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千一百八十八章 作死嗎?(2/2)
頤玦也不跟她見外,先表示了感謝,然後把情況說了一遍。
她覺得自家有事,瀚海是可能幫得上忙的,但是輕瑤就很難說,她太看重宗門利益了。
哪曾想,輕瑤聽她說完之後,非但沒有拒絕的意思,反而不以為意地笑一笑。
「我也覺得靈木道該出手了,能忍到這會兒已經不錯了。」
「什麼叫忍到這會兒?」馮君和頤玦聞言,都有點愣了。
頤玦甚至說了一句,「他們在乘人之危啊,難道不是嗎?」
「這個可是不好說,」輕瑤搖搖頭,笑著表示,「我很懷疑,他們有沒有膽子乘人之危。」
然後她指一指頤玦,「出了你這麼一個六百歲的真尊,只要是靈植道的對頭,誰坐得住?」
「不至於吧,」頤玦感覺有點不可思議,「我不過是才晉階的小真尊,哪會有那麼嚇人?」
這個真不是她謙虛,七門十八道里,誰家還沒有三五個真尊以上的存在?
這還是只算了留在天琴的,去天琴之外尋找機緣的,更不知道有多少。
「呵呵,」輕瑤又不以為意地笑一笑,「既然你一定要聽我誇你,那我就誇你幾句。」
然後她高松的胸膛一挺,不無自傲地表示。
「想當初,我也是八百歲的真尊,太明白高端戰力帶給對手的壓力了。」
「當年我的真尊慶典上,跟玄水門不太對付的勢力全部到場,一色的厚禮,非常有誠意。」
聽牛人講古,總會有點心嚮往之的感覺,而且輕瑤不跟眼前人比的話,那確實是牛叉。
她緬懷了一陣,又輕喟一聲,「唉,現在成了這樣,也是當年風頭太勁啊。」
其實輕瑤為何會被虛空捲走,也是有很多傳言的。
只是她璀璨的時代正在遠去,逐漸就沒人深挖了。
包括她回來之後為何不露面,連瀚海和藏菁都不知道,想必內里也沒那麼簡單。
只不過輕瑤無意說,大家也就不問萬一人家真的就只是覺得面子上掛不住呢?
頤玦的心地其實不錯,聞言就想到了輕瑤的不幸,於是她表示。
「這倒沒什麼,前輩你才四千歲,分神完全來得及……我和馮君可以幫你推演一二。」
「好了,不吹我自己了,」輕瑤的面容一整,「現在天琴想要出竅,難度越來越大。」
「有嗎?」頤玦一臉的懵懂,「我覺得不難啊。」
你說話跟馮君一樣欠揍!輕瑤看她一眼,「靈氣在衰減,難度肯定在提高,我感覺得到。」
然後她面容一整,一本正經地發話,「主要是你們的對手中,沒有出現過這種妖孽,你根本體會不到,對手中出現這樣的妖孽,會帶給你怎樣的絕望。」
然後她指一指馮君,「更糟糕的是,你還跟馮君的關係好,所以你隕落的可能性很小。」
這我可不敢打包票,馮君連忙擺手,「大尊你太看得起我了,我的推演水平也很一般。」
輕瑤怪異地看他一眼,「我說的可不止是你的推演水平,推演只是一項能力而已……」
「再強的推演,也不能保證就不會隕落,棋道已經死過多少個奕天了?」
「我是說你的綜合實力,有太多勢力都有求於你,所以說,你是她的保護傘也不為過。」
「我……保護傘?」馮君表情怪異地指一指自己,「您認真的?金丹是真尊的保護傘?」
「誰敢把你看成金丹,」輕瑤淡淡地看他一眼,「誰家金丹敢懸賞萬幻門,懸賞琴道?」
說到這裡,她又輕喟一聲,「六十個真尊的論道,從古至今,有幾個人能組織起來?」
「馮君,別太小看你自己了。」
「我一直覺得,自己挺有自信的,」馮君低聲嘀咕一句,「這麼來說,還是不夠自信?」
「你也想聽我誇獎嗎?」輕瑤聞言笑了起來,「那麼好吧……」
「其實靈木道著急動手,頤玦只占一小半因素,一大半原因,反而是在你身上。」
「這怎麼可能呢?」馮君一攤雙手,哭笑不得地表示,「雖然我也很想聽誇獎……」
「但是如果靈木道真的很在意外力影響的話,他們應該知道,現在挑戰,會惹惱阿修羅世界裡的四十多個真尊,我這個邏輯沒問題吧?」
「邏輯沒問題,」輕瑤似笑非笑地點點頭,怪怪地看著他,「然後呢?」
「這還要什麼然後?」馮君訝異地反問,「他們就不該選擇這會兒挑戰啊。」
「那麼,等阿修羅通道關閉嗎?」輕瑤的表情越發地奇怪了。
「等通道關閉,就不是惹惱四十多個真尊了吧?他們會直接選擇立場和陣營!」
(本章完)