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5章 歸家心切(2/2)
說起來,所謂的「言官」所謂的「清議」說白了,就像另一個世界的白左,一個個站著說話不腰痛,現實如何他們不問,他們啥都往道德上扯,動輒上綱上線,結果呢?德來德去的讓建奴得了天下!
這下好了到了「我韃清」後,再也沒人敢死諫皇上了,只剩下拍馬屁了,因為大明的死諫十之八九根本就死不了,比如號稱「直言天下第一疏」的《治安疏》將嘉靖皇帝罵的那是一無是處,甚至還抬棺上書,結果呢?沒殺!
所謂「死諫」,不過只是個笑話。「我韃清」為什麼沒人敢死諫——因為真的會死!不僅自己會死,動輒還死全家,死九族!
對付那樣的嘴炮該怎麼辦?
殺!
殺人不一定能解決問題,但至少可以讓他們知道,在我這邊買直邀名的那一套是行不通的。
「哼哼,往後,就讓嘴炮去死吧!」
心底冷笑著,朱國強又想了很多,也不知道過了多久,他才轉身回朝船艙走去,就在他將要到艙門口時,側旁的艙門推開了,就著昏暗的燈光,他看到了柳如是
此時的柳如是像是剛剛睡醒,玉面緋紅,雲鬢散亂,俏眉似柳鎖著道不盡的風情,一雙明眸唚著綿綿情意,朱國強一時不禁瞧呆了。
依在門邊,站定了身子的柳如是,瞧見他的目光,柳眉微挑,雖是羞澀地垂下頭去,卻又禁不住抬眉瞟了他一眼。
眉挑不勝情,無語更消魂,其中的盪人魂魄恐怕只有身處其中才能體會,情難自禁間,朱國強忍不住湊上去懷住她的腰身。
「世子爺……呀!」
不待她說話,人就朱國強一把把她抱了起來,朝著艙里走去……
……
又是一夜無眠,次日清晨,當朱國強再次醒來,走到船頭欣賞著運河的晨景時,他的雙眼打量運河邊的些許浮冰,冰凍了一個冬天的運河剛剛解封,算算日子已經離開濟南差不多快半年了……
想著濟南,自然也就想到了靜芸!
想到了那個為自己支撐起濟南的女人,然後也就變得歸心似箭了。
不過在船進入山東的地界,沿途靠岸的時候,朱國強倒是等到了另一個讓他驚愕的半響沒回過神來的消息。
「什麼,洪承疇讓建奴給救走了?到底是怎麼回事?」
無論怎麼想,朱國強都想不明白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按道理來說不會啊。」
確實不會呀。
按照正常的歷史發展,應該是今年才會爆發松錦大戰,也是在這場大戰中,洪承疇被滿清俘虜。但是在歷史已經改變了,滿清還會不會發動松錦之戰都是未知數。況且,他洪承疇不是已經被免職了嗎?
怎麼還是讓滿清在半道上給截了?
在自言自語中,朱國強的心裡突然冒出了另一個念頭。
「照說這就是歷史的必然?怎麼可能會有這種必然呢?即便是必然,也不過是他洪承疇降清的必然。」
必定是如此了。
但是一時間,朱國強卻又不得不考慮另一種可能。就是洪承疇投降滿清後可能會給滿清帶來什麼樣的改變?
尤其是現在,在目前的局勢變化下,他會給滿清出什麼謀劃什麼策?
然後自己又該怎麼樣去應對呢?
要來的時間裡,朱國強的心裡所思所想的都是這個問題,畢竟,個人在歷史上可是名聲在外啊。
就這樣想著,船隊也慢慢的靠近了濟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