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一九章 自取其辱(1/2)
楊雲不肯引介這些道士給壽王,劉衡政不會多過問。
道士間本來就互相競爭,若楊雲把這些道士介紹給壽王,那以後楊雲自己怎麼混?
所以劉衡政不問緣由,繼續招呼眾道士飲酒,席間也再無人提及見壽王之事。
宴席臨近尾聲,劉衡政道:「今天本官邀請諸位前來,因而未招呼官場同僚與會,為感激諸位賞光前來,本官會在散席時有謝儀相送。」
劉衡政送禮物,無論多少對於在場道士來說都會欣然接受。
不多時,酒席正式結束。
劉衡政並未親自送客,當天他還有公務上的事要做,起身告辭,由孫席招呼道士們離開。
「小天師,您且慢行,我家府尹另備禮數在側院,要不您先移步?」
孫席臉上帶著恭維的笑容,大概意思是不讓楊雲跟眼前這群道士為伍。
宴席上把楊雲招呼到主桌就坐,已體現出劉衡政對楊雲的重視,散席後給楊雲的禮物當然也跟別家不同。
楊雲眼見夏十方等人虎視眈眈望著自己,大概有散席後找麻煩的意思,他不想跟這群人一起出府衙,就算自問不懼挑戰,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平平安安去平平安安回最重要。
「請帶路吧。」
楊雲笑著接受孫席的提請。
於是楊雲帶著吳元和王蓮,在孫席引路下,回到之前的院子,已有府衙的差役抬了兩口箱子過來,只需瞧那挑東西的扁擔壓得彎彎的,便知箱子很沉,大概劉衡政又為他準備了「厚禮」。
……
……
楊雲沒有當眾打開箱子看。
孫席的意思,是讓楊雲先在院子等候一段時間再走,提出派人幫忙把兩口箱子運回府上。
楊雲笑著婉拒:「這禮物在下不能收,你跟劉府尹說一聲,他的好意在下心領了。」
孫席著急道:「小天師,您這不是讓人為難嗎?在下不過是奉命行事,小天師您可別讓在下沒法跟我家府尹交差啊。」
吳元也勸說:「既是劉府尹的好意,師父不該推辭。」
「那好吧。」
楊雲神色泰然自若,頷首道,「在下沒帶役夫來,勞煩孫先生找人幫忙送到府上,多謝。」
「好說,好說,這是應該的。」
孫席頓時釋懷,臉上湧現笑容——只要楊雲不推辭,他能完成任務就是好消息。
差不多過去盞茶工夫,孫席料想那些道士差不多走遠了,這才準備送楊雲出門,吩咐差役抬箱子跟著往府門前走。
到了府衙正門,原本停在這裡密密麻麻的馬車已變得稀稀落落,不時有馬車載著人離開。
府衙也特地準備了馬車,準備幫楊雲把箱子運回去。
楊雲往遠處看了眼,卻見夏十方等人沒有走,但也沒迎過來,反而是一個看起來很陌生的道士走過來,手上拿著一封書信。
「爾乃何人?不得造次!」
府衙門前,孫席不能隨便讓人來找楊雲的麻煩。
那人恭恭敬敬地道:「小人奉了一位仙長的吩咐,前來給這位小道長送信。」
孫席皺眉打量楊雲,大概是問楊雲認不認識眼前這位。
楊雲一點頭,讓送信人把信函遞過來,送信人又補充道:「那位仙長說了,他會等候您親臨,別的就沒跟小人說了……小人告退。」
「等等。」
孫席叫住送信人,語氣不善地問道,「你怎知要把信送給何人?又是誰讓你來送信的?」
孫席很機敏,居然想到先求證真偽,回頭劉衡政問起也能應答。
送信人支支吾吾說不清楚。
楊雲問道:「讓你送信之人,是如何說的?」
送信人這才找到回答的方向,盡力回憶:「那人就在街對口那家客棧門前,說是讓我緩步從那邊走過來,其間片刻也不得耽誤,直接走到府衙門前,就會見到一個從大門裡出來的道長……他特別形容了一下小道長您的年歲,上來把信送上就可……小人剛剛走過來,沿途見到不少道長,正有些遲疑,就見小道長您從府衙門裡出來,認定就是那位仙長要找的對象……」
孫席皺眉不已:「故弄玄虛,不知是何人裝神弄鬼?」
楊雲聽了卻覺得很有趣,若這送信人沒說謊,那寫信人能掐會算,也算是號人物。
他把手中信函打開,裡面空空如也,一個字都沒有。
孫席眼尖,馬上便看到這狀況,一把將送信人抓回來,厲聲喝問:「老實交待,是否有人想找小天師麻煩?」
說話間,他還瞪了眼遠處沒走的夏十方等人,大概覺得很可能是夏十方等人在搞鬼。
「絕對沒有,借小人一百個膽子,也不敢到官府門前生事,小人就是拿了三文錢,來送信的……」
送信人非常緊張,就差跪下來磕頭了。
楊雲則微笑道:「孫先生不必為難這位小哥,想來他說得沒錯,這封信我大概看懂了,既然他能洞悉我幾時從府衙內出來,自然能算到我走哪條路,會在半途碰到……他只是提前通知我一聲,告之有人想見我,他想出現時,自然就會現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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