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九、待價而沽(上)加更求雙倍月票(2/2)
孫士毅倒是覺得能夠位極人臣,官居一品就已經足夠,是否進入中樞,這不是什麼在意的事情,當然,這是他目前軍機章京的身份來說,官居一品就是登天之難,但他日後就會發覺,人往往的是這樣:得隴望蜀,得到的東西越多,心裡就是越難滿足。
「不過學生倒是覺得,此人甚是了得,偶爾交談一些事兒,的確是真知灼見,比如這個喝燒開了的水的事兒,如今雖然只是過了幾天,可十二阿哥負責的那些士兵,病倒的少了許多,至於這瘧疾的治療之法,學生不敢妄言下定論,但若是醫官覺得可行,這不會是無的放矢。」
「那麼依智冶之見,他的預測之術,有些用處?」
「這個不知,」孫士毅誠懇的說道,「海蘭察來說,這位納蘭公子不測無名之輩,就算是烏猛脫猛,他也說不知,只測他願意測之人,也不問生辰八字,所以我這冒昧一求,倒是來了這個批語。」
「這麼說來?本座也要試他一試?」傅恆笑道。「智冶可幫我問過?」
「不敢,中堂大人未曾交代,我如何敢做這越俎代庖之事呢?」孫士毅忙說道,「若是大帥許可,我就請他一問。」
「我這自己個倒是不必多問,若是富察家,倒是可以問問……」傅恆笑道,世人都信這些風水命運的事兒,他也不能夠脫俗,傅恆對著自己的未來不甚在意,他有皇帝的寵信,又有大功勳傍身,宦海對他來說,任何風波都是如履平地,但他所掛念的,倒還是富察氏的未來和榮耀。
孫士毅答應了下來,外頭中軍又來報,「阿里袞大人已經退燒了。」
「可真是藥到病除!」孫士毅驚訝說道,「這金雞納霜,我以前只得其名,沒想到,居然如此神效,中堂大人,學生有句話不知道當說不當說。」
「你說就是,」傅恆揮手示意中軍官退下,「咱們沒什麼不能說的。」
「這位納蘭公子,顯然是十二爺的謀主,」孫士毅說道,「才幹的確了得,其人……」孫士毅斟酌了一下,「似乎有些待價而沽。」
「待價而沽?」
「是,他手裡頭早就有藥,但為何沒有早些拿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