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卻更不開心了。
謝嘉樹自認為自己已經把話說得很絕,夏思齊卻像聽不懂人話似的,之後每天仍像之前那個機器人男友一樣,噓寒問暖,每天都帶著禮物去敲謝嘉樹家裡或工作室的門。
謝嘉樹是真的搞不懂,夏思齊不應該是那種很懂得變通的嗎?為什麼做出來的事總是讓他不能理解?
甚至謝嘉樹在livehouse演出時,也能看到夏思齊站在下面。
謝嘉樹想起來他最開始就是在某場演出時一眼看到了格格不入卻格外引人注目的夏思齊。
他沒再多看夏思齊那個位置,beat一響起來他就暫時忘記所有。
一連唱了有一小時,到了尾聲,謝嘉樹正照例說點廢話,忽然有個前排的女粉跳上舞台,謝嘉樹還沒反應過來,已經被人在臉上留了一個唇印。
現場亂作一團。
安保人員剛把那個女粉帶下去,台上又上來了個人,在眾人的驚呼聲中把謝嘉樹拉到後台。
謝嘉樹聽到台上被他拉來當嘉賓的哥們正在努力圓場,他想甩開拉著他的夏思齊,但不知道夏思齊的力氣怎麼那麼大,他硬是甩不開。
夏思齊渾身氣壓極低,拉著謝嘉樹往洗手間走。謝嘉樹問他到底要幹嘛,他也一聲不吭。
進去以後夏思齊在洗手台前拿出紙巾沾濕了往謝嘉樹臉上擦,試圖擦掉那塊礙眼的口紅印。
等口紅印被抹得差不多了,夏思齊在那塊被擦得有些泛紅的肌膚上落下了自己的一個吻。
謝嘉樹瞪大了眼把夏思齊推開:「你幹嘛?!」
夏思齊低聲道:「……消毒。」
舞台上的音樂聲還在轟響,一直轟到了他們所在的這個洗手間,但謝嘉樹聽清了夏思齊的話,並且隱隱約約覺得他話中帶了那麼些委屈。
很快謝嘉樹就發現他所聽到的委屈並非錯覺,因為夏思齊又說:「看到別人親你,我很生氣也很難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