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二十六章 雜章(2/2)
「原來是你們兩個。你們莫不是過來讓我給你倆牽紅線的?那日,你們在樹下說的話,小老兒我可都聽見了呦。」月老先是讓胡馨自去忙,這才笑眯眯的看著雲草兩個道。
「前輩既是都聽見了,怎的還笑我們兩個呢?」雲草先是行了道禮,這才回道。
「別忘了我是誰,我可是月老。」月老說著虛指了指他兩個的腳下。
雲草和魏無憂低頭一看,就見著一根似有若無的紅線出現在他兩個腳下。
「這是?」雲草驚訝的看著月老道。
「姻緣線,他阿娘替他求的。不過你倆若是離心的話,這根線自會消失。」月老抿了口酒才道。
「原來如此。」雲草點點頭。在海棠花冢的時候,顏青可不就是誤會了她和無憂的關係。
「能有一個有緣人,何其幸運,你當惜福才是。」月老說完又去看魏無憂,見著他還在瞧那跟姻緣線,便又道:「這可是你阿娘消失前,用最誠的心求的,你更當珍惜才是。」
「多謝前輩提醒。」魏無憂看了雲草一眼,方鄭重的道。
「您的意思是無憂便是我的有緣人?」雲草緊接著問道。
「當然,這亦是你阿娘為你求的。」月老點點頭。
「我娘?您也認識我娘?」雲草躊躇了一下才道。
「當然。有一回,月亮樹枯了,還是請的你阿娘給治的。不然你以為我為何要指點你,小老兒這是在還人情呢。」月老點點頭。
「那為何在月亮山的時候...」
「那個時候我還沒想清楚要不要真的重操舊業呢。」月老像是喝醉了一般的感嘆道。
卻說胡馨遠遠見著八爺一行過來,這才打發逢春到了月亮樹前。月老聞言揮揮手,讓逢春帶著雲草和魏無憂自去,他自個卻是往月亮樹上一倒,眼睛一眯,一副醉醺醺的樣子。
雲草無法,只得和魏無憂一起跟著逢春往回走。誰知才走幾步,就聽到有人喊逢春,正是昨日裡見過的白玉茗。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