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7章 六爺護妻,教訓熊娃(1/2)
等大家都知道沈婠是他權捍霆的女人,看誰還敢不長眼來招惹?
可惜,理想豐滿,現實骨感——
沈婠:「哦,那就暫時不公開吧。」
「!」某人笑容一僵。
周遭空氣明顯冷凝下來,令人窒息的沉悶在狹小的車內空間無盡蔓延。
沈婠狀若未覺,反倒輕笑一聲:「是你自己說隨便我,那就這麼愉快決定了。」
下一秒,男人猶如獵豹般猛然竄起,將副駕駛座放平,整個人覆到她身上,僅靠兩隻手支撐起中間的空隙。
目光沉沉,臉色發黑。
一看就是不爽到極點。
沈婠眨眼,一臉無辜:「生氣了?」
「哼!」
「不至於啊?剛才還說要尊重我,大道理一套一套的。」
「……」權捍霆別開視線,藉以掩蓋其中的懊惱。
沈婠撓撓他下巴,跟逗貓兒一樣。
「別鬧……」話雖如此,卻沒有避開,反倒眯了眯眼,一副享受的樣子。
「你現在是不是有種搬起石頭砸了自己腳背的感覺?嗯?」沈婠從下巴一直撓到男人脖頸。
權捍霆忍不住蹭了蹭,表情慵懶,但目光卻異常凌厲。
「笑話爺?」
「那就是承認嘍?」她反將一軍。
男人眸色微暗,薄唇抿作一個鋒利的弧度:「承不承認有那麼重要嗎?」
「當然。」沈婠笑意不改,「老師教育我們,做人要誠實。」
權捍霆嘴角一抽,低頭親在女人櫻粉色的唇瓣上:「老師還說,做人要善良。」
沈婠挑眉:「我哪裡不善良?」
「妖精一樣勾著爺,這叫善良?」
「嘖,明明是你自己把持不住。」
權捍霆輕嗯一聲:「只怪你過分誘人……」說著,一記綿長深吻落下。
沈婠被迫與之糾纏。
從強勢掠奪,到小意溫存,男人始終牢牢掌握著主導權,即便動作再溫柔,也透著一股霸道獨占的意味。
不知過了多久,兩人才分開。
權捍霆目光火熱,沈婠氣喘吁吁。
「……好了,」她抬手抵在男人胸前,「再親,我怕你擦槍走火。」
「我承認。」權捍霆忽然開口。
「嗯?」
「我承認,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所以,能給我一個改過自新的機會嗎?」
沈婠微愣。
他一手撐著身體,留出空隙不至於壓到她,另一隻手則游曳在女人側腰位置,上下摩挲。
權捍霆:「我想讓所有人知道,你,沈婠,是我的女人。」
「好,婚禮那天,我們一起去。」
六爺滿意了,低頭在女人脖頸處輕吮,帶著一腔柔情,滿腹蜜意。
沈婠抬手圈住他脖頸,微微下拉,輕聲道:「下次,不要再說『隨便』這兩個字,我不喜歡。」
「那你喜歡什麼?」他在她唇上輕啜一口,黑眸染笑。
「你。」
我喜歡你。
男人眼底漾開一抹柔光,更用力地親下去,一聲若有似無的嘆息消失在兩人唇齒之間——
「婠婠……我愛你……」
嗯?
「你剛才說了什麼?我沒聽清。」
「……」
「再說一遍好不好?」
「不好。」
「阿霆?小霆霆?」
「閉嘴!」男人咬牙,這一聲比一聲纏綿,是想要他的命嗎?
「我不,除非你把那三個字再說一遍。」沈婠不依不饒。
「想得美!」
「不是這三個字。」
「大麻煩!」
「對啊,我就是麻煩,你一輩子都甩不開的麻煩。怎麼,現在開始嫌棄我了?」沈婠撇嘴,把人推開。
權捍霆認命地嘆了口氣,將她抱得更緊:「爺自找麻煩,行了吧?」
「這還差不多……」
男人苦笑搖頭:「你啊……」
「對了,那三個字還沒說,趕緊的。」
權捍霆從她身上起來,坐回駕駛位:「不急,你要是想聽,等到了床上再說,一句就是一下。」
沈婠愣了半晌,才反應過來那「一下」到底什麼意思。
臭流氓!
「我怕你到時候憋不住!」
權捍霆雙眸微眯,譎光翻湧:「那就試試看,到底我先憋不住,還是你先哭著求饒。」
沈婠:「……」
AI教室外。
「臭小子,你給我站住!」
賀淮腳下一滯,轉身便見賀鴻業朝他大步殺過來,頓時目露無奈:「爸,你能不能好好叫我的名字?」
臭小子,臭小子……
一聽就很沙雕,好嘛?
他賀二少不要面子的啊?
賀鴻業兩眼一瞪:「你還知道要臉啊?」
「我怎麼就不要臉了?」
「自己一個人走,就不知道等一下你老子?」
賀淮撇嘴:「我等你幹嘛?咱們又玩兒不到一塊兒去。」
「嘿,什麼玩兒不到一塊兒?你給我說清楚。」
「首先,這年齡就不是一卦的;其次,我們倆時代不同;最後,思想上分歧太大。怎麼玩兒?」
賀鴻業被他一二三點氣笑了:「敢情你是嫌我老?」
「不是我嫌,是你本來就老。」
「……」
「行了啊,沒事兒我就先走了。」賀淮擺擺手,看樣子還挺急。
「你給我回來!」
「爸——你到底想幹什麼啊?我這還有其他事要忙!」
「什麼事?」
「慶功宴啊!不行,我得先去把人叫到一堆兒,免得走光了。」
賀鴻業嗤笑一聲:「我看其他人不重要,你是想給你六嬸兒慶功吧?」
賀淮好半晌才反應過來「你六嬸兒」等於「沈婠」。
霎時面色一黑:「她還沒跟我六叔結婚呢,別亂喊。」
「遲早的事。」
「……」賀淮垂眸,眉心擰成一個小疙瘩。
「喲,傷心了?」賀鴻業笑得幸災樂禍。
「您可真是我親爸!」賀小淮咬牙。
「那當然,我最擅長往親兒子傷口上撒鹽,滋味兒不錯吧?」
「……」
賀鴻業嘆了口氣,不再逗他:「瞧瞧你那副德行,都過去多長時間了,還沒想通呢?以前看你挺聰明的,怎麼這回笨得像個球!」
「我是球,你是什麼?」
「……個兔崽子!敢洗涮你老子?」
賀淮咧嘴,露出白晃晃一排牙齒:「該!誰讓你為老不尊的?還有,誰說我沒想通?我現在通得不能再通!」
賀鴻業懷疑地看了他一眼,確定臭小子不是在強顏歡笑、故作堅強以後,他心裡也長舒口氣。
紅顏禍水啊,要是真為了一個沈婠,他親兒子和好兄弟鬧起來,賀鴻業還真不知道應該幫誰。
這手心手背都是肉……
「爸,我知道你擔心什麼,」賀淮收起一臉吊兒郎當的表情,忽然正色起來,「那種事永遠不會發生。」
「阿淮……」好吧,賀鴻業心疼兒砸了。
「嘖,剛才不是還叫『臭小子』,天底下就沒有比你變臉還快的老傢伙!」
「你叫我什麼?!」賀鴻業大怒。
「老傢伙啊!反正你本來就老,今天還穿個大衣來上課,你以為演《上海灘》呢?人許文強可比你年輕多了……」
「今天不打洗你,我就不是你老子!」
賀淮拔腿就跑,「來呀來呀,反正你打不著。」
「臭小子,你敢不敢給我站住?!」
「老傢伙,你敢不敢不追了?」
……
「咦?那是賀總和二少吧?」
「還真是!他倆在幹嘛?捉迷藏?」
「我覺得更像老鷹捉小雞。」
「是老雞捉小鷹吧?」
「看來網上說得沒錯,這就是一對逗比父子。」
「……」
權捍霆說要給沈婠獎勵,除了把她親到想哭之外,還準備了一場浪漫的約會。
首先,花不可少。
「你什麼時候買的?」沈婠眼睜睜看著他從後備箱裡取出一束紅玫瑰,總共12朵,每一朵都沾著水珠,嬌艷欲滴。
權捍霆:「來之前。喜歡嗎?」
沈婠點頭。
天底下,還有哪個女人會不喜歡花嗎?尤其是男朋友送的紅玫瑰。
兩人牽手進入西餐廳。
位置靠窗,一眼望出去,就是巨大的音樂噴泉。
沈婠:「這又是什麼時候訂好的?」
「上午。」
「看來預謀已久。不過,萬一我輸了呢?」
「也可以來。」只不過「獎勵」就要換個說法,變成「安慰」。
總之,怎麼著,權捍霆都有理由。
這一頓是真正的燭光晚餐。
溫柔的水晶燈,美味的牛排,再加上悠揚的小提琴音,兩相對望的瞬間,曖昧發酵,情意纏綿。
用過晚餐,兩人又去看電影。
就像普通情侶那樣,男人排隊買票,女人拿著小桶爆米花安安靜靜等在一旁,偶爾眼神交匯,相視一笑。
突然,一個小胖子撞到沈婠腿上。
她趕緊把小孩兒扶起來:「沒事吧?」
小胖子摔了個狗吃屎,癟癟嘴,有點想哭。
沈婠趕緊塞給他一嘴爆米花。
小胖子懵懵噠。
「好吃吧?」
「……還、還行。」吧唧嘴。
「你家長呢?」
小胖子不說話,可能是真覺得好吃,直接伸出小胖手抓了兩把爆米花兒往自己嘴裡塞。
沈婠四下看了看,沒有發現尋找孩子的家長。
「喂,你要是不說話,就不讓你吃了。」
「哼!不吃就不吃!誰還買不起個爆米花兒啊?」說著,從口袋裡摸出五十塊錢,在沈婠愕然的注視下,跑到對麵攤位,踮著腳,夠著脖子,買了一桶特大號爆米花。
然後,又屁顛兒屁顛兒跑回來,看向沈婠的眼神輕蔑又得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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