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章 競技場與死刑犯(2/2)
對方似乎有點沒聽明白,於是張恆又重複了一遍。
「你會說拉丁語?」這一次那傢伙總算是聽懂了,臉上露出一抹驚喜之色,「我是瓦羅,你呢?」
「我叫張恆。」張恆也做了個簡單的自我介紹,頓了頓道,「你說話的時候麻煩把語速放慢一點,我的拉丁語還不太好。」
「好的好的……張恆,很高興見到你,不,應該說很不幸在這裡遇到你。」瓦羅慘笑道。
「我們現在在競技場裡?」
「是的,更確切的說我們現在在競技場的地下。」
「呵,難怪能聽到這些歡呼聲,上面的人在歡呼什麼?」
「你不知道嗎,他們在處決死刑犯,我以前也曾坐在那上面,和他們一起歡呼的。」瓦羅說起過往也不由神色黯然,「但是現在……」
「羅馬人是在競技場處決死刑犯嗎?」張恆問道。
「是,這是一種傳統,他們會把死刑犯判處給野獸,然後那些倒霉的傢伙就會被押到這裡來,對了,咱們邊走邊說吧,帕提塔讓咱倆去收拾殘局,如果耽擱了之後的角鬥士表演,我們又要挨鞭打了。」
張恆注意到瓦羅在說到角鬥士表演的時候眼中閃過了一抹恐懼,不過現在不是問這種事情的時候,他還是跟在對方的身後,兩個人很快穿過點著油燈的地道來到了地面上。
他們所處的這座競技場並不算太大,顯然並不是後世聞名遐邇的羅馬鬥獸場。
但是看台也有好幾層,差不多有六七千個座位。基本都座無虛席,這也是之前那些歡呼和尖叫聲的來源,那些觀眾大喊著殺了他!殺了他!!!每個人的臉上都泛起興奮之色,就好像是在欣賞一出大戲。
而這齣大戲的兩個主角一個已經被咬斷了喉嚨,那隻豹子還用爪子刨開了他的肚子,開始撕扯起他的內臟來,鮮血在他的身體下匯聚成一條溪流,他的整張臉部都已經血肉模糊,鼻子和眼睛都不見了,臉骨清晰可見。
而另一個死刑犯雖然現在還活著,但是目睹了這一幕也已經完全被嚇傻了。
他這會兒正癱坐在競技場的另一邊,看得出他在被抓前生活還不錯,身上所有肥肉都在一起顫抖,驚恐的看著那頭獵豹進食,競技場故意在行刑前一段時間不給獵豹餵食,增加獵豹的攻擊性,還有表演的娛樂性。
看台上的觀眾雖然剛剛目睹了一個人的死亡,但是顯然並不滿足,因為另一邊的胖男人還活著,於是他們開始催促馴獸師,兩個馴獸師見狀就用長杆去戳豹子,打斷豹子的進食,將它逼向另一位死刑犯。
胖男人見狀想要起身奔跑,但是大概是因為兩腿發軟,試了兩次都沒能從地上站起來。反而引發了一陣哄堂大笑,看台上到處瀰漫著一股快活的氛圍。
終於胖男人站了起來,但不幸的是豹子這時候也走到了距離他不遠的地方,胖男人轉身開始逃跑,但是雙方之家的速度根本就沒有任何可比性,胖男人的逃跑反而刺激了獵豹,後者幾乎是一個縱身就撲到了胖男人的背上,之後的場面張恆已經不覺得還有看下去的意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