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8章 沈嫣判刑,砍人者誰(2/2)
「這算綁架了,被抓到要坐牢的,你當我傻啊?」是三個綁匪中老大王業龍的聲音。
「我就是讓你把她暫時關起來,又不要你敲詐勒索,怎麼能算綁架?」一個女人的聲音,動聽悅耳,十分熟悉。
年輕警察猛然瞪大眼:「果然是她!」沈嫣!
「別吵,聽完再說……」
王業龍對此似乎很猶豫,半晌沒有開口。
沈嫣:「你替我辦好這件事,我給你五萬。」
「呵,五萬?我看還是算了。」
「等等!你嫌少,那我再加五萬,湊成十萬如何?」
「……」
沈嫣:「抓人對你來說應該很容易吧?到時,你再配合我演一場戲,十萬塊錢輕鬆到手。你知道你現在在一家汽車店打工,每天鑽車底,滿手機油,一個月也不過幾千塊錢的工資,十萬,夠你上一年的班了。」
「好!不就是綁人嘛,老子又不是沒做過!說吧,具體怎麼安排。」
「當天我會把祁子顏約出來,通知你具體位置,然後你就開車過來把我們兩個都綁走,到了倉庫,你就給祁子辰打電話,讓他……」
綁架案到此,終於人證物證齊全,真相大白!
聽完錄音,大家唏噓不已——
「我總算知道為什麼有句話叫——『黃蜂尾後針,最毒婦人心』了!」
「這種餿主意,虧她想得出來。」
「你說現在的女人怎麼跟瘋子一樣?追個男人,搞出一場綁架。」
「現在的小女生,戀愛腦,除了愛情,哪還塞得下法律?」
「話說,這錄音交上去,加上那三個綁匪的證詞,沈嫣十有八九會以綁架罪量刑,不過她現在的狀況……」
眾人一時無言。
「好了,」張隊起身,「既然證據齊全,就按相關流程提交給檢方,準備起訴吧。」
「是!」
「小鄭,再跟我去趟醫院。」
「哦。」年輕警察趕緊跟上。
走到一半,張隊忽然停下來,神情怪異。
「頭兒,你……怎麼了?」
「不對!」
「什麼?」
「這事不對!」
「哪裡不對了?」
男人皺眉,不知道為什麼,他總感覺這件事背後有一雙無形的手在翻雲覆雨,掌控全局。
否則王業龍三人為何一而再地翻供?
還有這段錄音,早不出現,晚不出現,偏偏在沈嫣被砍之後出現,徹底坐實了她的罪名?
到底是誰在給那三個綁匪傳遞外界信息?又以何籌碼威脅三人聽之從之?
太多太多的疑問沒有得到解答,但偏偏整個案件信息是完整的。
真相被最大程度地還原,沒有冤枉一個好人,也不曾饒過一個壞人。
這種感覺就像……
送上門的正義!
如果只看結果,是的,正義沒有缺席。
但過程卻經不起任何推敲!
首先就是三人第一次翻供和第二翻供,就已經足以讓人察覺貓膩。
張隊腦子裡忽然浮現出一種近乎荒謬的可能——
真相不是他自己咂摸出來的,而是有人在背後一點一點嚼碎了餵給他,無形中一步一步慢慢引導,最後將他帶到終點!
一切圓滿,大功告成。
坦然接受幕後那人的安排,讓罪犯得到應有的懲罰,還是繼續深入,不顧一切追究?
他糾結了十秒,然後,選擇了前者。
他是警察,但也只是個警察,管不了權責範圍之外的人和事。
……
根據華夏《刑法》第二百三十九條【綁架罪】:以勒索財物為目的綁架他人的,或者綁架他人作為人質的,處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無期徒刑,並處罰金或者沒收財產;情節較輕的,處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並處罰金。
沈嫣雖然不是以勒索財物為目的綁架祁子顏,但符合第二點「綁架他人作為人質」,因此,最後以綁架罪量刑。
但鑑於其主觀動機情節不算惡劣,也沒有造成嚴重的客觀後果,按「情節較輕」處理,判五年零三個月有期徒刑。
庭審宣判的時候,已經距離被砍事件過去整整兩個月,但沈嫣沒能到場,因為她還在昏迷中尚未清醒。
醫生已經初步判斷,她會永久性休克,也就是變成「植物人」。
根據《刑事訴訟法》第二百五十四條,對被判處有期徒刑或者拘役的罪犯,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可以暫予監外執行:
(一)有嚴重疾病需要保外就醫的;
(二)懷孕或者正在哺乳自己嬰兒的婦女;
(三)生活不能自理,適用暫予監外執行不致危害社會的。
沈嫣滿足其中一三兩條,因此法官判決暫予監外執行。
楊嵐出席了當天的庭審,祁家人只有祁子辰來了。
當判決書公布的那一刻,楊嵐淚流滿面,泣不成聲。
她清瘦了許多,兩邊臉頰深深凹陷,臉色也不好,眼瞼的位置瀰漫著兩團烏青,可見這段時間她過得很不好。
沈春江在得知警方拿到錄音證據以後,便徹底放棄了沈嫣這個女兒。
既然大勢已去,無力回天,他能做的只有及時抽身,將損失降到最低。
所以這段時間他沒有再輕舉妄動,而是一心緊盯著明達,精神處於高度緊繃和戒備的狀態。
並且嘗試了多種方法,甚至提前找好危機公關,以便東窗事發之際穩定股價。
今天開庭,他沒有出席,依然在工作。
他這麼拼命,效果還是很明顯,至少,迄今股價都還沒有出現大的起伏。
在經歷過「輻射珠寶事件」之後,明達再也經不起折騰了。
楊嵐理解他的難處,但心裡終究還是有了疙瘩。
公司重要,難道親生女兒就不重要了嗎?
沈春江捨棄得的太果斷,果斷到讓人寒心。
「媽,擦擦眼淚。」沈謙拿出紙巾,遞過去。
沈嫣出事的時候,他人在國外,鞭長莫及。加上楊嵐以為沈春江可以解決,就沒有告訴他,可等到沈春江不能解決的時候,沈謙也沒有辦法力挽狂瀾了。
到底,還是遲了一步。
「阿謙,媽現在只有你了……」
楊嵐不僅傷心,她還恐慌。
噩運攥住了她的咽喉,讓她兩個女兒損的損,折的折,如今只剩下一個兒子,她有種抓住救命稻草的緊迫感,好像,這一松,自己就會萬劫不復。
「媽,你放心,我不會讓你失望的。」男人眸色沉凜,表情冷肅。
楊嵐含著淚,點頭。
祁家在得知真相後,與沈家徹底決裂,從今往後不再合作,現有合作項目也將拆分拍賣,轉手下家。
兩大豪門以此為結點,終於分道揚鑣。
至此,綁架案塵埃落定。
但有一個問題,卻一直困擾著小鄭——
「頭兒,你說到底是誰砍了沈嫣?」
十二月的天,寧城進入冬季,年輕小伙兒穿著警服一邊吃紅薯,一邊哈氣。
張隊泡了杯熱茶,翻騰的熱氣裊裊上升,他呼嚕嚕吸了一大口,燙得齜牙咧嘴,聞言,抬頭看他:「臭小子,好奇心別這麼重。」
小鄭眼前一亮:「這麼說您知道?!」
「知道個屁!」
「別啊……您就透露透露,我這心裡撓得慌。」
「我看你是缺個女朋友,皮癢心更癢,對了,咱們新來報到的小妹子不是還挺喜歡你的,要不要頭兒給你倆牽個線,搭個橋?」
小鄭一聽,臉上閃過羞窘之色,抱著紅薯趕緊開溜,「那什麼……我突然想起還有一個案子的卷宗沒有整理,先走了啊!」
張隊罵了聲「狗犢子」,笑著搖頭:「教了這麼久,還是不著調,沒個正形……」
想起剛才那個問題,他笑容一頓,唇畔揚起的弧度逐漸放平。
轉身走到窗邊,目光投向遠處。
是啊,沈嫣到底是誰砍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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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帥,哪不舒服?」
「哪都不舒服!」
「這是怎了?」
「你有沒有過這種感覺,想睡一個女人,想的全身上下哪哪都疼!」
軍醫愕然。
少帥鷹眸微眯,看向副官,「帶上傢伙,跟老子搶親去!」
副官一怔。
搶親?去哪搶?
被少帥惦記上的神秘女子,一會兒是個手捧書本的女學生,一會兒又是個手持雙槍的女中豪傑,這麼一個神出鬼沒的人找都找不到,更別說去搶了。
東洲大地風雲起,群雄逐鹿,大家都忙著搶地盤的時候,唯有少帥忙著搶媳婦兒!
平山頭,查學校,他就不信還能找不出這個人來!
可結果呢,人找到了,少帥的頭更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