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四、以才服人(二)(2/2)
納蘭信芳倒是光棍,也不會說稀里糊塗就是這樣平局的道理,開玩笑,得勝之人得意洋洋說平局,那是勝利者對著失敗者的憐憫,失敗者說平局,那只是換一種投降的說辭,給自己留一點殘存的顏面罷了。
平局?世界上根本就沒有什麼平局,只有輸,或者贏。
納蘭信芳著急的在室內來回踱步,這會子可是沒有氣定神閒的樣子了,他來回著急的走來走去,偏生就是不記得自己有看過這些東西!自己所看的那麼多書,包括自己個托人從理藩院借來的文書,一一看過去,偏生就不知道這些題目的答案是什麼!
唯獨只是對那俄羅斯國的帝都在何處,稍微還有那麼一些印象,這個地名在兩國的《尼布楚條約》之中有所談及,但是誰還記得這些外國稀奇古怪的地名?
「最後一個問題,我知道,我知道!你別急,別催我,容我慢慢想想!」納蘭信芳著急的錘著腦袋,這是怎麼回事,自己好像還看到過的!怎麼這會子就想不起來了。
「是叫聖,是叫聖什麼?聖什麼來著?」
納蘭信芳充分表現出來一個學渣在考試的時候好像什麼題目都記得,但是卻是什麼答案寫不出來的樣子,金秀狡黠一笑,「聖彼得堡,是不是?」
「是!是!」納蘭信芳撫掌大笑,「是聖彼得堡,這個名兒也太難記了!」
「不難記,聖彼得堡乃是彼得大帝定都新建的,故名彼得堡,加之以『聖』字,用來凸顯此地獨一無二之地位。」
納蘭信芳的大笑戛然而止,好像一隻鴨子被用力的捏住了脖子,眼睛吐出來,嘴巴半開,說不出話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