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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8章 戀情剛開始就被撞破?(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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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嗎?沈婠挑眉。

「是。」權捍霆一眼就看穿她在想什麼。

「原來你這麼了解我啊?」這話,聽起來有點涼颼颼。

男人輕笑:「以後還會更了解。」

停頓一瞬,補充道:「深入了解。」

「……」

怕她聽不懂,又解釋:「負距離那種。」

「……臭流氓!」

「爺臭不臭,以後有的是機會讓你聞清楚。」

呵,男人!

都一個德行!

紅色瑪莎拉蒂在前方疾行,黑色奔馳在後方緊緊跟隨。

本來,沈婠打算自己開車回家,可權捍霆偏要送,霸占了她的駕駛位不說,還讓手下開車尾隨,等把她安全送到,再坐後面那輛奔馳離開。

沈婠笑他:「兜這麼大一圈子,也不嫌麻煩?」

「男人送自己的女人回家天經地義。」

「嘖,覺悟還挺高。」

他一臉得意:「那當然!」

「……」

二十分鐘後,抵達老宅。

權捍霆下車,拉了手剎,沒熄火,所以車燈還亮著。

沈婠也從副駕駛下來,走到男人面前,「早點回去,路上注意安全。」

男人沒動,直勾勾盯著她。

沈婠正準備拉開駕駛座車門,不料,手腕被拽住。

她順勢望去,視線最終落在男人那張過分漂亮的臉上,「嗯?」

「……你是不是忘了什麼?」語氣沉悶,乍一看,表情居然還有那麼點兒……幽怨?

「忘了什麼?」她真不知道。

權捍霆咬牙切齒,氣哼哼別過頭,只留給沈婠一個側臉。

啊?

女人一臉茫然。

戀愛中的大佬都這麼情緒化嗎?

權捍霆遲遲沒有等到自己想要的,忍不住拿餘光去瞄沈婠,這一看,險些氣得跺腳。

更讓人無奈的是,她並非裝傻,而是真的不懂。

「權捍霆,你幹嘛呢?」

「……」

他把臉湊過去,又點了點靠近嘴角的位置:「晚安吻,往這兒來一個。」

「噗——」沈婠失笑,「你說你怎麼時時刻刻都不忘占便宜?」

「我占自己女人的便宜,怎麼著?」

「不給占!」

「就要——」說著,欺身上前,抬手將她纖細的腰肢往懷中一攬,吻也接踵而至。

「寶寶,既然你不給,那我只好自己取了……」糾纏中,男人輕笑,尾音消失在唇齒之間,伴隨著一陣胸腔發出的共鳴,沙啞中透著性感。

沈婠仰頭,被迫回應著他的熱情。

突然,一片火熱的觸感襲上後背,她忍不住打了個哆嗦。

不知何時女人束進褲腰的下擺,早已被男人那雙靈活的大掌撩開,鑽進去,為非作歹。

「嗚嗚——」沈婠推他肩頭,示意放開。

權捍霆不為所動,吻得愈發用力,仿佛藉此克制什麼,可惜,非但沒能壓下心中那頭肆虐的野獸,反而愈演愈烈,恨不得將懷中之人徹底揉碎,融進骨血。

沈婠拼命後仰,卻感覺緊箍在她腰上的鐵臂越收越緊。

她像一葉扁舟,在男人營造的熱情浪潮里,幾經顛簸,再這麼下去,肯定翻船!

「你……夠了……」

勉強得到喘息的機會,沈婠忙不迭抬手,捂住男人那張不安分的嘴。

「嗚嗚……」權捍霆一臉不滿。

沈婠隱約能夠分辨他發出的音是——寶寶。

撒嬌可恥!

「手,拿出來,還想摸到什麼時候?」

男人一臉不情不願。

沈婠狠狠瞪著他:「別想有下回。」

權捍霆這才老實了,乖乖把手從她衣服里拿出來:「寶寶,你好軟……」

「閉嘴!」

「……」

「這就是你說的晚安吻?嗯?確定是這個吻法?」

「那……我忍不住,怎麼辦?」還委屈上了。

「忍不住也得忍!」沈婠撇嘴,差點就被這個野蠻人給勒死了。

「我聽說,男人在這種事上不能憋著,否則身體要出毛病。」

「你還有理了?」沈婠拿食指戳他腦門兒。

放眼寧城,敢這麼對六爺的,恐怕也只有她了。

權捍霆振振有詞:「本來就是……」

「嗯?」

對上女人飛過來的眼刀,他識趣地選擇閉嘴。

嗯,好男人不跟媳婦兒斗。

「行了,抱也抱了,親也親了,趕緊回去。」沈婠退出他過分熾熱的懷抱。

權捍霆轉頭,把側臉送到她跟前。

沈婠咬牙,見過臉皮厚的,還沒見過臉皮這麼厚的。

最終還是湊上去,在他嘴角旁側輕輕一吻。

「今天先放過你了,進去吧。」權捍霆替她拉開車門,沈婠坐進駕駛位,紅色小瑪莎逐漸消失在視野範圍內,也一併帶走了他的心。

這時,一直等候在不遠處的奔馳緩緩上前,停在男人身旁,車窗降下,露出一張平淡無奇的臉:「爺。」

權捍霆繞到后座,正準備上車,冷不防察覺一道窺探的目光。

他猛然回頭,卻見陰暗處,緩步踱出一道人影。

隨著兩人之間的距離越來越近,對方的臉也逐漸清晰地呈現在權捍霆眼前。

「是你?」

「六爺貴人事忙,沒曾想,大晚上會出現在我沈家門口。」語氣涼淡,可只有沈謙自己知道,他花了多大力氣才勉強克制住胸中翻滾的怒意。

權捍霆何許人也?

他會在沈婠面前犯傻賣蠢,可換做其他人,他依舊是那個高高在上、威嚴赫赫的權六爺,跺一跺腳就讓寧城地動山搖的大人物!

又豈會看不穿對方那點粗淺的偽裝?

呵……

一個當哥哥的,還只是同父異母的哥哥,他不信沈謙的憤怒是來自於對妹妹的關心和愛護。

權捍霆在他眼裡看到的,只有控制欲和占有欲。

像被人搶走玩具的小孩兒,被奪走食物的野狗,表明風平浪靜,靈魂卻在憤怒咆哮。

他想起這個人送給沈婠那條名為「阿瑞斯之淚」的手鍊,眼底閃過一抹不加掩蓋的鄙夷。

竟敢對他權捍霆的女人生出如此齷蹉的念頭——

該死!

------題外話------

是的,就這樣在一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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