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九十九章 路人盲僧(1/2)
月余,雲草別了七星山的眾位,就往不周天去了。只還未到不周天,她就在路上見著一隻烏蓬船。這隻烏蓬船外形瞧著普通,遊走在太空就像在水中一般。船艙前面坐著的正是哪位叫盲僧的亡仙人,只見他坐在船頭,手裡拿著一柄銀色的釣竿,透明的魚線底部墜著一隻糰子模樣的小妖獸。瞧著還未死,圓圓的眼睛還在動。身子也像盪鞦韆一樣,蕩來蕩去的。
忽然,一隻白色的大鳥飛了過來,長長的嘴朝小妖獸啄去,嚇的那它眼珠子都快要瞪出來,身子順著魚線往上轉,嘴裡「啊啊啊」的大叫著。只還未爬上烏篷船,魚竿就抖了抖,它就被甩了下去。大白鳥歪頭瞄了瞄那隻烏蓬船,又瞄了瞄它,最後不舍的飛走了。
雖然隔的極遠,但云草亦不敢靠近。她讓游隼停在一塊飄浮的浮石上,小心的看著依然飄在頭頂的烏篷船。眼瞧著那隻烏蓬船不見了,正準備繞道離開,誰知道下一刻那隻烏篷船就出現在眼前。
盲僧並不瞎,甚至有一雙琉璃般的綠眼睛。他靜靜地看著雲草,像是在看一個故人。雲草顯然不認識他,心裡想著這人或許認識她娘。
良久,他才開口:「你跟她一點也不像。」
「可我爹說我跟我娘生的一模一樣。」雲草忍了忍終是說道。
「你娘是夏天,而你更像秋天。」盲僧微合著眼道。
「也許你說的對,我沒見過我娘,我爹也很少提起我娘。」雲草頗有些無奈的點點頭。
「她死了?是了,那麼重的傷,哪裡活的下來。」盲僧低聲笑道,笑容中帶著一絲不易覺察的悲傷。
「你是我娘的什麼人?朋友?亦或是敵人?」雲草直視著他的眼睛道。
「呵呵,什麼也不是。我啊,我只是一個路人,一個有過驚鴻一瞥的路人罷了。」盲僧說著掏出了一壇酒,朝自己嘴裡倒了一口。
這個回答超乎雲草的意料,一時拿不準該說什麼。畢竟前不久,她才壞了這位的狩獵。而那個時候,這位見著她也未表現出任何的異常。她心裡暗自猜測著,這位興許是專門等在這的。
這樣想著,就聽到盲僧道:「我等在這裡,只是看在你娘的面上警告你,離那些仙人遠一些,你與他們不是一路人。一旦你的身份暴露,等待你的結果只有一個。」
「我娘究竟是被誰打傷的?」雲草連忙問道。
「她愛的人。」盲僧再次灌了口酒。
「可她愛的人不是我爹嗎?」
「你爹?哈哈哈,我倒是見過,不過是個替代品罷了。只不過比起那個人,你爹強多了。」盲僧笑的眼淚都出來了。他倒是願意當替代品,但是他連成為替代品的資格都沒有。那樣驕傲的女子啊,偏偏又那樣執著。為了證明自己沒錯,連著生死也不顧了,竟是為個替代品生了個孩子。
雲草聞言沉默半響,不管她娘如何,她都沒資格說她,她如果不生下她,許是能活下來也不一定。」
「那個人是誰?」
「他死了。重傷你娘後,他後悔了。生了心魔,最後自裁了,也是個可憐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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