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2章 天下大同(2/2)
對於許多奴隸而言,往往死亡才是自由,死亡才是解脫。
對於被奴役了多年的奴隸來說,面對自由的時,他們往往都是無所是從的,就像對於柯察金來說,或許他渴望著自由,渴望著回到烏克蘭大草原上,找到他心愛的愛人,可是在獲得自由之後,他卻有些不知所措。
和魯馬奈城當初起義的奴隸一樣,在城市被中國人占領之後,柯察金有了兩個選擇,一個是釋放為自由民,一個是加入自由軍團,相比於前者,這些剛獲得自由的奴隸們,紛紛選擇了後者後者每月有100阿克切的軍餉。
阿克切銀幣是奧斯曼帝國的通用貨幣,帝國境內每個居民每年要向上繳300個阿克切銀幣,這種銀幣很小,重量只有0.3克左右,100阿克切差不多也就是一兩銀子。
對大明而言,月餉一兩的「自由軍團」妥妥的廉價炮灰,而對於柯察金這樣奴隸來說,不僅意味著高薪,而且也意味著他們有了個謀生的手段。對於沒有任何財產的奴隸來說,作為士兵無疑是最好的選擇。
但是那怕作為「自由軍團」的士兵,柯察金仍然有些無所是從,作為奴隸的他,似乎早就習慣了主人的命令,在沒有命令的時候,他甚至都不知道應該怎麼辦,甚至對中**官,他們也是稱他們為「主人」。
對於柯察金他們這些奴隸來說,每天的訓練結束之後,剩下來的時間,無疑是極其無聊的,那怕是在離開軍營之後,這些不知所措的人,也會聚在一起,在酒館裡喝著酒,打發著無聊的時間。
港口的小酒館是半露天的,經營者是隨艦隊過來的明商,酒是天竺或者南洋的蔗酒,喝酒的人大都是明軍官兵,在這裡雖然沒有把人分成三六九等,可是像柯察金這樣的自由軍團的士兵,還是會坐在相對偏遠的角落。
「哎,主人的訓練實在是太短了,按我說,我們每天應該訓練十六或者十八個小時才對,這樣一來,我們只要回到帳篷里就能睡著了,那會像現要這麼無聊。」
過去身為奴隸時,他們每天要承擔超過18小時的體力勞動。而現在,他們的訓練不過才十個小時而已,相比過去,現在的訓練簡直就是小兒科,甚至每隔五天還休息一天。也正因如此,他們才有了到港口邊的小酒館喝酒吹牛的時間。
男人在一起喝酒,從一開始的牢騷,吹牛,到最後總是會談到女人,他們當然會用羨慕的眼神看著那些明國士兵懷中的天方女人,那些女人根本就看不上他們這些「窮鬼」。
或許是因為羨慕,只聽薩爾科奇說道。
「哎呀,其實有時候,還挺想念以前的日子,我原來的主人有十幾個黑人女奴和混血女奴,他總是會指派我們與她們配種。我還記得輪到我工作的那天,主人讓四個女奴與我住在一間房子裡,甚至還給我們下了一瓶酒和一些食物,然後我們就那樣睡了起來……」
他的話聲剛落,就有人接腔說道。
「除了你之外,外面肯定還有一個黑人閹奴在門外哼唱低俗小曲,敲小鼓,監督你們在接下來幾天裡的造人勞動。」
「是啊,那個時候,是那些黑人閹奴最嫉妒我們的時候,他們甚至還會趴在門外偷看,每到這個時候,我就會……」
當他們在那裡聊著天的時候,他們並沒有注意到,在一旁有人在聽著他們的話,在附近的桌子邊,圍著幾個穿著箭裝短衣的男子,他們既然不是軍人,也不是隨軍商人。而是記者,那些記者是來自國內的,他們之所以不遠萬里來到這裡,就是想親自記錄這場戰爭。而現在,他們中間有的人卻被柯察金等人的話給吸引了。
「最讓人感覺蒙羞的是,我們僅有的羞衣會被扯下。奴隸主會檢查生殖器的大小與健康狀況,以便讓他們與其他女奴隸配種。」
聽到這些話時,那些記者甚至不知道是應該羨慕他們,還是同情他們。畢竟作為男人,這種經歷是讓人羨慕的,但是他們的遭遇也是讓人同情的,畢竟在奴隸主的眼中,他們不過也就是牲口而已。配種的牲口罷了。
「所以悲哀的是,我們永遠也不知道自己的孩子是什麼模樣,甚至也不知道他的母親有沒有生育,他們從生下來的那一天起壓根兒就不知道自己的父親在什麼地方,他們剛生下來的身份,就已經註定了是奴隸……」
那些女奴生下來的混血小奴隸,能給蘇丹增加每天15-16小時的勞動力。他們和素未謀面的父親一樣,將會承擔修建堤壩,要塞,城堡的苦工。他們會像他們的父親一樣,以奴隸的身份活著,最終死去。
那些原本素耳傾聽的記者們,不禁同情起這些人還有那些小奴隸。似乎在這一瞬間,他們明白了為什麼朝廷要不遠萬里對這片土地發動這場遠征,對於這樣的野蠻的國家,當然要把他從這個世界上徹底抹去。
大明來到這裡,並不是為了擴張,而是為了解救這片土地上的人們,比如姐,就這些從各個地方旅來的奴隸。
一個會阿拉伯語的記者走到他們的面前,說到。
「我是大明的記者,可以了解一下你們的遭遇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