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十九、別的糾紛(下)(2/2)
「二爺!秀大姑娘!」侯艷年忙起身朝著兩人作揖,「如今這事兒,可是要你們再幫一幫我了!」
「嘿嘿嘿,你這說的什麼話兒呢!」納蘭信芳不高興了,「你要咱們幫著你把黃老瞎子給踢開,我姐姐費了好大的功夫,才把你的事兒給辦好了,這會子你倒是還沒來謝謝我們兩個,現在又要來求我們了?這話不對吧?你難不成是虱子多了頭不癢,就想著可勁兒來占我們的便宜了?」
侯艷年忙解釋,他是有備而來,準備好了說辭,「愚兄只是想著,這事兒,別人幫不上!俗話說的好,寧撞金鐘一下,不錘破鼓三千,旁的人幫不上什麼,只能是來求著二爺和秀大姑娘了!您兩位可真是要幫幫我,如今我若是再走錯了路,那麼可真是死無葬身之地了!」
納蘭信芳又大聲諷刺了侯艷年幾句,轉過頭來看著金秀,他很是有禮貌,似乎還要問姐姐的意思——實際上他又不是諸葛亮,不會出什麼主意。
金秀這時候卻坐下了,慢條斯理的喝起茶來,侯艷年見到金秀如此樣子,真怕金秀就此不管,思來想去真的沒辦法,撲通一下跪在了金秀面前,哭嚎起來,「秀大姑娘,秀兄!看在咱們在定興縣同舟共濟的份上,你好歹要拉愚兄一把啊!」
金秀被嚇了一大跳,隨即搖搖頭,對著如此放得下臉面的侯艷年真是無奈,「我又沒有說不幫你,你怎麼就跪下來了,趕緊著起來吧!」
侯艷年反正跪下來了,於是就也不計較什麼臉面了,只是賴在地上,納蘭信芳看不過,站起來朝著侯艷年的屁股踢了幾腳,「姐姐叫你起來,就趕緊著起來!」
侯艷年這才連滾帶爬的起身,垂著手站在金秀面前,金秀想了想,「你們介休侯家家主,把你開出侯家,到底是什麼意思,你以後做生意什麼的,都不能是靠著侯家的招牌來做了?」
「是,」侯艷年臉色慘澹,「我只能是分門別戶,靠著自己來了。」
「那麼,侯家還給你留了什麼呢?」金秀問道,「把你趕出來,是不是預備趕盡殺絕?」
「這倒是也沒有如此絕情,」侯艷年定了定神,回想了一番從保定府到京師來的事兒,「家裡頭給我的印信已經被拿回去了,官中的差事兒也都已然交卸,不過愚兄我以前靠著公中的關係,也自己個做了一些小生意,除此之外,我這身上的銀子,一概都還留著,並沒有收回去,大約,總還有二千餘兩銀子,我自己個也還有些積蓄,只是不多。」
納蘭信芳嘖嘖稱奇,「你這位侯七爺挺不錯的嘛,這還有千餘兩的銀子,你就算是如今什麼事兒都不干,每日就呆在家裡頭吃吃喝喝,這銀子也夠一輩子開銷了。依我看還要叫我們做什麼呢?就在這邊上買套院子,每日就和我們玩是了!」
金秀不理會納蘭信芳的打岔,「那麼說來,你們家主倒也不是什麼的趕盡殺絕,」侯艷年身上做生意的資金,一概都被留下來了,「還是留了一條生路給你的。」
「沒有這麼簡單的,秀兄!」侯艷年無奈苦笑,「我在保定聽說了這個事兒,提早一天就知道了這個事兒,於是我就趁著家裡頭來的人還未到的時候,提前把有些貨款給結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