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出人意料(六)(1/2)
「這原本也是理所應當的,」六福晉顯然也是心思聰慧,眼光透亮之人,「六阿哥過繼出去了,所以我這裡再如何,皇貴妃都不會計較的,從八阿哥再到十一阿哥,再到十二阿哥,這幾位才是她最要看的緊之人。」
「姐姐既然知道這個道理,我又怎麼會想著要一頭撞進這個火坑之中?我之前管著南府,都有賊人來劫道,想把我帶著訓練許久的角兒給搶走,讓我在中秋節獻藝的時候丟臉露醜,南府還只是一個小衙門呢,皇貴妃就巴不得要生吃了我,若是讓我去協理六宮事宜,皇貴妃當即就能病好了,復出理事,說就不必臣妾辛苦了。」
金秀說的話甚是好玩,六福晉熱不住笑了起來,「妹妹可真是詼諧的很。」
「不過姐姐說這個話兒,是開玩笑呢,還是說真的?」金秀笑道,「咱們開開玩笑,姊妹自己個屋裡頭說笑話,是無妨的。」
「即是玩笑,也不是玩笑,」六福晉喝了一口茶,慢悠悠的說道,「若是妹妹覺得是玩笑,那麼就是玩笑,」
「若是妹妹不覺得是玩笑,這個事兒,倒是也有可能成真。」
「怎麼成真?」
「把南府的事兒擴大一些,如何?」六福晉笑道,「若是我說,把八福晉給拉下來,讓你去協理六宮,這必然是不可能的事兒。一來我和八福晉並無衝突,她如何顯赫,如今和我這過繼出去的人並無相干了,二來我又何必給別人做嫁衣裳呢?火中取栗的事兒,我可不會做;六阿哥如今有了差事兒,精氣神也起來了,可若是想叫他幹這些事兒,只怕是還沒有這個膽子的。」
的確如此,皇帝的威嚴甚大,御極三十多年,國中內外,無人不戰戰兢兢,身為皇子,不僅是有君臣之義,更是有父子之分,六阿哥永瑢在皇帝面前的確是膽戰心驚的很,不過自從當了內務府大臣,御前奏對的時候多了些,沒有之前的距離感和陌生感,如今倒是從容了許多,但是想要叫他在皇帝面前囉嗦什麼六宮事務協辦的人選,那他肯定是不敢的,永瑢還沒有被內務府大臣的位置沖昏了腦袋,敢對著自己的父親的六宮事務指手畫腳起來。
金秀慢慢的站了起來,在殿內來回踱步,南府的事兒擴大一些,「姐姐這是什麼意思?」金秀笑道,「妹妹有些不明白。」
「我們家六爺別的事兒自然是不敢,可在自己權限內的事兒,還是會做的,」六福晉見到金秀如此,就知道她已經動心了,於是嘴角就帶著了一絲得意的笑容,「協理六宮的事兒不能囉嗦,可內務府這裡的事兒,還是能辦的。」
「那姐姐您的意思是,讓南府再管一些別的衙門差事兒?」
「是,不過只能是小衙門,」六福晉說道,「七司三院,那是大衙門,我們家爺也是換不了這些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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