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七十二章 失望(2/2)
「我閉關的時候,執事堂的事暫由阿弟待我掌管。」
「回來的路上,我聽人說,外門有一個叫燕婉的弟子。她養了一隻凶禽,這凶禽時常欺負宗里的弟子,甚至於還將其中一個弟子的眼睛啄瞎了,執法堂沒人管不說,那些弟子也不敢上報,這些事也就不了了之了。你有所不知,樂康今日來宗里找我,好不容易爬上了山,卻被那凶禽給扇飛了,若不是我正好碰見,他可不就白死了。可真是好大的膽子,即便是小金幾個,來宗里這麼久,你看他們什麼時候無故加害過宗里弟子的?不瞞你說,若是他們敢,我不介意大義滅親。」雲草厲聲道,身為元嬰大修的威壓頓時釋放了小半出來。
秦崢身子一震,忙起身跪下來道「是徒兒失職,還請師傅恕罪!」
「不管你的事,起來吧。」
「師傅你有所不知,燕婉是我在俗世里的表妹,因著被一位老前輩看中,這才入了修界,自此我們就再沒見過。前些年,宗里收散修的消息散出去後,她那師傅就找上了門。茅師兄見燕前輩一手陣法不俗,人品也不錯,這便讓他做了陣法堂的長老,如今就住在外門的四明山上。另外,阿弟與婉表妹先前定過娃娃親。」秦崢面上有些慚愧的道。他起步的晚,所以一有時間就在修煉,宗務堂里的事多由邱余在幫著管。這段時間,因著自己閉關,邱余尚不能服眾,這才叫了秦余幫忙,誰知道就出了這麼大的紕漏。難怪師傅惱怒,靈寂宗如今尚在起復之初,弟子對宗門的忠誠度最是關鍵。若是執事堂對外失了公信力,留著又有何用。
「原來如此。你如今既已出關,你覺得這事該當如何?」雲草放下手中的茶方道。
「我欲親自審理此案,該賞的賞,該罰的罰。」秦崢見雲草面色緩和了些,這才有些吃力的站起來道。
「如此甚好,賞罰分明,方能服眾。等羅候來了,我欲與你們一起前去,如今宗門尚弱,可經不住折騰。多了這麼些新入的散修,人心浮動也是難免,是該定一定大家的心了。」雲草讚許的看著秦崢道,自己這大徒弟總算沒讓自己失望。倒是羅候和秦余,看來要適當的敲打下。
正說著話,屠龍將羅候引了進來。
「羅候見過師,師叔祖。」羅候躬身道。興許是做久了掌門,羅候早不是當年的吳下阿蒙,臉上多了些上位者才有的氣勢,人也胖了許多。
「起來吧。聽小金說,茅二閉關已經很久了,如今他可是出關呢?」雲草皺著眉道。這廝渾身酒氣,說話也有些打結,想是醉的狠了。
「師,師傅尚未出關。」羅候定了定身子方道。
雲草正待讓他回去,等酒醒了再來問他,屠龍卻湊了過來,在她耳邊嘀嘀咕咕半天。卻原來,屠龍找了羅候一圈都沒找到人,聽人說最近他時常去外院。等到了外院,又找了一圈。卻那料這廝正躺在張軟床上睡大覺,旁邊還躺著兩個沒穿衣服的貌美女修。它攆了那兩個扎眼睛的,這才將羅候給叫醒帶了過來。
「好你個羅候,我道你為何這半天不來,卻原來躲在美人鄉里睡大覺。我靈寂宗的掌門,何時竟如此清閒?」雲草猛的啪了下桌子,身上的威壓豪不保留的朝著羅候而去。
羅候嚇得跪倒在地,酒徹底醒了,頭低低的埋下,嘴裡大喊著「師叔祖饒命,羅候再也不敢了。」
「秦崢,這事你們幾個先前可聽到過風聲?」雲草瞧也不瞧羅候,卻是去看秦崢。
秦崢額頭上早冒了一層汗,忙跟著跪了下來。他先前聽到些風聲,且上門警告過羅候。羅候同他再三保證,說是一時沒忍住,絕不會在犯。他念著舊時情誼,這才放了他一馬。誰知道他不僅沒有悔改,還越發的囂張,只如今說什麼都晚了。
「這麼說,你們幾個都知道,可真正是好兄弟,互相包庇是吧?好,好,好這就是我靈寂宗的好掌門、好長老,當真是好的很。」雲草極為失望的道。
「不怪他們幾個,是我自己放棄了,是我不爭氣,師叔祖你要罰就罰我吧?」羅候哭嚎道。
「哼,少不了你的。秦崢,你現在通知下去,所有未閉關的長老務必前往宗務堂,就說我有大事要議。」雲草冷冷的道。
「是,師傅。」秦崢心下一個咯噔,這才肅容道,羅候卻是瞬間癱倒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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