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二十九章 多情總被無情惱(1/2)
雲草才將相思錦給掏出來,花蕊就從帕子裡跳了出來,急急的喊了一聲「相公」,可惜並無人應她。見雲草正詫異的看著她,忙福下身道:「雲道友。」
「你可是發現了什麼?」雲草擺了擺手,示意她不必多禮。當初她原是想著出了鬼域就放她離開的,誰知後來竟將這事給忘了。
「我才感覺到了相公的氣息,可這會子又找不到了。」花蕊茫然四顧道。
「月老,您看?」雲草扭頭對月老道。
「她和他相公的姻緣線早斷了,我到哪裡去找她相公去,你這丫頭倒是會給我找事。」月老搖了搖頭。
才話一出口,雲草就有些後悔。月老才說完,她便接道:「是晚輩逾越了。」
「阿雲,她是誰?」長樂瞅了瞅一臉哀戚的花蕊,這才好奇的問道。
「我亦只知她叫花蕊,是個可憐的桃花妖。說是一直都在找相公,是個痴情的。」雲草搖了搖頭。若是在別處,她直接讓花蕊自去便是。只如今在塗山,卻是不能隨便亂走。如此不如讓她先跟著自己,等出了塗山,再讓她自去就是。念及此,她這才又抬頭對花蕊道:「你也瞧見了,這裡是青丘塗山,是容不得你亂走的。不如你先跟著我,等出了青丘,你再去尋你相公可好?」
「多謝道友。」花蕊悵然若失的道。
「阿雲,你心可真大,這麼個來歷不明的,你也讓她跟著你。」長樂憂心忡忡的道。
「長樂啊,你如今可是跟屠龍一樣了,說起我來是半點不含糊。」雲草笑著摸摸他的頭道。
「阿雲,你就長點心吧。我這操心完主人還要操心你,我容易嗎我?你瞧瞧我頭頂上的金毛,是不是少了很多?」長樂說著將自己的大頭湊了過來。
「我瞧瞧,還真少了不老少,這樣下去怕是要禿頂了。」雲草瞧了一眼後,一本正經的道。
「主人?」長樂驚慌的扭頭看魏無憂,魏無憂看了一眼朝他眨眼的雲草後,跟著點了點頭。
「嗷嗷嗷...我不活了,我這可還怎麼找媳婦呀。」長樂用爪子抱著自己的頭道。
「哈哈哈...」月老聞言放下酒葫蘆,張嘴大笑了起來,連著他身後的月亮樹也搖動起滿樹的樹葉。
長樂見此,知是自己被騙了,立馬閉上了嘴。一臉哀怨的瞅了雲草和魏無憂一眼後,走到月亮樹背後趴了下來。
花蕊在一邊看著,想起好些舊事來,只覺心裡漾起了滿滿的苦意。正滿心悽苦之時,忽聽著一道聲音從身後傳來,「花娘?」
花蕊回身一看,卻只見著一個陌生的紅衣女子。
「是我啊,花娘,我是玉茗。」白玉茗原地轉了個圈後,變成了一隻五尾白狐。
「玉茗?你已經長這麼大了?我都認不出你呢?」花蕊驚訝的張大了嘴。
「是我,花娘,這些年你去了哪?若是你還在,恩公也不會死。」白玉茗有些埋怨的道。
「玉茗,才我察覺到了相公的氣息。你既然也是狐族,想來在塗山是行走無礙的,你快幫我找找相公,看看他在不在塗山?」花蕊卻是滿臉激動的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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