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67 真·法外狂徒!(2/2)
面對綠茵場上的戰鬥,所有人都站著觀看,也都稍稍向前涌著,最後幾排,雖然人頭攢動,但卻有不少位置。
江曉壓低了鴨舌帽,看向了下方的戰場。
在那綠茵場上,兩個人宛若走馬燈似的,激烈的拼殺著。
江曉看到了身騎黑馬,搭弓射箭的大蒙弓神·海日古,也看到了一身國家隊服,搭弓速射的自己。
兩人的戰馬不斷的轉著圈圈,手中急速射出的箭矢,在空中相撞,畫面激烈異常!
「呯!」
左前方,主持人錢百萬一巴掌拍在桌子上,激動的高聲呼喊著:「純粹的技藝!最純粹的較藝!」
葉尋央那熟悉的身影出現在江曉的眼中,她緊握著拳頭,顫聲道:「江小皮果真放棄了自己的優勢套路......」
主持人錢百萬激動萬分,大聲喊道:「細雨淋漓,馬踏烈焰!矛與戟,弓與箭!
握強弓、執矛戟、騁駿馬數載,今日,當放蕩示人!」
「呵......」江曉那顆沉寂已久的心,漸漸的躁動了起來。
前方的觀眾席中,是一片沸騰的火紅。
下方的綠茵場上,是曾經鮮衣怒馬的自己,是那橫戈躍馬的少年臣......
耳邊,錢百萬的激動萬分、極具感染力的聲音依舊響徹:「壯懷激烈朝天闕,飛揚跋扈為誰雄!?」
江曉低下頭,微微壓低了帽檐,沒再繼續看下去,而是身影閃爍。
在異球中奮戰了太久,已經......忘記了這美好的滋味了。
唰......
江曉再次出現在了世界盃的賽場上。
這一次,卻宛如世界末日,天陰的可怕。
暴雨之中,在那遙遠綠茵場上方,一個貼臉毒奶,正在近距離放著歐洲之盾的風箏。
這是2017年7月11日,霓虹......
主持席上,坐的依舊是葉尋央,身旁的男主持人卻是馬柯。
葉尋央雙手合十,放在胸前,和大多數的華夏觀眾一樣,一臉擔憂的看著賽場。
相比於兩年後的那場比賽,此時的賽場一片寂靜。
空中,那甩開巨刃,亮起手肘,從天而降,對準下方尼爾懟去的小毒奶,讓寂靜的賽場上傳來了一片驚呼聲。
「你怎麼贏我?」
「你怎麼贏我?」
江曉口中喃喃低語,綠茵場上,那從天而降的小毒奶,口型也是如此。
但是......
江曉突然發現,那從天而降的小毒奶,猛地轉頭看向了數萬人的體育場一角,看向了此時江曉的方向。
綠茵場上,是傷淚區域。
但場外,甚至整個城市,都應該是域淚的範圍......
江曉心中一驚,被發現了!?
2017年的自己,是無比可怕的!
那個時候的自己,一身的星技並沒有被封印!
當那時候的自己,發現了一個突然出現的、且並非是自身誘餌的另外一個江曉,會是怎樣的反應?
2017年的江曉,扔出一道沉默,甩出一道祝福......
那麼此時的江曉,很可能會把性命丟在這裡!
江曉面色一變,下意識的壓低了帽檐,身影急忙閃爍離去......
......
2016年5月13日,華夏·長安人民體育場。
「元青花!打死他!打死他啊啊啊啊!」
「幹掉他!教育教育這小崽子!」
一陣陣喧鬧的聲音傳來,少了歡呼,更多的是不認同。
主持席上,依舊是那葉尋央,似乎...還在替小毒奶辯解著什麼。
但在綠茵場上,小毒奶卻是大聲喊著:「夏家刀法共九式!因我融會貫通,已經自創出了第十式,且拭目以待,讓我給你露一手,看我是否有資格與你一戰!」
說話間,藏在觀眾席一角的江曉,忍不住捂住了臉。
「夏家刀法第十式——笑裡藏刀!」
下一刻,綠茵場上的小毒奶,拎著巨刃,轉起了圈圈,仰天大學:「哈哈哈哈哈哈刀哈哈哈哈哈哈!」
「噗嗤......」鐵籠上方,傳來了那愛笑女孩的嬌笑聲音。
江曉輕輕的壓低了帽檐,笑著搖了搖頭,閃爍離去。
一場場比賽,都是寶貴的回憶,此時此刻,卻是能清晰的展現在江曉的面前。
8強、16強......還有那團隊資格賽。
長安·古皇陵中,江曉沿著記憶,出現於此,深深的嘆了口氣。
這裡,是江濱一中團隊衝進全國大賽的地方,也是規則稍顯黑暗的一次入圍資格賽。
江曉看著左側的牆壁,上方,還雕刻著各式各樣的精美巨人畫像......
他忍不住伸出手指,輕輕的按在那石畫之上,腦海中都是回憶......
多虧這一次他衝出去了,否則的話,後面的一切,都不復存在......
沒有全國大賽的冠軍,就沒有馮毅送來的虛空禍影星珠,二尾可能不會被調去西北守夜軍。
而江曉和韓江雪,在那帝都星武大學的突發炎判所事件中,沒有時空之隙、禍影之墟的幫助,很可能...兩人的性命,都會扔在那校南門突然開啟的炎判所中。
更別提日後的兩次世界盃了,也就沒有北大西洋海底探索,沒有康克金德任務、沒有異球之旅、沒有半島之戰......
「江曉!」
江曉那按在牆壁上的手指微微一僵,他猛地轉過頭,卻是在遠處黑暗的走廊中,看到了一個熟悉而又陌生的身影。
熟悉,是因為他的腦海中有關於此人的記憶。
這個沉默寡言的石刻師,曾在當年的江曉心中,留下了濃重的心理陰影。
那已經不是違反規則、退不退賽的問題了,而是......江曉有些擔心,這斗篷人會宰了江濱一中團隊。
身披斗篷的石刻師,站在黑暗的石廊中。
詭異而神秘。
他微微低著頭,只露出了半張下巴,上面還留著稀碎的胡茬,他的聲音稍顯滄桑,也有些沙啞:「哪一年?」
江曉的呼吸微微一滯,沒有開口回應。
斗篷石刻師緩緩從陰暗石廊走來,再次沉聲問道:「你從哪一年來?」
江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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