叫「審訊室」,專門用來對付嘴硬撬不開的人,工具自然也相當齊全。
「你的苦頭確實沒吃夠。」
當慘叫聲再次響起,明明已經沙啞的聲帶因拉扯到極致而發出短暫尖銳的嘶喊,足以劃痛任何正常人的耳膜。
只可惜,楚遇江面無表情。
沈婠更是不為所動。
「你們——有本事——就、殺——了我——」
「殺你?」沈婠上前,雙眸微眯。
楚遇江自覺後退,給她留出絕對寬敞的空間,女人手裡的刀開鋒那一面緩緩刮過男人已經被割傷的臉。
冰涼的觸感令他渾身緊繃,那種一刀一刀被劃破皮肉的痛感也接踵而來。
明明只是刀鋒輕輕擦過,沒有添新傷,也沒有流血,但就是讓人痛到窒息。
「就這麼一了百了,不是太便宜你?」
女人有一張年輕好看的臉,皮膚白得像瓷,唇瓣卻艷麗如血。
不是口紅,而是……貝齒將其咬破沒有吮乾的殘血。
「嘴硬的人,沒有好下場。」她一字一頓。
她還說,「除了死人,只要還有一口氣,就不會有撬不開的嘴。」
男人笑了,咧開嘴的時候有血湧出來,「那你、試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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