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六、晉中道台(上)(1/2)
「秀兄!剛才我手下的人,那個人來告訴我,」侯艷年臉如死灰,「說是京師來的消息,說這個老瞎子,竟然得了晉中糧道的差事兒!不過是定興縣的知縣,一下子就簡拔成了道台的官兒!這可是比誰都要當官的更快了!」
金秀大吃一驚,這個黃縣令,未免升官升的也太快了吧?道台這個官兒,雖然沒明確的品級,但是從來都是五品起的,黃縣令從七品一下子跳到了五品,就算是從五品,也是秒殺了整個大玄朝一半的官員,許多官兒熬了一輩子,熬到頭髮花白,都不見得能在七品的位置上,朝著上頭再努力上那么小小的一個位置。
「晉中糧道?」金秀想到了這介休縣,就是處於太原盆地南側,算起來,是正正經經的晉中地帶,於是她問,「這個糧道,是分巡道,還是分守道?」
侯艷年不敢置信的抬起頭來,面前的這一位,沒想到還真的對這個事兒有研究和了解!尋常人,怎麼會知道這個分守道和分巡道的區別?「秀兄,晉中糧道,是分巡道!你知道這事兒怎麼辦?」他的臉上露出了期翼之色,又恨恨說道,「這個老瞎子,每日裡頭和我搶著捧那些角兒,鬧得好不開交,如今若是去了介休當父母官,如何還有我的好處!只怕是什麼好人,我日後都沾染不到了!」
侯艷年又想起了什麼,「對了,對了!我說那個老瞎子今個怎麼這樣湊趣?顯然也是知道了魏三的名聲,特意來瞧一瞧的,果然說了這些話……哼,我還不知道他的意思?就是想讓我今個晚上把魏三給讓出來,那魏三在台下容貌不佳,我原本就沒什麼意思,只是這若讓給他去,豈不是我就認輸了!真是……可惡!」
金秀有些無語,他既然和你有仇,怎麼還在說這些個東西呢,真是……自己雖然也挺開明的,但也不是說什麼話兒都願意聽的。
特別還是這種不太正經的話兒……她咳嗽一聲,「分巡道,只怕也沒什麼大不了的吧?佩德兄乃是介休侯家子弟,他若是在晉中為官,仰仗你們侯家的時候更多些吧?至於那些小愛好,」
金秀又接連咳嗽幾聲,稍微掩飾了一番自己的尷尬,「和正經的大事兒,干係不多,若是黃縣令,黃道台願意捧人,佩德兄,您退避三舍,把魏三讓了出去,又有何妨呢?」
「這不過是意氣之爭,」侯艷年吐了一口氣,「也不怕秀兄笑話,我這個人,素來是喜歡這絕美之物,絕美之人,所以捧這些角兒,也是看中他們的美色罷了,只是和這黃老瞎子,這些只是小事,天下這名角兒何其之多我何必和他爭?」
「只是他和我們侯家的生意,特別是在定興縣這裡,頗多紛爭,故此我不僅要時常來此地,更還要花大量的時間精力財力來擺平此地,因為這個老瞎子給我帶來的麻煩!」
「人走茶涼,如此說來,這黃道台高升也是一件好事兒?起碼佩德兄家裡頭的生意,在定興縣這裡頭就沒有什麼妨礙了。」金秀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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