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三章 兩套說辭(1/2)
「舵手是那艘船上負責招募人手的人,也是唯一一個知道每個人來歷的人。」張恆對尤金道,「你之後找人核實這件事情肯定會找到那艘船的舵手,他會告訴你你的兒子在那艘船上,至於其他人,因為時間過去太久了,他們只記得的確有一個少年在船上待過,不過這似乎也能進一步證實舵手所說的話,讓你相信你的兒子的確在那艘船上。」
卡琳娜臉上的驚訝之色不亞於尤金,「你的意思是說,馬爾科姆的手上其實根本沒有什麼把柄,他只是製造了一個自己手握把柄的假象。」
「是的。」
「等等,可那兩個倖存者又怎麼解釋的,他們為什麼後來一個加入海軍,一個進了總督府,如果他們和這件事情沒有關係,馬爾科姆又為什麼要這麼保護他們……」
「不,你還是沒明白,並不是馬爾科姆送他們加入海軍和總督府的,而是馬爾科姆發現他們加入海軍和總督府後才選擇的他們,讓整個計劃變得無懈可擊,也更加可信,要證明這個問題其實很簡單。」張恆問尤金,「你當初知道這個消息的時候,他們是不是已經加入到海軍和總督府了。」
尤金沉默了片刻,點了點頭,「畢竟當時距離那件事情發生已經過去了七年時間,我自己也回殖民地了解過這件事,確認他們在兩年前就已經先後進入海軍和總督府,發現自己沒有機會,我當時自然而然的就認為是馬爾科姆做了這件事,還覺得他實在是太可怕了,為了算計我竟然提前兩年做準備,這讓我一度很絕望和氣餒。」
「所以馬爾科姆知道你們父子之間的關係很糟糕,也知道你的兒子對你有多重要,於是藉助之前發生過的一次真實事件偽造了你兒子的海盜經歷,以此來控制你。」女商人有種不寒而慄的感覺,她不知道究竟什麼樣的馬爾科姆更恐怖,是無懈可擊沒有任何弱點的,還是像現在這樣將所有對手都玩弄於股掌之間的。
反倒是尤金自己在最初的激動過後很快就又冷靜了下來,這些年一直套在他脖子上的繩索有鬆動的跡象,他整個人似乎也和之前有所不同了,坐在椅子上,挺直了脊背,目光也變得銳利了起來,望向對面的張恆。
「必須得承認,你們已經接近說服我了,但是到目前為止這些都只是你的推論,除了那封來自我兒子的親筆信外你們並沒有更多直接的證據,然而我和我的兒子已經差不多十年沒有見面了,我認不出他的筆跡,怎麼知道欺騙我的人不是你們?」
尤金頓了頓,「我聽說過你們和黑商聯盟間的矛盾,兩位這麼費盡心思解決我這個不相干人身上的麻煩,想必也是需要我幫你們對付馬爾科姆,我可以答應你們的要求,但我需要更多的證據,確定當我真的與馬爾科姆為敵後我的兒子可以安然無恙,這個要求並不過分吧?」
「其實最簡單的辦法就是你直接找到你的你的兒子,和他面對面聊上一次。」張恆道。
尤金聞言再次陷入到沉默中,這一次的時間格外漫長,房間裡的四個人都沒有說話,空氣像是凝固了一樣,也不知過了多久情報販子再開口道,慘然一笑,「我不確定我還有沒有資格做他的父親,當初發生大火我選擇了最懦弱的方式,一個人跑出屋子,在那一刻我就已經永遠失去了他們,我沒法再得到他的原諒。」
「也許只是因為你從來沒有試著去求他原諒過你。」張恆說完,從座位上站了起來,推開了身後的木門,露出了後面的陽台,那裡一個和尤金長相神似的青年正站在那裡,神色複雜的望向前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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