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四十一章 不解(2/2)
月老見他們走遠,這才嘆口氣,取出酒葫蘆灌了口酒,這才靠著月亮樹慢慢的坐下。等到月亮往西走了半刻的時候,荷華這才珊珊來遲。
「月老,你的傷還未好麼?才我已經答應望月帶她回廣寒界,若是你也想回去的話,且等我幾日,我還要往神州那邊走一趟。」荷華揭開面上的面紗道。
「我卻是不想回去,你也知道,我是個享香火的小仙,日日待在三生河畔也悶的慌,不如就在這人間逛逛。我找你卻是想問問你,廣寒界現今如何呢?仙靈界如今又是個怎樣的景況,可還是一如先前那麼亂?」月老搖搖頭。
「廣寒界一如先前那般荒寂,至於其它地方,我如今少往九重天上去,卻不知如今是個怎樣的光景。只各界的飛升通道都出了問題,怕是還不如先前。多的我也不知,你也知道我向來不在意這些事。不過我倒是聽阿姐說過,神使並未死,且還好好的活著,只不知為何那些人卻沒找來。」
「看來小老兒我得在下界多逛逛。」
「望月出了水月境,míng huì莫不是醒了?我才問望月,她卻是含糊其辭,我也就沒好多問。」
「不僅醒了,我還從雲丫頭那知道了míng huì當年卜的那一卦的卦象。只沒想到,傳言竟是真的。」月老點點頭。
「雲丫頭?」
「不周天那位的後人,她才還想著見你呢,被我給喝退了。她如今羽翼未豐,還是少知道些事的好。」
「我先前在千燈鎮見過她一回,那一日,她做的夢我還記得呢。沒想到那位竟會找個凡人做夫君,還有了孩子,可真是讓人意想不到。你說的是,她還是少知道些的好。仇恨會蒙蔽人的眼睛,她如今這樣就好,想來那位若是活著也不會讓自己的女兒牽扯其中,我們只當沒見著她就是。」
「可不是。先她問我她娘的事,我差點就說漏了嘴,扯謊說是只遠遠見過一回。你還有事便先走吧,我亦還有些事未辦呢。」月老說完站了起來,帶著月亮樹往遠天而去。荷華亦在嘆了口氣後,亦跟著消失在青丘。
...
卻說雲草一行一直往東去,快要出青丘的時候,素紅忽然追了上來。兩人無法,只好停下與她見禮。素紅也未多言,只是將一塊黑漆漆的令牌拋給了雲草,說是自有人會到她手中取走令牌。還說當初在游夢宮的時候,她出言提醒過雲草,如今雲草該是還情的時候。說完,她就走了,留下一臉懵的雲草。待素紅走遠,雲草這才仔細看了看手中的令牌,就見著令牌的正面有一隻三足金烏,背面瞧著好似是一顆桑樹。只瞧了半天,也不知這東西的來歷。正準備收起來,長樂卻說好奇想看看,她便將令牌給了他。
「阿雲,它在眨眼睛?」長樂忽然舉起手中的令牌道。
雲草忙接了過來,可惜令牌上的金烏卻半點動靜都無。
「我也看到了。奇怪的是,我未感覺到它有半點生息。」魏無憂跟著點點頭。
「罷了,暫且不管了,繼續趕路吧。」在盯著令牌瞧了半響,什麼也沒發現以後,雲草無奈的道。暗巫一族的巫靈莫非是金烏,只這令牌又怎的在素紅手裡?當真是一團亂麻,她想。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