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六十二章 雜章(2/2)
「哪來的臭鳥,大半夜的瞎嚎什麼。老頭我好不容易睡一覺,又被你這傢伙吵醒,唱的還賊難聽。老頭我瞎哼哼,都別你強。」白鬍子老頭將手裡的龍形手杖拍了拍地後,這才衝著樹頂上的雲焰道。
雲焰起先還有些不好意思,但聽到白鬍子老頭說他唱的難聽,當即不幹了,就要跟老頭比一比。白鬍子老頭一甩手杖,手把著鬍子道:「比就比,老頭子還怕你不成。」說完,嘴巴一張就唱了起來。只他唱的歌卻奇怪的很,聽著就像是大風颳過山林一般,嘩啦啦的響。高聲處,又跟鬼哭狼嚎一般,聽的人似是心上壓了塊石頭一般,喘不過氣來。
他這歌一出,一下子把雲焰給鎮住了,嘴巴張的老大。眼睛卻是骨碌碌的瞧著雲草幾個,見著他們幾個亦是一臉的驚奇,這才好受了些。
白鬍子老頭唱完一曲,見他們這般景象,當即得意洋洋的摸著鬍子道:「怎麼樣?你可敢與我比一比?要不要再來一曲?」
「我認輸。」雲焰十分果斷的道。他可不想再聽一遍,簡直是魔音繞耳。
「哼...」白鬍子老頭有些意猶未盡的道。
「前輩,吵著您是我們的錯,我替雲焰同您道歉。還不知前輩高姓大名?」雲草瞄了一眼雲焰方道。
「叫我月老就是。丫頭前面吹的曲子好生熟悉,不知你是從哪裡聽來的?」月老撿起自己的手杖拍了拍,就見著那個手杖往下一縮,變成了一個小木樁,他就坐了上去。
「這曲子卻是從我爹哪裡聽來的,只他也是聽人唱的,只他沒告訴我是聽誰唱的。對了,月老,你可認識夏宜秋?」雲草想了想才問。
「你莫不是她的女兒?難怪我瞧著眼熟的很。」月老笑呵呵的道。
「這麼說您是認識她的,您能跟我說說她的事嗎?」雲草連忙問道。
「我只是遠遠見過她一面,哪裡知道她的什麼事,她這個人向來神秘的很。你既是她的女兒,為何不自己問你娘?」月老搖了搖頭。
「我出生的時候,她就死了。她也未跟我爹說過她的來歷,所以才有些好奇。月老,您是在哪裡見到她的?」雲草面色平靜的回道。
魏無憂聞言,詫異的看了她一眼。他只知雲草的爹還在,從未聽她提起過她娘,卻原來跟他爹一般死了。瞧著她平日裡樣子,倒是無憂無慮,誰知道幼時便經了生離死別。
「原來如此。一萬年前,我在歸墟那棵神樹下,遠遠的見過你娘一回。沒想到連著你娘都死了,可見那件事可真是兇險,幸好老頭我溜的快。」月老嘆了一口氣方道。1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