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17章 南錢北錢案,見到倚雲公子(2/2)
「晉安道長不也是日理萬機,相見難上加難,那日我回府得知晉安道長有事登門拜訪我遵逸王府,於是我打算親自前往刑察司,想要一問晉安道長找我有何貴幹,結果李胖子說你剛好有事外出查案,並不在京城裡了。」倚雲公子也是輕飲一口茶水,含笑說道,她說話間既有翻白眼又有打情罵俏的嗔怪,模樣俏麗得令人愛惜不已。
哈哈,晉安大笑著有飲了一口茶水,然後放下手中茶杯,兩眼目光炯炯有神的看著倚雲公子,說道:「那倚雲公子可知我那天去哪查案了,又可知我查了什麼案嗎?」
倚雲公子搖頭說:「我又不是晉安道長肚子裡的蛔蟲,怎會知道你的這麼多辛秘事,不知。」
晉安兩眼依舊直視著倚雲公子,像是要從倚雲公子的臉上找出什麼來,然後說道:「南錢北錢案,我又去了趟東海的倭島。」
「哦?」
「此案不是了結了嗎,莫非又出現什麼變故了嗎?」
倚雲公子終止喝茶動作,面露大奇神色,直視晉安的說道。
她臉上始終表現如常,找不出任何異樣。
晉安盯著倚雲公子面龐好一會,這才輕笑著點頭說道:「是啊,又出新變故了。」
「我在京城又發現了南錢北錢案里的那批南錢。」
倚雲公子先是驚訝,然後目露沉吟的說道:「銅錢在民間流傳甚廣,朝廷要想在短時間內一網打盡確實有些困難…會不會是過去的南錢北錢案還有小部分在流通,沒有被朝廷回收回去?」
晉安搖頭說道;「不是。」
「那批南錢是一起出現,並且表面新怡並無經久不用的塵埃,一看就是經常被人大批量使用的南錢。」
「我知道朝廷對南錢北錢案很重視,再加上此案在一年前本就是我刑察司經手的,所以我一發現南錢北錢案有死灰復燃跡象,立刻動身前往倭島,再次調查倭島那裡的南錢北錢案,是否還有什麼細節遺漏掉了。」
聞言,倚雲公子神色轉為凝重,問道:「那晉安道長可有在倭島偵查到什麼線索嗎?」
晉安再次直視倚雲公子,過了好一會,才嘆息一聲說道:「沒有。」
「朝廷已對倭島徹底清剿,任何與南錢北錢案有關的事物,全部清剿一空,一網打盡了,不留半點痕跡。」
倚雲公子點點頭說道:「那倒是的確有些可惜了。」
這時候,晉安直視倚雲公子面龐,輕描淡寫的說出一句看似不經意的話,道:「倚雲公子,我那日在你遵逸王府的時候,看到你家有掛著兩枚平安御守,我聽遵逸王府的下人說,那兩枚平安御守是倚雲公子你掛在那裡的?」
倚雲公子笑說道:「正是。」
「都是些無所事事的小玩意,用來為家父祈福,祈福邊境安寧,家父可以平平安安回歸。」
晉安倒是未在平安御守上多做閒談,他話題一轉說道:「我這次去倭島的時候,發現倭島民間也有喜歡把玩平安御守,以平安御守祈福的習俗。我當時就在好奇,倚雲公子這愛好平安御守的喜好,是從倭島學來的還是從康定國得知的?」
聞言,倚雲公子神色很平常的笑說道:「倭島我聽說過,但是沒有去過,康定國民間大肆流通平安御守,我身為康定國人,跟百姓們一樣喜好平安御守,應該沒有什麼過錯吧?」
「怎麼,晉安道長是懷疑上本公子了,懷疑本公子跟南錢北錢案有關?」
倚雲公子笑看著晉安,似乎在試探,又似乎在玩味,又似乎在詼諧開玩笑,表情難以琢磨,令人難以捕捉到她的真實內心想法。
哈哈哈。
晉安大笑,說道:「我只是好奇一問,倚雲公子無需過多煩惱,哈哈。」
「哼。」
倚雲公子嗔怪輕哼一聲,似在怪罪又似在兒女情長撒嬌,甚是看得人心癢難耐。
晉安和奇伯相視一眼,都忍不住笑出聲來,仿佛剛才的緊張氛圍已經煙消雲散,又恢復到了過往交情。
笑了一會後,晉安面色一肅,問起另外一件事,說道:「倚雲公子,你派人去異域查詢格物仙鼎的事,有下落了嗎?」
「格物仙鼎是否在運回來的路上了?」
一談到格物仙鼎,倚雲公子和奇伯臉上的笑容也一同消失,都是換上了嚴肅表情。
倚雲公子嚴肅說道:「是的,已經找到。」
「我已經命人運送回來的路上了。」
「我為了儘快看到格物仙鼎樣貌,此物到底是不是真的能讓人沾染上食人癖的惡習,我讓前去異域尋找格物仙鼎的人,從陰間趕路回來。」
按照倚雲公子所說,康定國到異域的路途,實在太遙遠了,隔著一片遠洋,要想遠渡重洋回到康定國,起碼要數月至半年時間。
而她為了早日見到格物仙鼎,特地命人走陰帶著格物仙鼎回來。
但是肉身走陰風險很大,稍有不慎就會有留存陰間,難以回陽的風險。並且異域陰間,康定國的人多有不熟悉,其中風險就更大了。
那些人只能白天走陰,晚上回陽,白天的陰間相對安全一些,這樣日夜兼程的不斷趕路,加速趕回康定國。
「算算時間,他們應該快到康定國了,就在這十日內可以趕到。」倚雲公子鄭重說道。
聞言,晉安兩眼微亮,然後真摯說道:「如果格物仙鼎到了,還望倚雲公子允許我也觀看一二。」
「對於此物的食人癖,我也甚是好奇。」
「而且,我對先帝先後的事,頗有異議,希望能通過格物仙鼎徹查十幾年前的先帝先後一案,查清這背後真相。若先帝先後一家真是蒙冤而死的,在儘可能的情況下,我希望能盡我最大努力,還先帝先後一份清白。」
晉安繼續說道:「不瞞倚雲公子和奇伯,一年前我在江州府走陰闖關畫屍窟的時候,遇上無生聖地那幫人對我出手,幸好後來得到先帝武道人仙出手相助,幫我擋下追兵,讓我得以逃脫一劫。」
「我不知道先帝亡故十幾年後,為什麼還能在十幾年後見到先帝,這其中興許牽扯到許多秘密,但是這都不重要了,那日先帝救我一命是鐵證如山的事,我一定要報答先帝這份恩情。」
「不管那日是先帝救我一命,還是什麼人救我一命,但是先帝出手終歸是事實,所以先帝的這份案情我必須報答!如果先帝先後一家真是被冤枉的,我願意躬盡全力還他們清白,以此報答救命恩情!」
晉安表情真摯無比的看著倚雲公子,懇請說道:「所以,倚雲公子在收到格物仙鼎後,請務必邀請我一同觀望,多謝了!」
當聽到晉安查格物仙鼎一案,竟是為了替先帝先後平反,洗刷十幾年前的冤屈時,倚雲公子神情一怔,嘴唇微咬,臉上神色出現了失態。
但是她很快拾掇情緒,失態神色只出現瞬間就又恢復正常了,鄭重點頭應允道:「好,我答應你。」
晉安舉起茶杯,以茶代酒,表情鄭重的道謝道:「多謝倚雲公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