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7章 婠婠反擊,深夜被砍(2/2)
但沈婠目前的實力還不行,所以她只能曲線救國。
「別……」她輕扯男人衣袖。
權捍霆止步回頭,目光灼灼:「怎麼,爺幫你還不樂意?」
沈婠瞟了眼他手上的射擊專用氣槍,「不是不樂意,是怕你太衝動當了土匪。」
「土匪?」
「看看你現在的樣子……」無論表情,還是持槍的舉動,「很容易讓人想歪好嘛?」
男人摩挲著下巴,突然來了句:「土匪貌似也不錯。」
「……」
「那你就是我的壓寨夫人。」
沈婠被他逗笑,壓抑的心情也豁然開朗。
「喂,你真要幫我教訓他們?」
權捍霆:「爺一言九鼎。」
「那你準備怎麼教訓?」沈婠好奇。
他做出一個開槍瞄靶的動作,標準又帥氣。
「殺了?」
「最好一槍斃命。」
沈婠:「……」
「行了,不逗你了。」權捍霆放下氣槍,笑著將她摟進懷裡。
沈婠感覺自己貼上了一個火爐,嗅到一股陽剛的汗味,但並不排斥,反而覺得安心。
嘴上卻嫌棄:「臭死了,臭死了……」
「就熏你!」說著,把人摟得更緊。
兩人就著這個姿勢,相互偎依了十幾秒。
權捍霆:「現在心情有沒有好一點?」
沈婠點頭:「謝謝。」
她知道,他說的那些話都是想讓她開心,權捍霆是狠戾,但也不會中二到大白天就衝上去砰砰幾下把人給解決了。
在這須臾之間,他早就想好對策替沈婠出氣。
一個沈家而已,就算滅了,也沒什麼大不了。
「放心,」男人的聲音透出一股別樣的溫柔,卻也隱藏著不容忽視的冷絕,「我會讓那些欺負過你的人都付出代價。」
「誒,」沈婠伸出一根手指戳他胸口,「你說我這樣像不像找大人告狀的熊孩子?」
「熊嗎?」
沈婠搖頭,當然不肯承認。
男人輕嗯一聲,從善如流:「那就不熊。」
問:有個縱容自己顛倒是非黑白的男朋友是什麼體驗?
一樓:下不來床的體驗。
二樓:妻奴。
三樓:狗在家中坐,糧從天上來。
……
N樓:確定這男的不是偏執狂?
N+1樓:在愛情里,兩個人的偏執又何嘗不是另外一種幸福?
不過,沈婠最後還是沒有讓權捍霆動手,只問他借了警局的人脈。
「你打算怎麼做?」
「山人自有妙計。」
權捍霆見她胸有成竹,索性放手不管了,由著她去折騰。
反正最後還有他來收拾殘局,就算玩脫了也不怕。
沈婠乖覺地送上一記香吻。
卻被男人反手按住後腦勺,加深了彼此之間的觸碰。
親完,再將人打橫一抱,直接乘電梯到二樓主臥,輕輕一拋,丟到床上。
沈婠半撐著身體,「大白天,你別亂來。」
只聽嘩啦一聲——
權捍霆轉身把窗簾拉上,「現在黑了。」
言下之意,可以亂來了。
很快,室內就響起少兒不宜的聲音。
……
在老大王業龍不知何故翻供後的第三天,劇情又再次迎來大反轉。
「你又要推翻之前的說法,指認沈嫣?」
「是!這一切都是她指使的!」這回,男人一改上次翻供時的平靜,整個人都激動起來。
出了審訊室。
「頭兒,這人情緒不對。」
「變得焦躁了。」
「是。我看他的樣子像在擔心什麼,所以急切地想要坐實沈嫣的罪名。這前前後後,反反覆覆,我都被攪糊塗了。」年輕警察說著,抓了抓頭髮。
張隊沉吟一瞬,「你覺得有沒有這種可能——前一次翻供是被保護沈嫣的那股力量威脅,而現在翻供是的被想要置沈嫣於死地的那股力量所強迫?相同點是,都被脅迫了,而不同點很明顯,這次的威脅顯然比上一次更大,更令他們恐慌。」
「天!這些人把警局當什麼?!」攪風攪雨,為所欲為的地方嗎?!
「現在這起案子已經不是我們能夠左右的了。」張隊幽幽一嘆,眼神投向遠處。
兩方勢力的博弈,端看誰更強。
沈嫣再次被帶回警局問話,這不僅讓她恐慌,更令沈春江驚訝。
他明明警告過那三個綁匪,除了劉麥全之外,另外兩個的家人都已被他握在手裡充當制衡的砝碼。
可現在卻出現了這麼大的變故,難道他們不怕家人受到傷害?究竟哪個環節出了錯?
沈春江百思不得其解。
可能他永遠也猜不到,家人也有親疏之分。
好比,沈春江控制了王業龍的妻子,但那個女人僅僅只是前妻,而沈婠手裡握著的卻是他寄養在鄉下的親兒子。
當初,他就是怕仇家報復,所以孩子剛出生,還沒滿月就被王業龍秘密送到鄉下,交給一對沒有任何親戚關係的中年夫妻撫養。
前妻和骨肉,孰輕孰重,他心裡自然有桿秤。
即便案件已經發展到這個地步,沈嫣還是咬緊牙關,拒不認罪。
這次上面駁回了律師取保候審的訴求,正式將沈嫣列為犯罪嫌疑人收押。
「我沒有犯法!你們憑什麼關我——」
「沈小姐,請你配合警方的工作!否則,我們將不排除使用強制手段的可能。」
沈嫣仍然激烈反抗,並且混亂中扇了警察一個耳光,尖長的指甲還差點戳到對方眼睛裡。
襲警!
這下,總算有理由將其強制收押,當即就有兩個警察衝上去,幾個動作之後,沈嫣被摁壓在地。
「老實點!你一個女人哪裡學的這些惡毒心思?!」剛才那一下,雖然沒有證據,但他們都不相信沈嫣是無意的。若非那個同事閃躲及時,恐怕眼球已經被她的指甲戳爆了。
一隻眼睛對於警察來說意味著什麼,他們設身處地的想了想,簡直——不可原諒!
因此強行制服沈嫣的時候,就加重了幾分力道。
像這樣的蛇蠍美人,他們可沒有半點憐香惜玉之心。
就在這時變故陡生!
女人突然兩眼翻白,抽搐不止。
「這……」
「像是羊癲瘋?」
「不對,她嘴裡沒有吐泡沫。」
沈嫣抽搐得更厲害。
「快!馬上送醫院!」
就這樣,沈嫣雖然沒能取保候審,但卻因突發疾病,需要及時治療而再次脫身。
病房內。
「小嫣醒醒,警察都走了。」
沈嫣倏地睜開雙眼,哪裡還有半分發病的樣子:「確定走了?」
「我親眼看見的。」
「嗯。」
「還好你這次機警,否則就真的進去了。」楊嵐一陣後怕。
「媽,醫生那邊都安排好了嗎?」
「放心,突發性癲癇,院方已經簽字蓋章,不會有問題的。」
沈嫣表情微緩,「爸知道了嗎?」
楊嵐點頭:「他正在想別的辦法,不會讓你有事的。」
沈嫣那顆高高提起的心才稍稍放下,但不知道為什麼,她總有一種不好的預感,這種預感強烈到令她沒由來的恐慌。
不等沈春江想出其他辦法,這種預感就變成了現實。
在沈嫣裝病的第三天,凌晨三點五十分。
一道黑色身影溜進病房,手裡握著一把錚亮的砍刀,然後,一聲尖叫劃破夜的靜謐,驚醒了整層樓的醫生護士和病人。
半小時後,沈嫣被送進急救室。
楊嵐看著染血的床單,仿佛陷入可怕的夢魘,抱頭尖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