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十九、別的糾紛(上)(1/2)
納蘭信芳又叫苦連天,「那個福康安明明知道兒子不善騎射,偏偏還要把我給拉出去,我都說不去了,可他似乎還要看兒子的笑話,把兒子拉出去,我這騎馬都顫顫巍巍了,跑的那麼快,兒子都快嚇死了,死命的拉住馬韁,怎麼樣也不敢鬆手,怎麼還能射中什麼東西?福康安倒是離開,夾著馬肚子,起手一箭就是打中野兔狐狸,最後還在我面前嘚瑟。」納蘭信芳悻悻然,「真不知道他有什麼可嘚瑟的。」
納蘭永寧怒視自己這不爭氣的兒子,「人家叫你出去,你倒是好,還說人家在你面前嘚瑟!你若是爭氣一些,也不至於是這騎射一點收成都沒有!我問你,你可是打了什麼東西回來了?」
納蘭信芳尷尬一笑,「沒有打到,福老三扔了一隻野雞子給我,我叫丟了,沒拿回來。如今這時候,也不好吃野味,這萬一有什麼不乾淨的,吃壞了肚子是小事兒,把家裡頭的人都傳染了不得了的病,可就是大事兒了!」
「偏生你就是這麼多的廢話!」納蘭永寧瞪大了眼睛,「如此好事兒,你竟然又丟了!」
納蘭信秀壯著膽子進父親的書房,可不是為了來挨罵的,而是要來找金秀的,趁著父親罵了一頓,停下來喝茶的時候,納蘭信芳朝著金秀做了個鬼臉,金秀心領神會,「寧老爺,我這也就回去了,」她起身朝著納蘭永寧福了福。
納蘭永寧放過了納蘭信芳,「你去送一送金姑娘!你可記住了,」納蘭永寧看著自己不爭氣的兒子,「她幫著你得來了富察家三爺的關係,你若是自己個不珍惜,日後年歲大了,自然有你難受的時候。」
信芳唯唯諾諾,金秀又想到了什麼,對著納蘭永寧問了最後一個問題,「這宮禁之中怎麼會有賊人出沒?」
「也不一定是賊人,」納蘭永寧笑道,「紫禁城雖然關防嚴密,但每日送水送炭送吃食,都是要來往頻繁的,」納蘭永寧以前當過內務府的堂官,知道這裡頭的事兒,「管的人是多,但實在還是有漏洞的,我估摸著不是什麼賊人,而是送東西入宮的伙夫之類的人,不認識路,又心裡頭存了見世面的想法,故此到處亂走,沒什麼事兒。歷朝歷代都有,前頭天正爺的時候,還有伙夫都走到養心門了,這才被侍衛盤問抓住,天正爺也沒有責怪關防不嚴。」
似乎人人都想見世面……金秀也是存了這個心思,還好她自己個運氣好,只是遇到了有過一面之緣的永基,這才沒被抓住,若是被抓住,那麼可真是搞笑了。
納蘭信芳走在金秀跟前,帶著金秀出去了,長貴看了一眼納蘭永寧的臉色,「金姑娘說的只怕是真的,富察家的福三爺,的確是很看重大爺所學的東西,大爺已經寫了好多東西,被福三爺拿走了,似乎真的是如獲至寶。」
「有金姑娘幫襯咱們,是咱們家的福氣,」納蘭永寧嘆道,「今個是冬至,禮數不能少了,拿給元家的禮物,預備好了嗎?」
「已經預備下了,等會金姑娘回去,就讓她帶上車送回去,」長貴回道,「蒙古都統那裡,奴才也去回了他,就說請他幫襯一二,把這個事兒給免了最好。」
「也不必一定要人家給免了,畢竟如今咱們不比當年,這樣的事兒,若是沾染上卻沒有能力按下去,日後露出來,可是很大的罪過,先入選,」納蘭永寧吩咐,「按照正常的程序來,初選了再篩下去,這樣不著眼些。」
「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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