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三、宜用火攻(完)(1/2)
兩邊的使節來往頻繁,似乎都要商議什麼巨大的事情,但往往都是因為一些小事,比如說誰先傳遞國書,孟駁要納表稱臣,那麼先是傅恆下均旨呢,還是孟駁自動上表?
交換戰俘,到底是誰先交?
稱臣是要賜給禮物的,賜給什麼禮物?孟駁對著大玄水師那些高大結實的戰船十分垂涎,想著要這個,但傅恆自然是絕對不肯,給一些綢緞茶葉瓷器,倒也罷了,水師戰船如何能給?這些差不多是兵部的機密,也是朝廷供養的師傅們才可以打造的,這些師傅們可不多見了,只有廣東這裡才有,偌大的大玄朝,別的地方想要找出打造戰船的,也就只剩下廣州和福建兩地了。
萬事都準備妥當,剩下去就是只有一個問題了,這個問題的存在,簡直讓永基化身為長吁短嘆的周公瑾周大都督,「這些日子,大營之中也有了謠言,說中堂大人病了。」
「中堂大人的確是病了,這是真事啊,如何算是謠言?」
「可這事兒除卻咱們幾個人之外,其餘的人盡數不知啊,更是要瞞住底下的人,若是這樣的壞事兒被知道了,軍心必然大亂!」永基嘆氣道,「哎!這些日子真的有些軍心不穩了。」
這就是孟駁出手了,不過這也是在金秀的意料之中,「阿陀耶既然是知道了,那麼孟駁也會知道的,這算不得什麼壞事。」
「如何不是壞事?」永基奇道,「大戰在即,中堂大人身子偏生病了,這是壞消息!」
「大戰在即,這是壞消息,可咱們如今可是在議和呀,十二爺,」金秀笑道,「既然是議和,所以中堂大人生病的事兒,不算是壞消息,可以算是好消息了。」
傅恒生病的事情,橫豎是要被知道的,所以還不如趁著現在這個時候爆出來,「如今且不必否認這件事兒,就讓大傢伙去散布好了。」
「這事兒,我也問過孫大人,他似乎也不以為意,」永基狐疑的望著金秀,「是不是你們在搞什麼鬼?」
「怎麼會?」金秀笑道,「說中堂大人是生病了,可除了臉色難看些,還有別的問題嗎?誰也不知道的,到時候一露面,謠言不攻自破,如今不必急著否認,倒是又讓緬甸人有了可乘之機。」
兩人這是前往野牛渡的路上,邊上千總王連帶著藤甲兵還有十幾個索倫兵一起,護送著兩人,今日兩人就去看船,阿里袞感激永基出了這個計謀,所以等著簡易的船隻建造成的時候一定要永基過來相看,今日兩人就是來此地了,野牛渡離著大營不遠,恰好是索倫兵的駐紮範圍內,緬甸人畏懼索倫兵的戰鬥力,輕易不敢來此地涉足,所以倒是也隱蔽,到了最後的地點就不能騎馬了,只能是下馬步行,眾人越過了宛如湖面一般起波瀾的綠草地,綠草柔順,但十分的柔滑,走在其中不太方便,永基見著金秀顫顫巍巍的,連忙伸手,拉住了金秀朝著前頭走去,金秀含笑不語,跟在永基身後,幾個人好像是魚兒一般,穿越過長長的青草組成的翡翠之海中,微風徐徐吹來,將此地的草坡吹動的起了陣陣漣漪,那些長草半人高,被風吹得好像是絲綢彩帶一般,金秀被永基拉住了手,四處的藤甲兵邊開路邊警戒,兩個人私下無言,在這裡沒有說話,金秀只覺得永基的手又暖又濕潤,她微微一動手指頭,這才發覺自己個和永基的密切關係,似乎這麼久以來,兩人還是第一次牽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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