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一、赴宴何園(一)(2/2)
「這些瞎了眼的狗賊,」劉全咬牙切齒,「金姑娘,難道你的意思,是說,那賴五勾結了別的人,不僅不願意借銀子,還要圖謀我們家老爺留下來的十五頃田地嗎?」
「我只是這麼一個猜測,卻是做不得數,有這麼一個可能罷了,」金秀搖搖頭,「你先去問,問清楚了,回屋裡頭等著,我和納蘭大爺去赴宴了,看看在何園裡頭,能不能打聽到別的消息。」
何園就是侯艷年邀請金秀去赴宴的地方,劉全答應了下來,他原本心裡頭還有些擔憂,自家大爺怎麼會將這麼重要的事兒交給這鄰居的大姑娘來辦,他全是因為恪守忠僕的身份,這才根據主子的安排來找金秀求助的。
劉全打定了主意,若是金秀不理會,或者是幫不上什麼忙,那麼也就只能去求別的人,直接在五鳳樓前喊冤,為了主子千刀萬剮也死不足惜,自己一條賤命沒什麼可留戀的。
但金秀不僅沒有推脫,馬上答應了下來,更是借來了納蘭家這尊劉全看來是大佛的人物,他心裡頭的大石頭就放下了半塊,一路行來,又見到金秀處置事務井井有條,更是心甘情願一百萬個願意聽從金秀的命令了。
他出了門,只覺得外頭天氣寒冷,可劉全心裡頭暖洋洋的,好像是點了一把火似的,「金姑娘我原本還覺得是小門小戶的姑娘家,配不上咱們鈕家大爺,如今看來,這最難得的不是家世,而是她惦記著大爺,行事又穩妥可靠,以後執掌家門,完完全全妥當的很,大爺也喜歡金姑娘,瞧著就是兩情相悅的,大爺只逃過這個難關,我就是拼了命被太太責罰,也要幫襯著撮合這件事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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納蘭信芳見到劉全喜滋滋的出門而去,對著金秀說道,「這個奴才,倒是忠心的很。」
「恩,」金秀點點頭,「咱們晚上去赴宴,倒是要小心謹慎,芳哥兒你酒量如何?」
「馬馬虎虎吧,」納蘭信芳大大咧咧的說道,「從小就偷酒喝,如今倒也不算差,半斤八兩的燒刀子總還成,怎麼,今個晚上還要喝酒嗎?」
「自然要,赴宴,若是沒酒,那還算是酒嗎?」金秀笑道,「你也別顧著喝酒,留神打聽著。」
「打聽什麼?」納蘭信芳對這些消息等事兒不感興趣,也覺得棘手,「我也不知道問什麼啊,那鈕大爺的事兒,在這定興縣,只怕也是臭蟲一樣的小事兒,晚上的何園飲宴,不見得有人會知道吧?」
「若是那侯艷年沒騙人,士紳鄉老,學者士子,本地富豪都會來的話,那麼必然是有人會知道的,只是咱們難找,你也不必去找,」金秀笑道,「你只管如此如此,不必去和人搭訕問事兒,只管咱們就有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