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七十四章 解千愁(1/2)
若說閒月是冬天的月亮,肖重山肯定是夏天的。月亮還是那個月亮,瞧著卻不似一個。這傢伙眼見著自己說了半天,雲草卻連半句安慰話都無,十分的不滿。也不糾結自己和閒月到底是不是一個人了,轉頭開始數落起雲草「雲草啊,你怎麼不安慰下我?想我以為你進了逢魔井,硬是在這裡等了數日。如今說到我的苦楚,你連半句好話都不願說,我這心啊怕是要涼了。失了我這樣的好友,你可虧大了。若我真是閒月,你就虧的更大了。」
「不管你是誰,總歸我都認你這個朋友就是。」雲草自顧自的回道。
「這話我愛聽。得了,我也不去糾結了。不管他還在不在,總歸我是因他而來。前世也罷,今生也罷,總歸我們兩個是撕扯不清的。便是哪一日,他重歸,我也不虧。」肖重山聞言立馬裂開了嘴。關於閒月的事,他也只能跟雲草嘮幾句,別人那是一句都不敢提。至於青原,他只要提一句,那老頭就各種夸閒月,他都被比到塵埃里去了。至於百眼,那傢伙倒是不嫌棄他,可惜不會說話啊。這肚裡揣著個天大的秘密,卻無法言說,可真是累的緊。
「或許,還有第三種可能。那就是他是你遺忘的過去,不管是他,還是現在的你,都是你。」雲草猜道。
「我倒是希望如此。罷了,走一步看一步吧。不管如何我總不會認輸的,最壞的結果也是我和他共存。」肖重山握緊拳頭道。
「我還記得上青秘境那一回,你曾許下宏遠,說是願與大鵬乘風起,扶搖直上九千里。」雲草笑著道。
「說得好!」肖重山猛的雙手擊掌,一時又有些意氣風發。只不知他說的是雲草說的好,還是誇他自己說的好,或許兩者都有。
「罷罷罷,此事豈非三言兩語能解。我也不會說那慰人語,不如陪你醉一場,且讓你解解心中愁悶。好讓你知道,交了我這麼個朋友,才是你之大幸。」雲草說著解了禁制,也不挑地方,當即就地而坐,手裡更是拿出了一壇酒來。
「你這話說的就極好,我就等著你說呢。只怕你想起上次我醉酒時的情景,又嫌棄起我來,我方沒說。」肖重山說著也跟著坐了下來。
「好香的酒,我也要喝。」暮山見他們說完話,忙跑了過來。
「你要喝也行,只醉了莫說胡話就是。」雲草提醒他道。
「放心吧,我可是千杯不倒。」暮山昂起頭道。
「好大的口氣。雲草到底是個女兒家,喝起酒來矜持的很。你小子既能喝,我陪你喝就是。」肖重山高興的道。他雖看不出暮山的來歷,但也瞧出這不是個普通孩子。
「你可別看不起我,看我待會不給你喝趴下。雲師傅,還請你拿出最烈的酒來,這果酒味道太淡,喝的實在不過癮。便是喝一江,怕也不會醉呢。」暮山才灌了一碗酒,就嫌棄起酒來。
雲草瞪了他一眼,這方慢慢的道「你既然嫌棄,不喝也罷,我可沒一江的酒給你霍霍的。」
「別問你師傅要酒,她不懂酒也不懂茶,喝這些不過是如牛飲水,沒多大差別。我這裡倒是有一壇神仙醉,你且嘗嘗看。若是好喝,你也別指望你師傅去買,你師傅比誰都窮,又慣是扣門。你自己好好修煉,到時候賺靈石去珍饈閣買就是。」聽暮山這麼一說,肖重山也覺得那果酒實在不算酒,這方也嫌棄了起來,便自個掏出一壇酒來。
「原來師傅這么小氣。」暮山湊到肖重山跟前道。
「可不就是。你師傅手上有一把上好的茶壺,我原是想著拿寶貝換來著,畢竟你師傅喝茶只是解渴而已,那東西在她手上當真是明珠暗投,誰知道她硬是不同意。」肖重山一禿嚕嘴就將心裡的話說了出來。他可是想那把凝月壺好久了,可惜雲草就是不同意。想來該是另有用處,所以他也只是說說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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