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二十九章 三個人的愛情(1/2)
雲草正待再問問有關夏宜秋的事,就見著石頭幻化出了兩隻手。一隻手抱起之韻,一隻手像個棍子一般變的老長,待抓住了石像的右手,它就跟盪鞦韆一般的跳了上來。
落地之後,大概是覺得像個青蛙一般的蹦來蹦去較幼稚,石頭又幻化出了兩隻腳,瞧著模樣越發的怪了。「石頭,你這樣子不好看。」之韻細瞅了瞅它方道。
「我跟你說了多少遍了,我叫仙玉,什麼石頭。」仙玉聞言,才生出來的手腳立馬都縮了回去。
「好好好,你說什麼就是什麼。」之韻也不在意,跑過去撿那把落在角落裡的長劍。
「果然是父女天性,攔都攔不住。」仙玉小聲嘀咕道。
「仙玉,你說什麼?這把劍的主人是我爹?」之韻失神的看著腳邊的那堆骨頭道。
「不是你爹還能是誰?我跟你說,你爹可不是個好東西,你娘可是恨死他了。沒見著你娘寧願化石鎮守落骨淵,也不願跟他回去。奇怪,他怎麼會死在這裡?」仙玉說著,又幻化出了雙手雙腳,將一條扭股的紅繩從頭頂上的小孔里穿過,再將紅繩系在之韻的腕上,身子更是變小了不少。
「你知道嗎?」之韻扭頭去問雲草。
「我也不知道。我來的時候,這裡有一架龍骨,龍骨的背上插著你手中的長劍,還有就是這位前輩的屍骸。」雲草搖了搖頭。
「我知道了,定是你爹發現你娘不見了,就找來了此地,然後碰見了水容。你爹原本就懷疑你娘和水容有私情,又見著他在這裡,自然是一言不合就打了起來。最後兩敗俱傷,雙雙隕落在此。」一個指頭大小的小男孩忽然從石頭裡鑽了出來,正是仙玉的靈身。
「水容是誰?我娘和他之間...」之韻一臉好奇的問。
「罷了,這一出去,你肯定是要在世上行走的。若是跟你娘一樣不懂世事,走上她的老路可就糟了。水容是涇河水君,是個痴情種,自見了你娘一眼後,就要死要活非你娘不娶。只你娘那個時候尚小,不懂情愛為何物,還迷迷糊糊的同你爹結成了道侶。等她終於明白自己喜歡的是誰的時候,已經晚了。她因著明白了自己的心,所以與你爹之間便有了間隙。你爹何等聰明,沒多久就發現了,便起了疑心。你娘即覺得對不起你爹,又恨你爹不相信她,所以就偷偷跑了出來。誰知道卻被古月娘娘誆到了這裡,為了守護萬民,以己身永鎮落骨淵。」仙玉神色有些複雜的道。
「這樣說的話,我爹他也沒多少錯啊,你為什麼罵他不是東西?娘可是真的變心了。」之韻說著將手中的劍抱進了懷裡。
「她可是拼死生下你的娘,你怎麼能幫你爹說話。你娘沒有變心,她只是明白的晚了些。要不是你爹花言巧語一大堆,她也不會被你爹騙去。偏你爹也是個呆子,你娘不是真心喜歡他,他也看不出來,我當初都不同意他倆來著。我讓她在等等,不要這麼急著嫁給你爹,等水容回來以後再決定,她卻非要一意孤行。嫁了就嫁了吧,後來又後悔。水容這傢伙也是,你娘騙他說喜歡紅色蒲公英,這傢伙就到處去尋。沒尋到也不知道早點回來,我懷疑你娘就是氣他才嫁給你爹的。你可千萬別學你娘,不然非得氣死我不可。」仙玉生氣的道。
「我都被你說糊塗了。雲草,你聽明白了嗎?」之韻扭頭問雲草。
雲草點點頭,看著散落在地上的白骨道:「過去的事就讓他過去吧,誰對誰錯已經不重要了。」
「也是。之韻,去將你爹的骨骸收攏起來,埋在你娘旁邊吧,他也是個可憐人。對了,水容的骨骸呢?」仙玉扭頭問雲草。
「我答應水前輩將他的骨骸送回藏龍冢,所以將他的骨骸給收殮了。」雲草解釋道。
「這就好。」仙玉點點頭。
「仙玉,我爹他叫什麼名字,我得給他立個碑。」之韻將找來的骨頭拼好後,這才回頭問。
「他叫宋連城,住在涇河邊上,人稱紅葉劍君。你娘叫風嫵,是女媧氏的後人,沒出世的時候住在五行山。待你修為再高一些,我就能帶你穿過天脊,前往東神州,回你爹娘的故地看看。你爹雖不在,宋氏卻還在,如此也能護你一二。不過在此之前,我們得先出了煉妖壺。對了,你是怎麼進來壺中界的?可知道外面如何呢?古月那壞女人死了沒有?」仙石說著扭頭問雲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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