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六章 失竊的油畫(2/2)
福爾摩斯飛快的將那本筆記翻了下,然後又花了半個小時從頭到尾細看了一遍,遞給張恆,「你也看看吧,挺有意思的。」
張恆接過筆記本,大致看了下上面的內容。
子爵先生那副卡納萊托的油畫是在半個月前丟掉的,因為這幅畫的特殊性,他並沒有將這幅油畫和別的藏品一樣一起放在收藏室里,而是專門找了間不起眼的小屋子存放,同時存放的還有一件來自中國的精緻大瓷瓶,相比之下那件大瓷瓶的價值更高,但是對方卻完全沒動,只帶走了油畫,顯然事先做過不少功課。
「你怎麼看。」福爾摩斯問張恆。
後者思考了片刻道,「有幾個問題,第一,這幅畫就算丟了,也沒人能證明它曾經落在子爵先生手裡吧。」
「哦,是這樣的,子爵先生有個小怪癖,他喜歡在收藏的油畫背面簽名,儘管知道這幅畫來歷有點不乾淨,但是他還是忍不住把自己的名字簽在了上面,」維亞爾有些無奈道,「否則的話我也不用從巴黎一路追到倫敦了。」
「第二個問題,當年知道他偷偷交易過這幅油畫的都有哪些人?」
「你這個問題問到點子上了,」福爾摩斯也點頭道,「這個案子最有趣的地方也在這裡,你之前也說過,子爵先生是通過中間人秘密完成交易的,那位名譽小偷又是怎麼在這麼多年後知道這件事情的,同理,還有其他受害者,他既然專門盯著一個人內心深處最不堪,不想被人知道的秘密出手,首先他自己就需要先將這個秘密挖出來。」
「這也是最讓我感到困惑的地方,」維亞爾道,「我對此完全沒有頭緒,試想他就算在機緣巧合下得知了一個人的秘密,也沒道理知道其他人的,否則這個人未免也太神了一點,難道他有什麼黑魔法,能直接透過一個人的眼睛看到他心中的所想,那我們這次的對手未免也太恐怖了一點吧。」
「我不相信那些什麼巫醫黑魔法之說,」福爾摩斯嗤之以鼻,「以我處理過的這麼多案子而言,所有表面看起來神秘違反常理的事情,只要你肯耐下心來研究,最終都能得到一個合乎常理的解釋,排除掉那些不可能的答案,剩下的就是真相。」
「您說得對,受教了。」維亞爾虛心正色道,他此刻的樣子就像是在課堂上認真聽講的小學生,反而讓福爾摩斯有些哭笑不得,他只能對張恆道,「繼續說下去吧,我的東方朋友。」
「第三,就牽涉到作案手法的問題了,」張恆道,「前一天晚上,子爵先生還去看過那副油畫,之後第二天一大早打掃衛生的女傭就發現油畫不見了,也就是說作案時間就在這之間,但是子爵的宅邸守衛嚴密,還養了幾頭獵犬,當晚獵犬沒有出聲,筆記上說這段時間裡也沒有其他訪客登門拜訪,而且那間屋子後面就是個小花園,早上下過一場小雨,泥土鬆散,上面沒有腳印,而正門對著管家的房間,他在晚上也沒有聽到什麼異常的聲音,那麼那個名譽小偷是怎麼進入子爵先生的宅邸,又在天亮前把這幅畫帶出去的呢?」
維亞爾也苦惱道,「是啊,這傢伙真的很厲害,來無影去無蹤,女傭早上打掃衛生,發現畫框還在,但是裡面的油畫卻不翼而飛,那傢伙還在地上留了封署名m先生的信件,得意洋洋的評論了一番子爵府的裝潢布置,簡直就是把那裡當成是自己的後院,著實讓人生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