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6章 獨家征服,設局之人(1/2)
鬼?
凌雲一頓,突然回頭:「你說爺是不是中邪了?」
啥?
楚遇江一臉懵逼。
凌雲一本正經重複:「我說,爺是不是中邪了?」
「敢問,什麼導致你出現這樣的錯覺?」
凌雲似乎想到什麼,表情一瞬扭曲,半晌才硬生生憋出一句:「反正爺就是不正常!」
「哪兒不正常?」
「說話做事都不像他。」
「比如?」
凌雲想起剛才在靶場,權捍霆對沈婠那副情意綿綿、不知羞臊、動手動腳的樣子就一陣惡寒。
這怎麼說?
「就……就那樣啊!」
楚遇江挑眉,很想問「那樣是哪樣」,可看著凌雲瞬間漲紅的臉,以及難以啟齒的表情,最後還是換了一種更為迂迴的問法——
「在靶場遇到事兒了?」
凌雲點頭。
「跟爺有關?」
又點頭。
楚遇江想了想,試探道:「還跟沈小姐有關?」
這回點得更猛。
楚遇江秒懂,抬手拍拍他肩膀,以過來人的口氣語重心長寬慰道:「沒關係,你這叫『狗糧綜合徵』,習慣了就好。」
凌云:「?」
……
卻說靶場內,砰砰砰——
接連三聲槍響。
沈婠收手,摘掉耳塞,朝一旁觀戰的男人得以挑眉,「如何?」
啪啪啪!
權捍霆鼓掌,「名師出高徒。」
「嘖,真會往自個兒臉上貼金。」
「怎麼,我說得不對?」權捍霆接過她遞來的「赤炎」,轉身放到槍匣里,鎖好。
「我是『高徒』沒錯,至於你嘛……」
男人將她扯進懷裡,大掌一扣,生生固定住:「這還沒過完河呢,就惦記著拆橋了?好歹也等磨推完,再殺驢吧?」
「你是驢啊?」
權捍霆眉眼一暗:「我倒是想。」
「什麼?」沈婠扭頭,瞪大眼睛看他,「腦子壞掉了?」竟然想當驢!
「驢也有驢的好,」他湊近,幾乎快咬著女人耳垂,輕輕開口,「夠長……」
沈婠沒反應過來,「什麼東西?」
「能讓你快樂的東西。」
「……」一陣漫長的沉默,突然,女人恍然驚醒,「權捍霆!你個臭流氓!」
拳頭落到他胸膛上。
力道不算重,但也絕對不輕,畢竟練過這麼些日子,還是他手把手教出來的。
憑權捍霆的身手,想躲不難,卻硬生生受了,非但不曾惱怒,反而低聲笑開,似琴音和弦,振顫著發出共鳴,無端性感:「這是不是就叫——小拳拳捶你胸口?」
沈婠:「……」大佬,你懂得不要太多哦!
「還捶?手不疼嗎?」
「……」別說,還真有點。
「乖了,」說著,將她兩手一攏,放到心臟的位置,「爺這裡捨不得。」
沈婠措不及防被撩到,也忘記了掙扎。
四目相對,不知怎麼唇和唇就湊到了一起,輾轉親昵,溫柔舔吮。
一吻畢,權捍霆直接將她扛在肩頭,抬步朝電梯間走去。
「你做什麼?!放我下來!」
大掌拍了拍女人的小巧挺翹的臀,沒怎麼用力,彈性卻出奇的好,權捍霆:「上樓。」
「幹什麼?」
「你。」
然後,運動場地從靶場變成了主臥。
沈婠發現當大佬的男人體力真不是蓋的,能玩兒出各種花樣來折騰人,偏偏他還樂此不疲,興致勃勃。
像個探索者,什麼都想試,什麼都好奇,花不完的精神和力氣。
沈婠覺得,自己就是團麵餅,被人翻來覆去,搓圓捏扁,內部結構越來越筋道。
不知過了多久,她大汗淋漓地躺回床上,兩眼直愣愣看著天花板,感受著一波接一波餘韻在體內蔓延。
權捍霆給自己點了根煙,右手食指和中指夾著,儘量拿遠,不至於嗆到沈婠。
沒想到女人噌的一下坐起來,一隻手擁著胸前的薄被,另一隻手去夠他手裡的香菸。
「躲什麼?給我也嘗一口。」
權捍霆無奈搖頭,笑著遞給她,「會抽嗎?」
「怎麼,你要教我?」
「樂意之至。」
「想得美!」說完,自顧自深吸一口,卻沒有立即吐出來,而是含在嘴裡,然後猛地湊到男人唇畔,狠狠印下去。
權捍霆悶嗆一聲,照單全收。
沈婠挑眉,坐直,居高臨下的眼神,像個傲然不可一世的女王,單手夾著香菸:「要教,也是我教你才對。」
「能耐了!」權捍霆一把將人箍進懷裡。
「嘶……你慢點!我手裡還拿著煙,不怕被燙啊?」
「不怕。」
「嘖。」
「你燙的,那叫情趣。」
「……」
「要不要試試?」權捍霆把肩胛遞過來,一副「隨你摧殘,絕不反抗」的樣子。
禁慾,又挑逗。
沈婠咽口水的動作有點突兀,手指一抖,半截菸灰落到男人肩頭,只聽一聲沉重帶點暗爽的悶哼乍響耳畔。
她慌忙道:「沒事吧?我不是故……」
「寶寶,我說了,你給的都叫情趣。」
沈婠竟然,無言以對。
半晌,她丟了菸頭,幽幽開口:「你是抖M嗎?」
天生的屬性,臣服於暴力,卻並非臣服於她。
沈婠開始糾結。
既期待,又害怕失望。
男人好似看穿她的想法,低聲一笑,順勢低頭,撬開女人牙關,用綿長而激烈的吻作出回答。
混亂之中,沈婠捕捉到一聲低不可聞的輕嘆,伴隨著一陣呢噥耳語。
他說,「只有你,我唯一的征服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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