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一章 祭司(2/2)
「是的,獵犬的重新出現說明在六十年那場大戰中倖存者並沒有放棄復仇,而是在暗中默默積蓄力量,他們籌備了這麼長的時間,再現身的時候絕對不會只是想要殺一兩個人那麼簡單,這很可能意味著新的戰爭就要到來了,平衡之刃和獵犬之間的戰爭。」
達達提斯說出了他的擔憂,「儘管六十年前那一戰是平衡之刃贏了,然而這六十年來我們過得有些太安逸了,對於新出現的獵犬沒有一丁點了解,但是我們的敵人卻一定一直在研究我們,一旦他們決定出手,一定會直擊我們的要害。」
「可你不是跟我說你已經打算退休了嗎?」張恆道,「既然如此不如早點急流勇退,這樣後面的事情就和你沒關係了。」
「我是那種臨陣脫逃的人嗎?」老訓練師聞言不滿,「而且你也不肯老老實實跟我學習平衡之道,你只對戰鬥的部分感興趣是不行的,要知道無論何種戰鬥技巧,都只是手段而已,我們的使命是為克勒伊思維護世間萬物的平衡,你需要時刻牢記這一點,因為正是這一點才將我們區別於其他刺客。」
「嗯哼。」張恆隨便應了聲。
達達提斯見狀在心裡忍不住又長嘆了一聲,他的這個學生什麼都好,簡直可以稱得上是刺客的完美模板,唯一的問題就是他始終沒法接受平衡之刃的信念,如果是之前,達達提斯還覺得慢慢來沒有什麼關係,只要張恆肯加入平衡之刃,潛移默化下總是能逐漸融入其中的。
但是等接到黑魚的死訊,達達提斯才意識到他或許沒有這麼多的時間了。
兩人說話的這會兒功夫小船已經漂到了一座拱橋下,達達提斯收回了思緒,伸出一隻手,在橋墩的某處有韻律的敲了兩下,下一刻從橋上落下了一隻軟梯。
老訓練師做了個請的手勢,於是張恆沿著梯子爬到了橋上。
那裡停著一輛馬車,黑色的車廂包裹的嚴嚴實實。
「別多想,現在是特殊時期,祭司對於平衡之刃有很重要的意義,所以我們需要儘可能的保證她的安全。」
「能了解。」張恆接過蒙眼的黑布,爬上了那輛馬車中,說是馬車,但和後世的那種專門用來乘坐的馬車還是有很大區別的,只有兩個輪子,遠沒有後世的那麼舒服,而且也沒有門窗作為,張恆從一個小口爬了進去,感覺自己像是躺在一具棺材裡。
尤其當唯一的小口也被達達提斯封起來後。
「我只能送你到這裡了,後面的路會有人帶你走,見到祭司的時候記得表現的尊敬一點,她最討厭對克勒伊思不敬的人了。」
「這倒是不難猜測。」張恆哼了一聲,感受著四周的狹促與陰冷。
好在這段旅程並不算長,大概過了半個小時左右,他們就到了目的地。但是沒有人喊張恆從馬車裡出來,反而有四名奴隸直接扛起了馬車的車廂。
張恆在心中默數,大概有百步的距離後,他又被放下了。
之後周圍就沒有了聲音,那些奴隸似乎是已經離開了,而他則像是被遺忘了一樣。
直到一刻鐘後才有個幾乎沒有任何感情,就像大理石一樣冰冷的聲音從他的耳邊響起,「你倒是還挺能沉得住氣的,就不怕我直接讓人把你扔進河裡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