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三、直截了當（四）（2/2）

「既然是打開天窗說亮話，娘娘又何必掩飾什麼呢？」金秀笑道，「容妃娘娘剛有了身孕的消息出來，第二天，娘娘就病倒了，這未免也太快了些，病也來的太快了些，娘娘這一次金蟬脫殼，想著六宮之人，等到容妃出了事兒，自然就不會再懷疑娘娘了，是吧？」

「你可真能猜測，」皇貴妃端坐於寶座之上，笑吟吟的說道，「只是這人世間的事兒，可不是靠著猜測就能查清楚的，若是你這樣胡亂說什麼，就和秦檜的莫須有，又有什麼區別？我雖然不比你讀那麼多的書，但也知道，凡事兒都要證據的，若是沒有什麼證據，那必然是不成。」

「臣妾今日來，就是要找證據，而且一定是可以找到證據的，」金秀笑道，「娘娘請勿著急，咱們等會就能問清楚了。」

「問清楚什麼？」皇貴妃不以為然的說道，「可有什麼貓膩嗎？元氏，你不要鬧笑話了，這個事兒就是一個意外，你若是這樣上報上去，萬歲爺也不會追究什麼，可若是你想著要把本宮拉扯進去，或者是借著慶妃的意外來攀扯本宮，這是不可能的事兒。」

「娘娘就這麼自信嗎？」

「那麼自然，」皇貴妃鎮定又傲慢的說道，「我並沒有幹這個事兒，為何不自信？本宮乃是六宮之主，撫育子嗣，照看嬪妃，這乃是本宮應盡的責任，我又怎麼會有什麼私心，而要壞了別人的龍胎呢？容妃乃是皇上心尖上的人，她有身孕，萬歲爺自然高興，若是誕下一男半女的，萬歲爺更是會龍顏大悅，如此的話本宮自然也高興，本宮做一切事兒，都是為了萬歲爺高興的，我又怎麼會做讓萬歲爺不高興的事兒。」

「那麼我若是多說一句，萬歲爺將來更看重八阿哥，把重要的位置留給了八阿哥了，那時候，萬歲爺挺高興的，皇貴妃娘娘您會不會不高興呢？」

「本宮自然高興，」皇貴妃僵了臉色，但還是勉強笑道，「不過元氏你真是夠放肆啊，這些話也敢胡亂說什麼。」

「臣妾只是實話實說罷了，而且臣妾也並沒有說什麼。」

「娘娘既然和臣妾這樣交心窩子的說話，又何必掩飾什麼呢？」金秀笑道，「娘娘今個就告訴臣妾得了，娘娘打壓嬪妃，之前害了十一阿哥，讓他受了萬歲爺的呵斥，丟了差事兒，後頭又拿著南府的事兒來作伐臣妾，派了人來抓走了我的角兒，想著就阻攔臣妾不能夠中秋節當差，還有打壓舒妃，要搜宮，要查這個查這個，後頭還打壓敲打明貴人，這些事兒，都是萬歲爺樂見的嗎？」

「你在誹謗本宮。」

「十一阿哥送給十五阿哥的摺扇，都過去了大半年了，才拿出來，特意在萬歲爺跟前擺弄什麼，這不是刻意是什麼？娘娘到底是要做什麼呢？」

「你這麼清楚這個事兒，怎麼？」皇貴妃眉毛一挑，「你也知道這個事兒？那你怎麼沒有攔著十一阿哥如此呢？那麼你也不是什麼好人！」皇貴妃笑道，「坐山觀虎鬥，厲害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