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零二章 廣寒界逢月老(1/2)
廣寒界一如它的名字一般冷清,其上多是廣茅的凍土,瞧著冷森森的。在遠處的時候,還能見著那棵接天高的月桂神樹。近了,卻只見著一望無垠的臥野。
烏蓬船一路駛過冰寒的平川,最後停在東邊的一座小山上。小山上只有一座孤獨的道觀,道觀的香火也不旺,只有山底兩三個遠去的信眾。雲草才瞄了眼院裡的月亮樹,月老就從月亮樹上跳了下來。
「我說雲丫頭,你怎的跟這兩個亡命徒湊到了一塊。不好,不好…」月老的話未說完,就被花靜嫻打斷了,「我說月老頭,你這老頭莫不是忘了,當年要不是我這亡命徒給你報信,你能那麼早就跑了。」
「一碼歸一碼,老頭我可是付過報酬的,我可不能讓雲丫頭被你們忽悠進爛柯台。」月老紅著臉道。
「放心吧,這丫頭拒絕了。你以為我們願意帶她這個拖油瓶,還不是因為她別風流眼盯上了。」花靜嫻瞪著他道。
「丫頭,你又闖了什麼禍?」月老睜大了眼。
「月老,您看我想闖禍的人嗎?」雲草訕訕的笑道。
「嗯,你這丫頭頗有些喜歡多管閒事,別以為我不知道。」月老也沒多問,轉頭看向了盲僧。
盲僧看著堂上供奉的月老像,冷聲道:「司月回來呢?」
「早回了。不止是她,其她幾位亦是都回來了。」月老說完還朝雲草擠了擠眼。
「如此,我就把她留在這了。」盲僧說完人已經回到了烏蓬船上,很快消失在廣寒界。
「那我怎麼辦?」花靜嫻看著消失的盲僧,最後指了指自己。
「你當然是回爛柯台。」月老隨口接道。
「不行,我不能回去。我如今連真身都沒有,回去絕對是被嫌棄的份。」花靜嫻頭搖的跟個撥浪鼓一般。
「不是,你不會也想著住在我這月老廟吧?我跟你說,如今司月上神回歸,她可是不會允你這個爛柯人留在廣寒界。」月老當即拒絕。
「也是,那我去黃河境總成了吧,哪裡可沒人管。」花靜嫻皺著眉想了半天才道。
「你才還說雲丫頭是拖油瓶,我怎麼看著你才是。」月老狐疑的看著她道。
「咳咳咳,你這老頭也太不厚道了,別忘了我可是你的救命恩人。」花靜嫻乾咳將聲道。
月老對此嗤之以鼻,讓雲草趕快送花靜嫻去黃河境。雲草亦是很驚訝花靜嫻會留下,但卻並沒多說。等送了花靜嫻去黃河境,她方聽月老道:「魏小子呢?你倆不是成了嗎?怎的沒有在一起?」
雲草驚訝的抬起頭,「您老怎麼知道?」
「我是誰,我可是月老,何況你倆可是我系的紅繩。」月老一臉我看好你們的模樣。
「什麼時候?」
「在青丘的時候。你是不知道,你在水月境久不出來,那小子慌的很,那時候我就看出來了,他是真將你放進了心裡。」月老說著虛點了點雲草的腳腕處,就見著一根紅線顯了出來,另外一端不知飄向了何處,只很快就消失了。
「他有事去辦了,等他事辦妥了自會來尋我。」雲草解釋道。
「廣寒界可不是想來就能來的,這裡多是女子。男子不是沒有,只是多是從外面嫁進來的。」月老坐在月亮樹上道。
「那月老你?」雲草挑眉。
「我自然也是,很久之前的事了。」月老灌口酒道,臉上依然滿帶著笑容,只多了點落寞。
「她可是已經…」雲草有些遲疑的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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