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三年之約(下)(2/2)
「是,今個事兒都辦好了,你和我同去?」
「我就不去了,」納蘭信芳心裡頭嘀咕,為了這個鈕家大爺善保,平添了許多事兒出來,看著金秀這樣重視的意思,納蘭信芳不免覺得有些刺心,「那個什麼善保,我可不想見,不是姐姐的意思,我都不會搭理他一下!」
金秀搖搖頭,離開了此地,僕人們到了一處偏房,金秀推開門,見到善保,許久不見,又是剛從大牢裡頭出來,神色不太好,衣裳也不太乾淨,但倦容之中難掩天生俊美之容,他見到了金秀,忙站了起來,「金姑娘!」他眼中露出了驚喜和感激的神色,又隨即臉上一紅,眼角濕潤了就要流出淚水。
善保神色複雜,他很感謝金秀如此一言託付下就願意來此救自己,這是絕對感激和驚喜的,但自己如此窘樣,被心中期許的佳人看見,又是覺得大丟臉面,「多謝你來救我,」他思來想去,心潮澎湃許久才低聲說了這麼一句話,「多謝你。」
「不必謝,我不能辜負你信我之心,」金秀坐了下來,提起茶壺給善保倒了一杯茶,「在裡頭可受了委屈?」
「不過是餓了一夜,」善保定定神,收拾了一些思緒,「第二日全叔就託了人進來,一切還好,」他感激之後又很是好奇,「金姑娘你是如何來的?又是如何把我救出來的?」
金秀略微的把過程說了說,雖然輕描淡寫,善保卻聽得還是驚心動魄的,「這,這,金姑娘,這麼難為的事兒,都被你辦成了!我原本未做指望,只是被抓了的時候心急之下,家裡頭二弟還年輕不頂用,太太自然更是不成,也就只能是想到了第一個想到的你,我後來說實話,是後悔了。」
「後悔不該把你牽扯進來。」
「這事兒原本和你無關,」善保默然,又隨即說道,「我除了道謝,實在是沒有什麼別的該說的。」
善保應該算是能言善道之士,但這時候不知道為何,喉嚨被什麼東西堵住了,一時間竟然沒有什麼話兒可說,金秀見到少年如此,不僅微微一笑。
到底還是少年心性,自己這身軀,雖然比善保年紀要小,但心理年齡,卻是比善保大上一些,見到善保這青澀少年的模樣,覺得有些好笑,又覺得很是悵然,或許人生在世,也就是這麼短短几年才會露出如此青澀表情罷。
「不必言謝,」金秀溫和說道,她很知道,若是要化解尷尬,讓別人舒服一些,還是要把他的注意力給轉移了才好,「有個事兒,我還要問你,鈕大爺……」
「叫我致齋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