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三十九章 止戈(1/2)
紛飛的蝴蝶眨眼間就在空中排成了球狀,將謝瑤剛才所占的地方圍的密不透風。等劍光攜著劍氣落下來的時候,一隻只血蝶化成了一滴滴鮮血。這些血滴並沒有落下,而是像被渲染的墨水一樣,很快就變成了薄薄的血霧,團出了一個大大的血繭。
雲草見此再次凝出了一朵火焰花,朝著那隻血繭扔去,血繭一點就著,很快就露出了雙眼冒火的謝瑤和一條黑黢黢的毛毛蟲。幻血蝶,可以以一化萬千,且每隻都亦真亦幻,真假難辨。只可惜它遇見了雲草,因著虛妄瞳,她可是一眼就看出了它的真身。
為了保護謝瑤,幻血蝶只好退而結繭,可惜雲草的霞火不是凡火,燒了它的房子不說,還將它的翅膀給燒沒了。
「雙瞳?」謝瑤驚訝的看著雲草的雙眼,只見那如湖水一般清澈眼眸里多了一對血瞳。她並沒有表面上看起來的那麼好,雲草使出的異火極為厲害,不僅毀了她的護身靈光,還竄進了自己的經脈里,她不得不用自身的血氣壓制住它。更為糟糕的是,她感覺到了羅洹的氣息。
雲草沒有理謝瑤,知道她暫時不會再出手,雙手再次連掐,身影瞬間變得飄渺了起來。因著靈力耗了大半,羅洹又突然現身,雲草這才使出了山荷花鏡術中的鏡花術,算是為自己爭取一些時間恢復靈力。
謝瑤警惕的看著對面,只見狹窄的山洞之中出現了座座青山,一條小溪從山腳而過。溪邊,一株株山荷葉飛快的從土裡長了出來,很快就長滿河岸。淅瀝瀝的小雨落下,伴著身後的綠樹山花,藏在傘葉下的潔白花朵變的晶瑩透明。
「幻術。」謝瑤輕皺了皺眉。很快她就鬆了口氣,這幻境,她只要不走進去,想來是沒有什麼危險的。這樣想著她又朝著活人墓的方向看去,果然片刻之後,羅洹的身影便出現在碑上。
謝瑤神色複雜的看著羅洹,想問他有沒有喜歡過自己,又覺得這問題很是可笑。她血娘子,竟淪落至此,她應該冷血無情才對。
羅生門裡的人都說羅洹是她的男寵,她也認為自己只是喜歡羅洹的臉。可這一刻,看著宛如黑夜裡的狼王一般的羅洹,她忽然覺得自己動了心。不然她為何明知道他很危險卻依然將他留在身邊,又為何對他垂涎如斯卻從未強迫過他?不然她為何在明知他背叛了她的時候依然很想做她的女人?
腦海里溢出來的想法太過危險,謝瑤忙掐滅了心底升起的那絲漣漪,冷著臉道:「你可以帶走老門主存於活人墓的重寶,可偃血旗卻是羅生門的聖物,你須得給我。只要你歸還偃血旗,這件事我就當作沒發生過。」
「是麼?你莫不是忘了羅生門最早的時候姓羅?」羅洹面無表情的道。時間過去的太久,久到大家都忘記了血川羅家。也是,自五千年前,血川就再無羅家嫡系,只剩下些偏遠支脈。他這一脈雖屬於主脈,卻因著犯了事被趕出了血川,反而逃過了那場劫難。他早前也沒想著報仇,畢竟他們這一支早被趕了出來的。可他偏偏得了先祖的傳承,不然血川不回也罷。
謝瑤聽他這麼說,心裡反倒鬆了口氣。無情也好,若是他對自己有一絲情誼,她說不定還要糾結很久。想到這裡,她從容的笑了笑,轉頭朝雲草所在的方向大聲道:「你還不出來,若是我死了,馬上可就輪到了你。」
外面的情形雲草看的明白,自然知道不能再躲。畢竟無垠木不知道跑到了那裡,原路返回幾乎不可能。只是面具男為何會返回?又或者說他本就在洞裡,只是藏在暗處。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