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七章 你能描述下她的樣子嗎?(2/2)
如果是一般人或許就把這件事情拋在腦後了,但是張恆本能的察覺出對方很可能是衝著他來的,因此他並沒有像瓦羅一樣走進熱水浴池,而是向著那個黑袍女人消失的熱氣通道走去。
「你直接就去熱氣浴室了嗎?不先在熱浴池裡適應一下嗎?」瓦羅在他身後喊道,「當心被熱暈過去。」
「謝謝提醒,你自己先泡澡吧,不用管我。」張恆一邊說著一邊走進了南側的走廊。
他能明顯感覺到隨著一步步走入,身邊的氣溫也在上升,相比於熱氣浴室里透出來的熱浪,熱水浴室里那點水蒸氣就完全不算什麼了,甚至還會讓人有一絲涼爽感。
這裡是名副其實的桑拿房,它的作用倒是和之前那個健身小院很像,古羅馬人似乎很相信流汗可以排出身上的毒液和疾病,因此無論是摔角運動還是這間熱氣浴室,都是為了讓洗澡的人能更多的出汗。
張恆穿過那條狹長的走道,進入了這間圓形的房間中,因為地板過熱,在這裡躺下的話要不了多久就會被燙傷,為了讓洗澡的人能休息,建造澡堂的工匠在牆壁中間的位置開了很多的壁龕。
但是另一方面,這些壁龕也會阻擋外面人的視線,不過好在張恆能從那些伸出的腿來判斷壁龕中有沒有人。
他走到了第一個有人的壁龕前,那裡坐著一個角鬥士,後者大概是覺得自己蒸夠了,不等張恆走到他的面前就起身離開了壁龕,向著外面的熱水浴室走去,兩人側身的時候他還衝張恆微微點了下頭,算是打過招呼。
張恆也向他回禮,之後又向著下一個地方走去。
不過這次壁龕里伸出來的腿看起來就不是張恆要找的目標,那是一雙有些枯瘦乾癟的腿,這也預示著它的主人是一個老人。
而張恆也不知道為什麼,他雖然沒見過黑袍下那張臉,但是似乎能肯定那是一個年輕的女人。
這是為什麼?張恆皺了皺眉,總覺得有哪裡不太對,自己似乎是遺漏了什麼事情。
這時一個有些蒼老的聲音響起,「你有什麼東西落在這裡了嗎?」
張恆又向前走了半步,終於看清了那個壁龕中的人。
是他在剛進入角鬥士學校時遇到的那個有些看不清深淺的老波斯訓練師,後者也和他是一樣的打扮,渾身上下只穿了一條束腰,端坐在壁龕中,就像是要和後面的石壁融為一體一樣。
既然對方開口,張恆也就禮貌問道,「您之前是一直在這裡坐著的嗎,不知道有沒有看到一個穿著黑袍的女人?」
按照常理來說黑袍女人那麼顯眼的目標,如果真的進入熱氣浴室,裡面的人肯定是不會視而不見的,而如果沒有見到的人這會兒則估計會反問他是不是眼花了。
然而偏偏壁龕中的老訓練師的反應很奇怪,他既沒有說見過也沒懷疑張恆的眼睛,而是平靜道,「你能描述下她的樣子嗎?」
「我看不到她的臉。」
「那其他地方呢,比如說她的手上拿著什麼東西,除了那身黑袍她身上還有別的什麼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